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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貴旖旎的瀉霞緞材質,涼絲絲的,平整精致的裁剪,一絲繡紋也沒有,襠部剛好橢圓空露出陰戶那一塊兒,橫至著三條黑珍珠串兒。
“穿啊,不會爺給你穿~看看那黑珍珠可是海里的稀罕貨色,最滋養你哪兒了~”薛容禮笑著摟住殷綺梅低頭吻她香肩調戲。
殷綺梅眼眶泛起淡紅暈光,眼瞳也蒙著一層水光,突然無聲冷笑,回頭換了另一個溫柔美艷的笑容:“妾若穿了,爺能不能答應讓妾每個月見我娘家人一兩面?”
“看你穿的好不好看再說。”薛容禮哼笑,叼起女人耳垂掛著的墜子,順勢咬了下女人紅的能滴血的耳垂兒。
殷綺梅大大方方的穿了,褲子極合她的身體,不大不小剛剛好,那襠部三條珍珠鏈兒分別卡在陰戶兩邊,中間那串兒陷入粉嫩潮濕陰唇的蚌縫兒間,只要身體略略一動,那珍珠就會滾動摩擦敏感的私密柔嫩地兒,硬硬的潤潤的涼涼的磨著硌著,讓殷綺梅臉瞬間潮紅,腰臀細顫,腿內側也不自覺的夾緊。
薛容禮抖開手里的珍珠,原來不是一堆珍珠串兒而是一件女子穿的珍珠汗衫,抖開的瞬間,珍莽四射,寶氣耀目。珍珠是天然粉色,帶著隱隱的橙光,顆顆圓潤均勻,亮點絢燦,全是貢品東珠,云肩的款式把手臂也抱起來了,胸口卻是露出來的,本應該是套在衣服外面,如果直接光著穿或者只穿裹胸搭,就會極色情風騷。
親手給殷綺梅穿上,薛容禮舔了舔干澀的薄唇,赤紅的眼睛盯著女人瞧。
豐腴多姿的羊脂雪肌絕色美女上半身一絲不掛,天鵝秀頸,晶瑩香肩,擠擠挨挨的一對兒水滴乳球兒飽滿隨著女人的呼吸而輕顫,細嫩的蜂腰有肉卻半點沒有贅肉只堪一握。
“這珍珠好涼……”殷綺梅捂住胸口,在男人滾燙的視線下也害臊羞恥起來了,她本以為她的羞恥心都快沒了,但穿著這一身古代情趣內衣,她還是……承受能力弱。
果不其然,薛容禮餓虎撲食,把殷綺梅壓倒在金絲楠木拔步床榻里隔著珍珠汗衫粗暴的揉掐殷綺梅,親舔殷綺梅,胳膊用力,撈起殷綺梅的長腿就擔在肩上。
“啊——”殷綺梅驚慌大叫,此時她雙腿都被薛容禮掰上去打開臀部朝天,剛好露出開檔部。
薛容禮看的喉結劇烈滾動,他百花叢中過,什么調性的美人玉體沒見過,就是沒見過殷綺梅這樣漂亮的白虎陰穴兒,水嫩嫩的粉蚌肉殼兒緊閉,此時因為敏感害怕花唇一張一闔,濕露露的泛著淫光,當真是花徑待需君子掃,莫待無花空折枝。
突然,濕軟的像壞蛇般的軟肉抵在雌縫處,殷綺梅瞪大眼睛慌張的掙扎縮進腰臀:“爺你……”
薛容禮竟然舔弄她的私處?!
