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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一時出使突厥2
突厥兵去,可硝煙未盡!近日的空氣、頗有些緊張的味道!李淵的身邊眼線繁多,此番抗擊突厥,更使得人人側目,如此下去,若要煬帝不知,恐是難上加難;一定要早作準備才好,劉文靜想……
“唐公,文靜有一事,想與您和二公子商議商議,不知……可方便?”
劉文靜來到李家,環顧著四周的侍人,向李淵隱隱暗示,李淵轉首,自然會意:“你們都下去吧,沒有召喚,誰都不許進來!”
只一會,侍人們便紛紛退盡,劉文靜這才開口言道:“唐公,二公子,聽說昨日,二公子……又小勝了突厥一陣?”
李淵略帶傲色的點點頭:“是呀,有何不妥嗎?”
劉文靜一笑,似有所探的、望向了李世民:“二公子……有何感覺?”
李世民一怔,劉文靜的話,他雖不盡解,但,腦海中卻兀自浮現出、那名突厥女子,自己對她雖無情意,但,敬佩之心卻是有的:“突厥人中,大多驍勇善戰,甚至可以說是……全民皆兵!”
劉文靜贊同的、點頭而應:“不錯!全民皆兵!那……戰馬如何呢?”
李世民一愣,眉心立收,似是恍悟般的、亮耀了眼眸:“先生是說……”
“對!”
劉文靜不待他問,便鏗然的打斷了他:“這自古,皆是戰場之上得天下,便尤以馬匹為重,突厥強邦,之所以常年盤踞一方,其馬匹充足、強健最是功不可沒,所以,小人認為……”
說著,便探究的看向李淵,稍作遲疑、卻還是開了口:“所以……小人以為,咱們倒不如,去和突厥結交,讓突厥人助我戰馬,而我方許他錢財,一可增強實力,二嘛,也好暫避其擾,唐公……以為如何?”
李淵心中一顫,擰了擰眉,卻仍似未解,正自思量著,李世民卻先開了口:“劉先生,這自然是好,可突厥人,是更加的野心勃勃,覬覦我大好河山,又怎能甘心與我結交,助我戰馬呢?”
李淵點頭,亦表贊同!劉文靜卻瞥然的、看看二人,垂下了頭去,聲音也兀自低沉著,他知道,下面這話若一出口,李淵必會勃然大怒:“唐公……咱們……大可忍一時之辱,假意臣服于他,以圖這萬年的……”
“什么?”
李淵果是憤然起身,厲聲的打斷了他:“這怎能夠?劉先生,兄弟鬩墻,尚且外御其辱,您……您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來?我……”
“父親勿惱。”
李世民知、劉文靜必有下文,忙拉住了怒意橫生的李淵:“父親,且聽劉先生把話說完!”
劉文靜也自是早有準備,忙跪在了地上,以表真誠:“唐公,漢高祖尚有白登求和之辱,但,卻并不礙他開創大漢朝的百年基業,況,咱們只是暫時臣服,以解這亂世之困,待得日后,中原平定,小人相信,突厥……并不為懼!”
此番話閉,李淵倒是緩和了神色,的確的,而今的亂世,正是群雄并起,自己的實力并非最強,若要逐鹿中原,確無必勝之能,故,語氣自也平和了下來:“那么,就算如先生所言,突厥人,難道就不會防范咱們嗎?又如何能保,此行定能成功呢?若不成功,豈不反成了笑話?”
劉文靜見李淵似有動搖,趕忙更進一步:“唐公,這……就要看使臣的能耐了!”
說著,便將目光移在了李世民身上:“此人,若具有過人的才華,處亂不驚的膽識,隨機應變的頭腦和冷靜沉著的個性,那么,此行又豈能不成?”
“哪里會有這樣的……”
李淵話音未落,便注意到了劉文靜注目的眼光,似也有所領會的、收住了話音,良久才道:“世民?先生是說世民嗎?這怎么行?若是不成,他們以世民的性命相挾,我又怎么可能見死不救呢?那……不是適得其反了嗎?”
“不會的。”劉文靜確然的搖搖頭。
李淵不解:“為何?”
劉文靜狡黠的一笑,竟自帶了深刻的意味:“因為……他是李世民阿!”
李世民心中早已激蕩,聽了這話,便更是一陣澎湃的、憬然著:“先生……”
“二公子,你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吧?”
李世民一怔,亦收住了話語,劉文靜堅信的眼光,就似流火般、燎燒著他放肆的野心,竟不覺間、微揚起了嘴角,定然而言:“不會的……”
轉而,便絕然的跪在了李淵面前:“父親,就請派世民前去,世民定不辱命!”
“可是……”
李淵雖素知兒子之能,但,此行之兇險、猶為難料,作為父親,他又豈能放心……
“父親……”
李世民見李淵猶疑,忙拔出了身上的佩劍,兀然間、便向茶桌劈去,茶桌立時便斷做了兩半:“父親,世民在此立誓,此行若不成功,定有如此桌!”
李淵心頭一震,他自來了解李世民,見他去意既已堅決,恐自己若要橫加阻攔,他不帶一兵一卒、也會跟去的,那又何必呢?猶豫間、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世民,一切都還要以性命為重,勿要太過勉強了……”
李世民還劍入鞘、笑意也自賁然的舒展著:“謝父親,世民記下了!”
劉文靜贊許的望他,眼神亦是熾然的……
第3卷
艱難的談判1
雁門勤王、抗擊外敵,自婚后,李世民就從未停下、匆忙的腳步,此番出使突厥,更只帶了少許人馬,以示誠意;他雖不言此行之兇險,但,無憂又怎能不曉呢?故,并沒有出城相送,怕自己的憂色,反令他亂了心神;李世民自也懂她,成親以來,一直的東奔西走,給她更多的、怕只是無奈的離分;但,怎奈風云多變、世事難揣;無憂不是個嬌纏的女子,也一定會懂,他想……
“小葉,二公子走了幾天了?該是……到了吧?”
無憂立于窗畔,靜望樹影,眼中疏離的光、遮掩了點點輕愁,窗外景色依舊,可無奈、心境卻早已不同;小葉自不會懂,只是輕笑著慰她:“夫人,才三天,您別那么擔心了,二公子文武雙全,定能平安歸來的……”
無憂垂首,卻是苦笑,小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