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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楓坐上鄰居趙大伯的三輪摩托車，跟著一塊兒去了鎮上的早市。

“大伯，謝謝了啊！”

“嘿喲，客氣啥？我差不多11點過來，再捎你回去。”

“好嘞！”

韓楓明天下午就得回去，所以大清早就跟著趙大伯出來了。一路上寒風呼嘯，凍得慌。他這才有空掏出手機，結果剛發出一句，手指僵得打字都不利索了。

考慮了片刻，他決定發語音。

說起來，聊了這么久的天，還從沒聽過大神的聲音。要是通過語音再拉近關系，離見面不就又近了一步嗎？

他按著語音說完又刪除，如此反復了好幾個來回。他發現連那一聲‘哥’都叫不出來了，還渾身別扭。

媽的，是男人就該干脆點！

他按著語音，巴拉巴拉說了一大串之后，松開了手指。

呼，痛快啊！

突破了最難的開頭，韓楓發現輕松多了。他跟個傻子似的站在路邊，低聲醞釀著那個簡單的稱呼。

－哥，早上好！

－好冷啊（笑哭），我發語音行不？

－語音消息

－語音消息

－語音消息

－語音消息

白炎是被手機給震醒的，昨晚陪韓楓聊完，忘記靜音了。他瞇著眼打開微信，看到好幾條語音消息。這還是韓楓第一次發語音，他點開第一條又閉上了眼睛。

“我蹭了鄰居大伯的順風車，現在在鎮上的早市呢。今天真夠冷的，凍得我都流鼻水了。我上街給我爸買點東西，順便給他做點臘腸。”

“對了，昨晚天奇之路最新的那一章真是太精彩了！我反復看了好幾遍，太期待今天的劇情了。”

“我看天氣預報了。你那兒今天最低零下8度，多穿點。”

“哥，我先去忙了啊，回頭有時間再找你聊天。”

伴隨著汽車的鳴笛聲與嘈雜聲，清朗的嗓音透過聽筒傳入耳朵，白炎聽出了韓楓的緊張與靦腆。他睜開雙眼，重新播放了最后一條。

“哥，我先去忙了啊，回頭有時間再找你聊天。”

“哥，我先去忙了啊，回頭—”

“哥，我先去忙—”

“哥，我先—”

“哥，”

積壓許久的強烈性欲驅散了白炎的睡意，渴望得到釋放的陰莖直挺挺地抵著內褲。他沒有回復韓楓的消息，而是將手伸進了被窩。

韓楓先去了一家賣衣服的店鋪給他爸韓大爺買了兩身厚實保暖的冬衣，還買了加絨的秋衣秋褲，跟著又去買了不少瓜子花生之類的年貨和對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