“唔……滋滋……”薛容禮只覺得撲鼻細膩帶著甜滋滋微酸的花香,高挺的鼻骨頂著花核兒蹭動,舌頭完全插弄了進去,舌尖所及之地,香軟肥厚緊箍疊涌。
殷綺梅揚起頭,哆哆嗦嗦伸手捂住嘴,腰腹痙攣扭晃,觸電般的快意浪潮席卷全身,除了快感,腦子一片空白。
薛容禮抱著她的大腿,在她臀間吸溜吸溜仿照性器戳弄的陰戶酸麻鼓脹空虛的殷綺梅生理性的主動搖擺臀部往男人嘴上貼。
“咕嘰——”薛容禮重新壓住她,精壯的后腰一挺,縱身插頂進香臀兒里,紫紅滾圓碩大的雞蛋龜頭兒猛操弄穿插著那粉嫩糜艷的陰唇水穴兒里。
殷綺梅身體被干的一蕩一蕩,兩乳被薛容禮用大手托著乳球兒,那乳肉兒隨著身上的粉圓珍珠汗衫一起煽跳舞動,臀間濕濘噼啪不住,開襠褲讓殷綺梅高潮連連,有種失禁的在床上被男人干的撒了尿的錯覺。
薛容禮興奮的嗓子眼發出粗嘎如野獸般的低吼聲,把殷綺梅翻過身抓著女孩的一把好頭發掐著女孩的下巴,從后面撞進去。
“啊啊——啊啊啊——”殷綺梅跪趴著兩腿分的開開的,耳邊是薛容禮說她這副模樣比青樓花魁還淫蕩還妖艷的淫詞調情,屈辱羞恥間,身子愈發柔軟酥顫成一灘春水,兩乳脹大,乳尖兒淫蕩的上翹被男人拽肉,后臀自主往后湊著,薛容禮狠厲粗暴的撞進來,她嬌噓噓的熱情反方向貼過去,插撞的約深,越舒服,水滑精液呲噴,后臀兒還能貼著男人沉甸甸的滾燙睪丸和堅硬腹肌。
做到最后,紫緞開檔褻褲后臀濕了一般兒,襠部也沾了好些奶白精液,粉珍珠汗衫也濕淋淋的沾滿了兩人身上因激烈做愛流的汗水。
鬧騰了半宿,殷綺梅體力不支,被薛容禮折騰的差點腰斷了。
洗過澡,何媽媽端著坐胎藥來,殷綺梅困的迷迷糊糊被薛容禮硬是灌下去。
薛容禮抱著美人睡前似還在回味剛剛的艷福性事兒:“你穿那珍珠汗衫真美,是不是涼快舒服?穿著也體面,等有了顏色好東珠再做兩件。”
“嗯嗯……”殷綺梅應付的迷迷糊糊答應著,實則心里腹謗,那珍珠汗衫也就比豬八戒穿的珍珠汗衫強一點點,沒強到哪去,薛容禮這傻逼的直男審美真是要了命。
“寶貝兒,你穿開檔珍珠小褲更好看,待爺命人給你做幾箱子出來,以后爺回來,或是休沐在家,梅兒就穿開檔小褲,方便爺隨時疼你,也好早日有孕。”薛容禮親啃美人滑嫩的藕臂。
殷綺梅已經在半夢半醒間,聽了后睜開眼,翻了個極其厭嫌的大白眼兒,把臉埋入蘇繡軟枕里。
“哈哈哈哈……瞪爺?嗯?瞪也沒用!必須穿那小褲,不過外出見人來客就不必了,只有你和爺一起的時候。”薛容禮大笑,不以為忤,揉著殷綺梅的屁股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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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才爬起來,而薛大爺早就去赴世交好友為他在薈萃閣舉行的慶功宴去了。
殷綺梅午后用過膳,何媽媽安排姐弟兩個在紫氣東來的待客偏廳——霧凇堂見面。
阿蘿嬤嬤帶著殷智勇與殷綺梅抱在一起,姐弟見面免不了又難過痛哭一場。
“小姐,少爺一切都好,在學堂里也甚是上進讀書習武都有很大進益,少爺,您快給小姐看看您做的詩詞。”阿蘿極喜而泣,幫殷智勇從小書袋子里拿出詩作文章給殷綺梅看。
殷綺梅高興的一一翻頁看后,把殷智勇摟在懷里對著少年的小臉親了三下:“真是我的好弟弟,字跡漂亮,詩詞做的也工整,姐姐真高興。”
“娘親的病怎么樣了?”殷綺梅抓住阿蘿的手,焦急問。
阿蘿安撫的回握住:“我照顧少爺,豆娘伺候夫人,一切都妥當呢,萊盛盯著魏大,魏大也老實,夫人糊涂要拉著過夜,他也不曾逾越過,后來我偷聽他跟管家小廝們說笑,他也知道自己身份,得了國公爺的安排不敢以下犯上。”
“……”殷綺梅秀眉糾結著,反胃的她想吐。
“大姐……”殷智勇胡亂抹去淚,虎頭虎腦的小臉兒呲牙對著殷綺梅傻笑,然后特別小聲道:“姐姐,勇兒跟你發誓,一定會好好學本事,救姐姐出來,保護姐姐,給姐姐撐腰!”
