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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近未央宮，少將軍就愣住了。

記憶中素雅的陳設全被換掉，放置上了明黃色的俗物。當年那清淡的花香，也都成了讓人暈眩的龍涎香。

在短暫的愣怔之后，他聽到了重重簾幔之后的聲音。

那是個有一些蒼老的聲音，透著些下作的笑意：“聽啊，門又開了，是不是劉大人來了？”

“啊……”

少將軍聽到了一聲虛弱又帶著鉤子的喘息，把人的魂都要拉扯過去。

那聲音本該是清亮的，此時卻帶著濃重的情欲。那人一邊喘息著，一邊輕笑著：“怎么？是你怕自己不行？還要叫劉大人來助你？”

“我行不行，你這騷穴可是明白的緊。”

隨著黏膩的水聲，室內又傳來了綿長的呻吟。那尖銳的叫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最終卻都化作了一聲喟嘆似的尖叫。

少將軍的臉色已經成了鐵青。

這是未央宮，是他與太子哥哥無數美好回憶的地方。如今卻被不知哪來的畜生玷污。

那個蒼老的聲音還在喘這，叫著：“劉大人，你還不進來瞧瞧，美得很呢。”

你人頭落地的模樣，方才是美得很呢。

少將軍把刀出鞘，長刀閃著寒芒，挑開了簾幔，走進了內室。

他先看到的是那個老人。

七年未見，這個人只有兩鬢有些頒白。五官卻仍如當年一般，衣冠禽獸，騙了多少無知的女人。

他想過再見面時的情形，或許是在宴席上，或許是在戰場上，但絕不會是在靈哥的寢殿，看著他裸露著疲軟的性器，玷污這未央宮。

母親的哭泣尖叫瞬間回蕩在這個空檔的寢殿中。

“丞相大人，七年未見。”

丞相也不過是驚愕了片刻，便又恢復了從容。“人飾，你果真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