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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是在學校很有人氣的高年級學長以后,褚年并沒有放松警惕,而是把手上的刀子往下壓了壓,不出意外地碰到了梆硬的陽具。
褚年忍住捅上去的沖動,問他:
“你什么毛病?”
池櫟眼角微微泛紅,不知是冷的還是興奮的,倒是給他那張本就精致的臉上添了絲艷麗。
或許是著涼,他嗓子有些沙啞。
“年年,我喜歡你,好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行。我好想和你在一起,我忍不了了…只要讓我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惡心。滾。”
褚年站起身。
然而剛轉身要走,褚年就被地上的人抱住了腳。
池櫟跪趴在地上,身上又濕又臟,看起來可憐得要命。
他抬起頭,雨水順著眼角滑到下顎,然后落進領口。
“求求你。”
“年年。”
“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我會死的。”
“我病了,看不到你我會死的。”
“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如果你想割掉這里也可以,我愿意被年年割掉。”
“只要讓我跟著你。”
褚年站住,細細密密的雨絲落在黑傘上,又落下來。女孩的皮膚在水霧里潤得不像話,她側了些頭,不帶任何感情地問他:“怎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