殷綺梅摸摸他的頭,接著殷智勇又拿出未開刃的小劍,當著殷綺梅的面,給他姐姐表演了一套劍法,讓殷綺梅驚贊暗嘆:“勇兒真是厲害!”
“小姐不知,少爺真是天生習武的料子,那武術師父也總夸呢,旁的人學都得一步一步,練習十幾次幾十次,小少爺卻是一看就會。”阿蘿笑著湊趣兒,并悄悄的對殷綺梅搖搖頭,手指朝下劃拉幾下。
“這次奴婢帶著少爺進來瞧您不容易,小姐身邊不能沒有陪嫁首飾傍身,我們粗粗準備了些,還有早年夫人存的,都小姐存著吧。”
殷綺梅會意:“你們都下去,我和我家人說幾句私房話兒。”
春露帶著紫鵲等小丫頭退下。
阿蘿把帶來的一只大黑木箱子打開,見里面幾樣金銀頭面玉釧兒鐲子之類的東西,其中以耳環最多,密密麻麻的二三十個小盒子,打開都是各色各樣的寶石耳環,石榴石的,藍寶石的,水晶的,碧璽的,翡翠的,瑪瑙的等等。
“小姐,這耳環里面寶石珠子都悄悄加了馬麝的麝香,用宮廷秘制紅麝香珠珠串炮制法做的,加了好些旁的香料掩蓋住了馬麝,就算再厲害的太醫也瞧不出,長期佩戴破淤清血,能讓女子不易有孕,沈和讓您說只是普通的民間香串而珠子做借口。是沈和廢了好大力氣找到的法兒,不顯眼,也不容易被抓到把柄。沈和讓我帶話兒說,他找到更萬無一失的立刻來報您。”阿蘿迅速說清原委。
殷綺梅真是對她爹的新小賬房沈和佩服的五體投地,心口一塊巨石轟然塌陷,全身松快的感覺蔓延至指尖,連眉眼都跟著明麗愉悅了。
“阿蘿你一定要替我謝謝沈和大哥。”
殷綺梅當即就撿了一對兒赤金鑲粉紅金剛石耳墜子戴上了。
她今日穿著一件簇新的玫瑰紅蜀錦交領兒掐腰褂子,二色金貢緞兒的馬面裙兒,愈發顯得嬌艷照人,烏油亮澤的三環髻,余下的頭發綰了個纂兒,斜插著只綠翡滴珠赤金點翠偏鳳釵,珍珠排簪花,令后腦戴著只金鑲各色琉璃寶石藤蘭繞蝶兒壓發并兩朵紗堆宮花兒。如今再戴上這對兒粉紅金剛耳墜子那墜子襯著殷綺梅欺霜賽雪透粉艷光的臉頰,更顯得光彩照人了。脖子上戴著細金絲瓔珞項圈鏨蓮花送子紋鑲五色寶石金鎖。豐腴雪白的手腕各戴著金玉珊瑚三對鐲子,左手手腕還帶著只異常鮮紅瑩透古韻十足的血玉手釧。
殷智勇的小臉顯得傻傻的:“姐姐你變的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