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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動了胎氣,看為夫不打你的屁股!”薛容禮低頭一口胸悶的含住泌乳的奶頭兒,雙頰饑渴的用力收縮,鷹眼赤紅染上濃重的欲望。
被吸奶水的剎那,胸部的腫脹瞬間緩解,仿佛噴泉堵塞被疏通,奶水噴薄外流,又被薛容禮高超的揉奶技術按摩擠捏,讓殷綺梅緋紅著飽滿嬌嫩小臉,細顫淫蕩的尖聲叫喊:“啊啊啊……”
喊出聲就發現不對勁了,殷綺梅心臟一咯噔,雖然自己本來在床上經過和姓薛的這么久以來的開發不是靦腆放不開的個性,可也不至于叫的這么騷浪發賤啊?!最可怕的是,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還有剛剛薛容禮說的‘傷胎氣’是什么意思?
自己怎么可能懷孕?
然而殷綺梅此時已經陷入一個怪圈,那就是明明精神上痛苦不安,可是身體卻極度淫蕩的享受被男人吸奶?
薛容禮憋了整整七天,其他女人處都沒去,就等著殷綺梅,雖然知道用這秘藥的忌諱,但此時愛妾懷上自己的子嗣驚喜、饑渴之情壓過所有,只想和肚子這么整齊的愛妾好好來一回。
生怕會壓到殷綺梅,直接讓殷綺梅站在拔步床上,自己從后面插入。
“咕啾咕啾……”緩慢的把自己的猙獰紫紅大長粗肉棒慢慢插進白虎粉穴兒里,肥厚的陰唇如粉玫瑰般朝兩邊彎彈緊箍著肉棒,被撐開成一個肉洞。
“哈……爺都要想死你這小騷穴兒了……”薛容禮露出舒爽痛快的表情,風流蕩漾的舔殷綺梅的耳后。
殷綺梅被他拉著胳膊被迫撅起屁股站著被干逼,聽見男人這么說不受控制的收縮小腹。薛容禮立即脖子筋暴起,連手臂、腹部遒勁精壯的肌肉都開始緊繃,咬牙硬是克制想要肆意沖撞的男人本能,而是慢吞吞的抽插,連撞擊臀部都不敢,更別說插到底兒了。
本來是深處比較敏感的殷綺梅,不知怎么回事,在中淺部陰道的地方被肉棒摩擦也有快感,淫液流淌的滿腿都是,胸乳乳頭也開始斷斷續續的噴奶。
殷綺梅眼瞳渙散,覺得自己都要融化了,上下都被男人的大雞巴貫通開了,有種莫名沖破肉體舒服的原始野獸樣的爽感。
“呲呲呲——呲呲呲——”紅紅的大櫻桃果兒般乳頭出奶孔像是壞了一樣,每次都是噴射一溜,連床帳子,鴛鴦戲水的枕頭,石榴綻百子被褥,開過光的錦帛全都被噴濺了些奶水。
身體和腦子完全不統一,殷綺梅眼淚不停的掉,她努力讓自己靈魂游離身體之外,絕對不要變成性欲的奴隸,她用冷靜的大腦,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定要冷靜,要定,只當一切都是人生修行,定,靜,能生慧,不可以和薛容禮撕破臉,還有母親弟弟那么多家人。
漸漸的,殷綺梅也只是哼哼,用強大的自制力和忍耐力控制住心和腦子,神智愈發清明。
是了,這幾天薛容禮就很反常沒碰她。
她吃的藥,那天,春露和其他丫鬟也問過,得到的回應卻是多加一種調理身子的補湯,結合之前和薛容禮和她親熱時喂她吃的“助情丹藥”,結論是……薛容禮這王八蛋死變態臭畜生給自己又下了不知是什么鬼東西的秘藥?。?!
而且這藥明顯比之前用過的那些床笫間的小玩應要厲害的多,否則何以解釋薛容禮為什么會禁欲七天呢?!
還有現在,這畜生平時弄她很少會顧忌她承受與否,雖然婚后強些,也不似現在這般小心翼翼,連活塞運動都不敢往里往深處頂。
和殷綺梅預料的不錯,一向性能力持久堅硬的薛容禮只做了兩刻鐘就泄在她體內收了春興兒。
朝床里面靜靜躺著,殷綺梅裹上被子,背對著薛容禮,沒什么起伏的聲音:“薛容禮,你給我用了什么藥?”
薛容禮套上白京綢褲子,中衣隨便一搭,敞著懷,翻剩下床,趿著鞋又坐回床沿:“來人,取冰。”
已經入秋了,薛容禮知道自己來了興致不發散著實難受,但想到床上的嬌滴滴的人兒雙身子會吃醋生氣,便作罷。
馥蘭、春露端來了碎冰和整冰。
薛容禮貪涼用冰擦了擦滾燙的身體和下體,又命春露留下:“給爺打扇?!?
春露看一眼床里面異常安靜躺著的殷綺梅,心里惴惴的,給薛容禮扇風也不走心。
薛容禮白了一眼這小丫頭,本來想攆走帶怒罵,可他現在心情太好,想到這小丫頭是梅兒的心腹大丫頭便作罷:“拿來拿來!爺自己來——”
于是自己用折扇扇風,笑容風流和煦,半點陰鷙冰寒也無:“梅兒,你剛剛問什么?”
