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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些弟弟們都對她上心又上頭,詭計多端的女人,你的名字叫蛇蝎。
孟希也繃不住,捧著腹臉得都笑紅了。
笑夠了,才挽上她的手,半討好著,你罵得對,我就是又茶又渣,認識我那會兒你不就知道我是這樣的人,還說就喜歡看我叱咤風云這股勁,怎么被季燃弟弟帶回去養幾天變得這么膽小。那怎么說,下沉廣場的項目還搞不搞?
有錢不賺二百五,溫涼一咬牙,當然搞,你渣你的,錢我還是要賺。
孟希也料到她的反應,心滿意足,畢竟是溫涼,始終通透。
兩人回到車內,簡單擦拭了身上的雨水,孟希也剛發動車子,一串號碼映在了中控大屏上。
孟希也掃了眼號碼,迅速接起,爸爸,有什么事么?
眉目含笑,聲音也很甜,可車內的氣氛卻凝滯,連溫涼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擦發梢的手。
這周天,熙華從愛爾蘭回來,你也過來吃飯。電話那頭傳來略帶威儀的中年男聲,緊迫感十足,沒帶半點溫情。
好。 孟希也爽快應承下來。
電話掛斷,那頭甚至都沒一句寒暄,溫涼眉心擰起,這么快?
就是這么快。孟希也已然恢復如常,點火,掛擋,油門也加得很緩,車子開得平平穩穩。
溫涼嘴上損孟希也,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她曾經歷的是外斗,和外人斗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況且她還有季燃一起并肩作戰,再難再苦也有讓她喘息片刻的避風港。
而孟希也面對的是內斗,斗狠了,流言蜚語會指責她心狠手辣,一個連家人也不放過的人,生意場上終究也難吃得開。
但若是一味手下留情,那就只能被動地等著被拆解入腹,吃干抹凈。
怎么做都是兩難,她沒得選。
溫涼原本以為,或許顧晏嶼的單純善良能寬慰些許,但轉念一想,要是真能寬慰,就成了軟肋。
不利用反被利用,是她天真了。
*
顧晏嶼從后半夜開始就睡得很不安穩,一重接著一重的噩夢接踵而至。
夢里的他還是七八歲的孩童模樣,被困在一間密不透風的黑屋子里,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四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