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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的心思,咱們這些下面的人,自然省得。”
“可是三年了,來此之人大多都是些酒肉飯囊,即便是真有才學……”
說到這兒,她忽然想到先前寫出這兩首詩的陸景。
猶豫著苦笑道:“即便是真有才學之人,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勸得……”
陳羨之聽后,回過身淡淡看了眼穆小青。
臉上神色似笑非笑道:“這就是你為什么存在這兒的意義。”
說罷,他拍了拍手心殘余的魚料。
轉身走回坐下,端起一杯酒便一飲而盡。
“總之,接下來還是老規矩,我會在這兒游玩幾天,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另外讓樓里的探子們,最近都收回來吧。”
“最近的大周有些過于敏感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引起那位的注意。”
砸吧了下嘴唇后,陳羨之搖了搖頭,略顯失望道:“還是不太喜歡大周的酒,太粗不說也太烈了。”
茹媽媽聞言,連忙低聲開口道:“屬下招待不周,王爺恕罪。”
“罷了罷了,只是酒不好喝而已,算不得什么罪,走了。”
“最近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萬安酒樓天字號房找我。”
隨著最后一句話說完,陳羨之便帶著小四踏門而出。
穆小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頓時松了口氣。
看向仍舊畢恭畢敬的茹媽媽,不禁小聲說道:“總感覺王爺好像十分不同。”
“面對我們時是一個樣子,面對外人時,又是一個樣子。”
“即便是面對國君,那又是一個模子,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茹媽媽聽著穆小青的話,轉過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這才直起腰,淡淡道:“王爺跟咱們這些人不同,我們修得是藝,他修得……”
“那是事關天下大勢的道,是王道。”
“你就少動點那些歪心思,好好聽命王爺的吩咐就行了。”
說完,她猶豫片刻,警告意味十足的看向穆小青。
“再警告你一句,那位陸大人……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穆小青微微一愣,緊跟著點了點頭,目送茹媽媽離去。
等到對方走了以后,穆小青才苦笑連連,坐在椅子上,仔細回味著先前那兩首詩。
半晌回過神來,低聲自語道:“是啊,這般世間奇人,又怎么可能是我招惹得起的呢。”
“情之一道,害人不淺,茹媽媽你在教我時恐怕就料到了我會有今天吧……”
末了,穆小青一收自己的大紅羅裙,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著什么。
次日,清晨時分。
整個京城所有茶樓,處處都在傳唱一件事情。
一些穿著儒袍長衫的文人們,點了壺早茶后,便與三五好友小聲議論了起來。
“哎,你聽說了嗎,昨日這金桂樓,去了位大才啊!”
“哎喲,可不是嘛,這事兒都傳遍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這位大才,乃去年金科狀元呢!”
“唉,你們說說,這同樣都是人,怎么那位大才就如此出眾呢……”
“人家要是不出眾,也不會被陛下看重了,你說是吧?”
“此話在理,在理!”
“……”
而此時,剛剛酒醒過來的陸景還并不知曉自己兩首詩,引發了怎樣的波瀾。
現在的他,正痛苦不已得揉著自己的頭。
雖說這時候的釀酒工藝還沒以前得好,酒精度也沒以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