“我說,你給我用什么藥了?”殷綺梅緩緩轉過頭,極大極冶艷的眼眶猩紅,聲線帶著一絲絲發抖,被子里,她指甲嵌入手心肉里,疼痛讓她不斷告訴自己不要沖動行事,否則功虧一簣。
薛容禮低笑,眼珠卻飛速轉動,腦子閃過一個念頭,隨口答:“都是些閨閣間的小情趣,梅兒不要和為夫計較了。”
殷綺梅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赤裸著被吸空了奶水仍然沉甸甸飽滿完美的大蜜桃水滴奶子,奶頭此時已經變成了淺紅粉色,莫名把圣潔和淫蕩結合在一起,手指指著薛容禮鼻尖,閉眼,淚水順著腮邊滑落,沙啞怒喊:“薛容禮,你還是人嗎?!你把我變成了一個怪物?!你說這是小情趣?!我讓你的乳房泌乳,你會不和我計較嗎?!”
她還是破功了,完全沒辦法冷靜,她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么就輪到這地步?如今身體成了這副怪物模樣,她就算逃出去,又如何開始新生活?除非她不想成家,否則哪個心儀的男人會要她?
薛容禮如畫長眉揪起,笑漸漸沒了,一把將不識抬舉的小女人拽到自己腋下:“女人遲早都要懷孕生子哺乳,不過是早晚,你說怪物?有意思,你是想一輩子都不給爺生孩子,也不準備有哺乳反應唄?你能有多高貴?我娘是圣上親封郡主和我爹成親生了我,也給我哺乳過幾個月,你算個什么?也敢拒絕泌乳?”
接著,薛容禮不輕不重的抓著女人的頭發理順,撥弄那鮮紅的淚滴翡翠耳墜子:“你的人,你的身,你的心都是我的!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不屬于你自己,你只屬于爺,知道嗎?若你敢違拗爺的意思,你那么聰明,知道后果。”
“哇哇哇……”殷綺梅紅著眼,一口狠狠咬在薛容禮手臂上,可薛容禮從童子時開始練功習武一身腱子肉,她根本咬不動,只留下半個月牙印,薛容禮也不躲,繼續俯身低頭把脖子送到殷綺梅嘴邊,調笑:“咬吧!這里有血管命脈,皮肉也軟?!?
殷綺梅氣的直哆嗦,被薛容禮直接風流調笑著認真的送脖子讓咬給驚的松開嘴,心臟小鹿般亂撞狂跳,又疼又難受又悸動,急喘氣幾乎要被氣出心臟病,她覺得薛容禮就是個死變態,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他了?終于崩潰,忍不住嚎啕大哭。
薛容禮卻以為這是愛妾在濕軟撒嬌,大氣俊美一笑,把白綢中衣脫了給有孕愛妾抱上身子,否則著涼來月事,這小女人又該難受了,哦,差點忘了,已經懷孕就會中斷月事,那更得注意保胎,于是扯來床里的一條新條褥抱上小女人。
他抱著殷綺梅哄著她不哭,愈發成熟尊貴的權臣氣場肆意洋溢。
呵呵,他才不會告訴以殷綺梅已經懷了他的種了,等滿三個、不、是四個月的時候再說。
這么個小女人他還治不了,他就不是薛容禮!
殷綺梅哭了整整半個小時,薛容禮都耐心的陪著,抱著哄,在女人耳邊低低絮語。
“好了,你也哭的夠多了,雖然得發泄委屈,可也別哭壞了身子,我雖然有時候急躁些,但梅兒你摸摸你良心,我待你如何?我可是你夫君,剛剛不過是對你胸脯子進行些夫妻間的許常親熱,你就給了我一耳光,你自己說應該不應該,現在也不叫爺,直接指名道姓的叫我,我說什么了嗎?爺活了二十多年只吃過你的巴掌。行了,心肝兒,你也解氣了,哭壞了身子還怎么給我生兒子?嗯呵呵,生個女兒像你一樣貌比天仙也不錯。總之兒子女兒都要給我生!”薛容禮抱著殷綺梅這副哭成小貓兒的模樣,特別喜歡,再想到殷綺梅和他出生入死,不慕名利,現在腹中又有了自己的骨血,真是有種不知道該怎么疼愛的無措和驚喜,特別期待殷綺梅給他生的孩子,開始只想要兒子,現在兒子女兒他都愛。
不過,他一向不是個喜形于色的人,此時臉上并不明顯。
殷綺梅哭到打嗝兒,用懷柔方式:“不行,薛容禮我求你,別這樣對我,我也沒說不給你生啊,但是我的身體還沒懷孕呢,絕對不能這樣,這樣是怪物,是疾病,求你,你快給我吃解藥,或者叫好太醫給我治一治?!?
“行,本來也是要給你調理,那兩個醫女和府醫根本無用!白白浪費爺的銀子!”薛容禮想起來就不滿隱怒。
最后還是他親自出馬,陰差陽錯的在青樓里尋得了懷胎妙法,只是多少不光彩,這事兒千萬不能透漏出去,否則他的心肝兒寶貝的梅兒名譽得全毀了。
其實出奶泌乳本來也不是薛容禮的主要目的,他雖然好色,也知道分寸,主要看中的是能迅速懷孕。
他承受來自以母親為首的、外祖魯南王府潘氏的壓力不小。如果梅兒能有孕,他也不用納什么母親庶二弟,也就是他庶二舅舅的老婆趙氏的外甥女、什么他的遠房表妹的。搞什么家族合縱連橫的聯姻,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外公那個時候正經的興旺王族,現在不過是半個空架子,還得靠其他姻親支撐。納這樣的妾室只會有一堆麻煩。
殷綺梅見薛容禮一口答應,心臟這才緩和一點。
這么多日子,她也知道薛容禮不是個食言的人,又想起薛容禮說的‘動胎氣’的事,遠山黛眉一皺,明白這個秘藥也有促孕功效,便也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