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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爾文被又打又踩一通收拾，唐以管不住陰莖為由在澤爾文尿道塞了根玻璃管后，折騰宣告結束，吸血鬼被拎著沖干凈就丟回儲物室了，人類則去主臥睡覺，第二日正午神清氣爽，回想起昨夜吸血鬼慘叫，感覺還沒聽夠，于是拎了兩只兔子去儲物室探望。

吸血鬼一臉痛苦躺在地板上，下半身新奇的刺激讓他沒有膽量去觀察或是撥動那根玻璃管，蜷縮也由于刺痛而不得實行，冷汗細細密密流了一頭，見唐進來，一臉疲態的拖著頸部的沉重鐵鏈爬去做例行問好。唐很喜歡看見澤爾文露出真實的，負面的表情，這和他初次見到的不自覺蔑視其他生物的年輕領主相差太多，以至于帶來絲絲快感，他冷著臉踩上吸血鬼不怎么標準的左手，聽見對方壓抑的慘叫。

“吃吧。”唐沒抬腳，只是把兔子扔到腳邊，吸血鬼已經在強迫中學會怎樣卑微的進食，勉強道謝后叼住活兔的動脈啜飲。唐撤回腳，后退幾步，端詳趴著的赤裸的澤爾文。在尿道被侵入的情況下，他很難維持一個平靜的神情。慘白的臉頰上兩根細眉不大高興的蹙著，雙眼緊閉，柔軟的灰白嘴唇埋進兔毛中不住抽動，鐵鏈勒住秀氣的頸部，再往身上看會找到昨天的鞭痕，一片淤青的背部和小巧的臀，再往下看是白色的，易于折斷的腿，腳掌看得清皮膚下的骨頭，此時腳心朝上乖乖擱在地毯上，甚至能看見些粘上的灰塵。——唐暫時沒有動它們的念頭，斷掉后很多事會不方便做，除非澤爾文真的百無聊賴再試著逃走。

端詳早已死去的身體而入神這件事本身令唐敏感的不快了。他在抽屜里拿出有一陣子沒使用的油膏，自顧自走到澤爾文身后蹲下，蘸取了一塊，不怎么溫柔的揉上血族的臀縫。

“……！”慘叫和兔子血在喉嚨里回轉，哪個都沒出去，澤爾文兩只眼圓睜，身體一瞬間繃緊，唐在此時很有耐心，粗指貼著澤爾文后穴揉搓撫摸，很快私密部位就在涂抹油脂的作用下油光水滑，再然后，指節穿過括約肌，探進冰冷的腸壁。吸血鬼并不是第一次被這樣褻玩，只是近乎無視的器官被這般妥帖的撫摸還是太過怪異，唐在用自己的行為告訴他：

你這里有個洞呢。

吸血鬼企圖無視這種感受，含恨吃飯，只聽一聲慘叫，兔子宣告殞命。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唐聽見聲音大概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漫不經心拔出變涼的手指，澤爾文抖起來，不知道對方會怎么發難。“對不起……”

唐沒理他，檢查兔子，血已經在地毯暈開了。吸血鬼不能食用死物的血，否則會失去性命，他也明白這點。但該怪罪還是要怪罪，于是站起身，“跟我去……打水。”他摩挲冰冷的指節，心里大概有了一個框架。

“……是。”澤爾文不敢抬頭，也不敢松口氣，他曾經有過撞倒花瓶，之后被懲罰著使用肛鉤吊了一整天的經歷，雖然沒有被責打，但是身體學會了被摩擦內壁就流出精液這樣恬不知恥的事情，還有上次在懲罰中蹭傷乳頭，被夾子擰到乳頭失去血色并且保持那樣的松緊很久，取下來的時候痛感不亞于被刀子割掉乳頭。

這一次是怎樣的懲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