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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顏譚落荒而逃,著急忙慌丟下“你繼續我沒看見”后,林殊才睜開微閉的雙眼,清理一地的狼藉。
躲在臥室被子里的顏譚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都是剛剛浴室里林殊的樣子,流暢的背部線條,堅實的腹肌,他不明白都是初中生為什么林殊有那樣漂亮的肌肉線條,像他看過的醫學課本里的人體素描。連低啞的喘息都讓他的耳朵綿軟無比,他想他是著魔了罷,不然怎么會覺得林殊比漂亮妹妹還有吸引力,性吸引力。
林殊鉆進被窩時,帶著吹風暖意的發梢恰好落在顏譚的后頸,或許并不是恰好,顏譚屏住呼吸極力去忽視抵在他后背脊骨的林殊溫熱氣息,濕暖像是要浸透他的睡衣。
“顏譚 需要我幫你嗎?”林殊很有禮貌地提問,但是手卻擅自伸進顏譚寬大的睡褲里握住了硬挺的下體。
“林殊,你…你住手”顏譚轉身對上林殊的雙眼,什么都看不真切。林殊現在的動作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匪夷所思的是他在林殊逐漸加大力道的握持可恥地硬了。屋里沒有開燈,昏暗的一片,看不見彼此的神色,只能聽見自己伴隨著林殊上下擼動間的羞人喘息。
“林殊,你在干什么?你放開我!”顏譚不知道此情此景下應該如何表現,他也不是單純的傻小子,床下藏著的片子塞滿了一個牛皮紙箱,但片子里都是漂亮女生,沒人告訴他面對林殊這樣漂亮的男生應該怎么辦。
“顏譚,你硬了。”林殊貼在顏譚的耳際闡述著顯而易見的事實,顏譚聞言推拒著的雙手被林殊抓著壓在枕上,林殊像雙人旁那樣嚴絲合縫地貼上顏譚。
“林殊,你在干什么?”被子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刺激得顏譚頭腦發麻,他太熟悉那是在干嘛。顏譚家的睡袍系帶很繁瑣,帶子上有一枚紐扣,林殊解掉了那枚紐扣。
“阿譚,阿譚…”林殊睡袍下未著寸縷,他喃喃喚出顏譚的名字,空閑著的手卻將顏譚的睡褲向下扯,將自己的性器塞進睡褲扯出的空隙里,就著睡褲的彈力與顏譚的下體嚴絲合縫地貼在在一起。
顏譚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阻攔的動作都停住了。身后的林殊咬上了他后頸的嫩肉,上下運動著的下體將他的腰身以下搓磨得發熱發麻。漸漸地林殊也放棄了控制他的雙手,顏譚感覺自己像是著了魔一樣,主動將自己的下身向林殊靠近,恢復自由的雙手卻依舊停留在枕上遮掩著他越來越難以克制的喘息。
“阿譚,舒服嗎?”察覺到顏譚動作的林殊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性器在顏譚腿根股縫間加速抽動。
這不算是性交,顏譚知道,可是顏譚卻癢得發瘋。
至那以后他和林殊之間像是多了層看不見的曖昧薄膜,在無人的角落里,他會被林殊教引著尋歡作樂。每次林殊都能給他帶來新的體驗,他像是食髓知味的被養廢的餓狼,只能依靠著林殊喘息。
椅子突然拉扯的外力,讓顏譚沒能穩住自己的身體,人恍惚著帶著椅子快要撞向林殊,林殊下意識地站起身來護住自己的臉,卻措不及防地將自己的下體送到了顏譚的臉上。
“林殊,我可以…”顏譚呼出的熱氣將林殊西褲像個熱氣球一樣吹爆,顏譚耳尖肉眼可見地快速泛紅,林殊看著還蠻在自己身下不動彈的顏譚,突然失去了獵手的冷靜開始方寸大亂起來。
“顏譚,抬起頭來。”顏譚明明能夠感覺到頭頂林殊漸變的呼吸,可是林殊卻讓他抬起頭來。
他想給林殊做那樣的事,林殊曾為他做過的事,那樣的溫暖濕潤逼得顏譚瞬間放棄了自己。他看了書,書上說他們之間要互相取悅才能走得長久,不能總是做享受的那一方。
“林殊,我可以…我可以給你…口的”顏譚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斷斷續續說出口,卻發現林殊快速地甩門出去了,也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他生氣。
他匆匆解開捆著的皮帶,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開始和桌前的物理題鏖戰。
“阿譚,你說的是,我不給你艸,是不是?”林殊在顏譚醉心于物理題時回來了,好像剛剛洗過澡空氣里滿滿的都是清淡的皂香味。林殊貼著張衡的耳聒喘著粗氣,絲毫不想收斂自己情緒里的乖張。
“林殊,你聽我和你解釋,我那是睡著…”
“顏譚,我給你艸,好不好?”
顏譚解釋的話突然堵在喉嚨里,林殊總是喜歡給他驚嚇,他們兩之間的開關永遠把持在林殊手里。
“怎么,不要?”林殊上前抽出顏譚手里的筆,拿著那支筆伸進顏譚胸前,圍著那抹圓珠打轉。
“不不,怎么可能?”顏譚幾乎立刻否認,他雖然很喜歡林殊平時的撫弄,但是時間越久他的高潮閥值就越高,未經真實抽插的性器就越來越難以滿足。況且,他想要給林殊快樂,他想看到林殊好看的眉眼染上誘人的粉色,皺著眉頭向他尋求親吻。
“好,做一題,我脫一件”。林殊只穿了睡袍和平角內褲,這樣的條件看似十分簡單。
可是顏譚是個不折不扣的學渣,他開始痛恨自己為什么要拿出物理題受罰。
林殊也沒有講清楚還有這樣的附加條件,錯一道題,他就要被林殊擼一遍但是卻不讓他釋放。
終于赤紅著雙眼寫完兩道物理題后,顏譚看著床邊赤裸站立起來的林殊突然局促地不知道該做什么。
好在林殊主動地擁吻上來,用自己赤裸的身體汲取顏譚的體溫,大掌沿著他的腰際向著下體撥開內褲摩挲,顏譚照葫蘆畫瓢般也學著林殊的動作愛撫著。
顏譚帶著林殊躺倒時,兩人均是情潮難耐的時刻,顏譚學習著片子里的動作觀察著林殊的神色,堵在門外磨蹭了半天。
“阿譚,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林殊不急不慢地吻著顏譚胸前的圓珠發問。
“今天,4月12?怎么了?”顏譚急得焦頭爛額,偏生林殊好像還沒做好準備納他進入,只是草草回答了。
“已經過了12點了,4月13日,你身份證上成年的日子,阿譚”。
林殊慣會哄人,喜歡像獸類那樣,咬著人的后頸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