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莫小西從古色古香的首飾盒里拿出項圈,小心翼翼地扣好后,一個女孩大張著嘴巴,好半天才合上:“這是純金的吧,底下綴的可是紅寶石?”
莫小西呵呵一笑:哪能呢,都是銅的,紅的是玻璃珠子-----
女孩只是咋舌:大手筆啊,大手筆。
莫小西頓時精神百倍起來,不是高興的,是嚇的。她想連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一眼就能看出真金白銀,旁人也未必看不出,自己可得小心著點,萬一被人拽去一條流蘇,估計萬兒八千就沒了。
莫小西望著開叉開到大腿部的旗袍,她想,六叔絕對不僅僅因為怕她涼著才買的風衣,他是怕人看到自己鼓蓬蓬的胸還是白花花的大腿?
掂著沉甸甸頗有分量的毛呢風衣,莫小西決定還是暫時不穿了,她怕到時候姜誠背她時嫌棄她沉的跟豬似的。
四點鐘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興沖沖跑來:“新郎官散喜糖喜煙和喜錢呢,快去搶。”
女人們嘻嘻哈哈朝門外跑去,唯有姜爺爺急的直轉,到現在了,小誠還沒來,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不靠譜了。
姜爺爺知道農村那一片的規矩,接親必須是兩頭不見太陽。耽誤了時辰,他對不起老姐姐啊。
后來實在等不及了,臨時讓廠里來幫忙的工人去叫旁門的孫子,不管咋地,拐彎抹角也能輪上親戚,西西也得叫他一聲表哥就是了。
不多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跑來,鞋子都沒提上。姜老頭大手一揮:“春子,趕緊背你妹妹出門。”
那個□□子的男孩,麻溜地蹲下身子,莫小西剛伸出手臂。
“還是我來吧。”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莫小西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孩,風塵仆仆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大步沖到自來水管前,洗了手臉,隨便用毛巾一擦,然后噼里啪啦把身上的灰塵用毛巾撲掉,看都不看莫小西一眼,默默地蹲下了身子。
莫小西小心地趴到他背上,姜誠反手托住她的臀部,似是覺得不妥,兩手下滑箍住莫小西的大腿,穩穩起身。
還真是冷嗖嗖的,驟然見涼氣,莫小西的胳膊上迅速起了小米。她更緊的圈上姜誠的脖子,熱乎乎的很舒服。
“姜誠,我以為你趕不到了呢------”
姜誠下巴繃得緊緊的,一聲不吭。
“表哥----”莫小西又試著喊了聲,她跟姜誠四年多沒見了。就算是滿臉灰塵的姜誠,也是帥氣的,用孟令華的話來說,穿上這身警服更顯得相貌堂堂。
自從莫小西去了譚城后,姜誠就沒跟她聯系過,就像憑空消失了般,她知道當兵的紀律嚴,幾年不回一趟家很正常。
其實,在莫小西的心里,除了六叔和奶奶,姜誠算是她比較熟悉的人了吧。也可以說親人。
小的時候,姜家奶奶跟奶奶說干脆把丫頭給小誠當媳婦得了。不等奶奶點頭,姜誠氣的飯都不要吃了,說才不要一個整天哭唧唧流著大鼻涕的媳婦。
莫小西是個記仇的,因為這句話,她兩年都不跟姜誠說話。后來每次見面他都要把她惹哭,而每次姜誠被六叔揍的哭爹喊娘。莫小西大仇得報,撲到六叔懷里笑的沒心沒肺。
長大些,她跟姜誠沒有啥過節了,但他跟六叔的關系好像一直不對付。再加上姜誠一直在莫小西跟前說六叔老男人、有毛病什么的。
莫小西可是護局子的人,在她心里,六叔是天底下最好的六叔。
六叔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盡管這個敵人對她還不錯,可看著他們兩個水火不容的架勢,莫小西深知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她只好棄了姜誠,做六叔的狗腿子。現在想想好內疚啊。
回愛敏曾經告訴過莫小西,她嫁到譚城的的第二年,姜誠回家探親,曾經找過她,詢問她到底莫小西為什么會早早嫁人,而且還是嫁給一個不熟悉的男人,難道就因為他是市里人?
莫小西問她是怎么說的。回愛敏哈哈一笑:“我能怎么說,當然是實話實說嘍,我給他講了一段英雄救美、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然后他就走了。”
莫小西笑的淚水都流出來了,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哈哈哈哈……外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吧。
她和姜誠在這幾年里,疏遠了,生分了。莫小西不再叫他,只把臉貼在他厚實的背上。
莫少北看到踩著一地的大紅色炮仗紙屑而來的姜誠,目光幾乎纏在莫小西身上。
姜誠沖莫少北點點頭,后者打開車門,姜誠把莫小西放到座椅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在莫小西還在怔愣中,姜誠抓住莫小西的手,不由分說把一只手鐲隔著一層綢布、往她手腕上推。
莫小西的手吃痛地想抽回來,可看到姜誠緊蹙的眉,痛苦而熱烈的眼神。莫小心心里一驚,她怎么一下子想起“痛苦”這兩個字眼呢。再低頭,手鐲已經在自己手腕上了。
姜誠隨即關上車門,直起腰,經過莫少北身旁時,面無表情地說:“你有什么資格娶莫小西,要不是你故意隱瞞,她怎么會做那么傻的事情。你要是以后再做讓她傷心的事,我豁出去不穿這身警服,也要廢了你!”
第44章 疼疼我
莫少北低頭鉆進車里,發現莫小西盯著自己的手腕發呆,眼睛濕漉漉的。而她的手腕上多了一只老翡翠鴿血紅手鐲。呵,那死小子夠下血本的啊。
其實,當姜誠抓住莫小西的手,硬把手鐲套進她的手腕時,作為這場感情角逐的勝利者,他對姜誠突然生出些悲憫之心。算了,不要阻止了,姜誠能做的也只能如此吧。
莫少北抓住莫小西企圖擼下手鐲的手:“戴著吧,擼不下來的,也----挺好看的。”
莫小西看到一種柔和、朦朧的白光,附在弧面之上。感覺像一層薄薄的霧氣停留在翡翠之上,使勁眨了幾下眼睛,好像又沒有了。
“六叔,這手鐲是不是很貴?”
“當然,姜誠可是你唯一的表哥,太廉價的東西,他好意思拿出手?”莫少北說著話,歪頭細細打量著自己的小新娘,原先的一絲不快消失不見,眼神里滿滿的驚艷和愛戀。
莫小西在他chi果果的目光下,頭越垂越低。也不知道六叔讓人放的是多少響的鞭炮,都多長時間了,還在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姜誠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媳婦一手掂著紙袋,另一胳膊上搭著件棗紅色風衣。
“春喜嫂子,你這是?”
“小誠啊,這是新娘子的原先的東西,落家里了,想著給她送過去”
姜誠順手接過紙袋,發現里面有幾只發夾、一把桃木梳子,梳子一看就知道用了好久了。
一條淡紫色的發帶,一根猴皮筋,還有一條在包裝袋里的嶄新秋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