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一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線天俱樂部里,傅嗣辰看著臺上的繩藝表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閻岑看著傅嗣辰那個樣兒,一臉嫌棄:“我說你在糾結什么呢?明天計劃還做不做了?”
傅嗣辰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閻岑奸笑了一下:“那我的傅大總裁,我們在計劃之前,是不是還得提前準備一下呢?”
傅嗣辰瞥了閻岑一眼,跟著閻岑去了自己的那間調教室。
閻岑很少進傅嗣辰的這間調教室,他又不是奴隸,為什么要進一個s的調教室。
因此這會兒對調教室里的好多東西,都一副很感興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傅嗣辰等著閻岑看完了,這才出聲:“你快點!”
閻岑摸摸鼻子,過去伺候大爺去了。
傅嗣辰站在刑架前,等著閻岑的鞭子掃過來。
閻岑打小就和傅嗣辰一塊兒玩,家世也差不多,這會兒下手也知道輕重,不過該流血的地方還是得流血的。
等閻岑打完了,傅嗣辰看著自己這一身鞭痕,皺著眉頭:“你技術什么時候這么差勁了?”
閻岑:“?”
“你技術好你倒是別用我啊!”
說完,閻岑拿出來一個項圈,給傅嗣辰戴上。
又拿出來一捆紅繩,從脖頸繞到身后,鉆過兩股下面,把分身綁住,然后又去了前胸,在胸膛處交叉綁起來。
把紅繩綁好,閻岑又拿出了一個帶著線的按摩棒,遲疑的問傅嗣辰:“這個也要用?”
傅嗣辰點點頭:“做戲就做全套。”
閻岑不置可否,下手也不留情面了起來。
把按摩棒放進傅嗣辰的后面,電線在大腿根住饒一圈,用膠帶黏住。
外面再穿上海線天統一的奴隸服飾,半透明白的雙扣衣服,和松緊帶的半透明白褲子,至于鞋,那是沒有的。
閻岑看著傅嗣辰這一身,偷偷摸摸的想拿手機出來,被傅嗣辰一個眼神看過去,閻岑就放棄了。
然后開始口頭上調戲:“傅嗣辰,我發現你穿這身,比平時的西服好看多了,你說是為什么?”
傅嗣辰什么臉皮,當場就懟了回去:“你要是這么穿,更好看。”
閻岑嘆口氣,唾棄自己,還好自己對傅嗣辰沒想法,就這么張嘴,誰能受得了他。
傅嗣辰不管閻岑腹誹什么,他看著閻岑:“明天別說漏嘴,我們家沒破產,但是我破產了,被我弟賣進了這里頭,然后開始當奴隸,你再去打電話和傅嗣清說一下,別讓他說漏嘴。”
閻岑嘆著氣,一邊把傅大爺調教室的門關上,一邊兒去給傅小弟打電話。
傅嗣清這會兒正在公司勤勤懇懇的替他親哥賣命,打算干兩天就跑路,這會兒聽著閻岑的電話,聽著他口里的那個把自己大哥賣進奴隸俱樂部的自己,傅嗣清怕的不行。
“閻哥,你別冤枉我,我對我們家這些東西真的沒想法,都是我大哥的,真的!”
閻岑在電話那邊腹誹:我也知道你沒想法,但是你哥他想讓你有想法啊!
沒等傅嗣清想明白,閻岑就掛了電話,反正自己話已經傳到了。
第二天,閻岑在海線天包廂里頭,把夏安約了過來。
夏安一直知道自己這幾個發小愛玩這些,只是他不喜歡這些,閻岑看著夏安現在平靜的臉色,笑了笑,冷靜的對門口的侍衛說了一句。
“去,去叫幾個奴隸進來陪夏公子玩玩。”
夏安下意識的皺眉,還沒等他皺完,就看見爬進來了一個奴隸,那奴隸一身半透明白的衣服,身上的紅繩清晰可見,甚至后穴里也隱約有個黑色的東西。
夏安只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眼光,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閻岑看了一眼夏安,又看了一眼傅嗣辰,然后笑著問夏安。
“對了,你還記得傅嗣辰嗎?”
夏安看著閻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傅嗣辰破產了,家產被他弟弟奪走了,人也被賣進俱樂部當奴隸了,你不知道?”
夏安一驚:“怎么可能?他那么厲害,他弟也不是這種人……”
閻岑抬手,示意他別說話,用腳勾了勾跪在地上的傅嗣辰的臉,看著夏安,似笑非笑。
然后當著夏安的面,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了下去,傅嗣辰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然后表情開始有變化。
夏安看著傅嗣辰,推了一把閻岑:“你怎么…怎么這樣!”
閻岑用腳點點地,傅嗣辰會意的爬去了門外,夏安不可思議,像是第一次認識閻岑一樣的看著他。
“你怎么能這樣!你們不是關系最好嗎!你怎么能這么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