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與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咔”
明凇心里一跳,拿酒的手微微一頓,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遙遙往門口一看,只見三個衣著薄紗的雄子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個大漢,腦海里只蹦出兩個字,完了。
明凇知道元楨的脾性,怪癖不少不說,他一不喜歡有人近身,二不喜歡有人在他喝酒的時候打擾他。
之前有一個巴巴湊上來討好的,沒摸清楚元楨喜好,一口氣送了五六個雄子來,“環形燕瘦”,各種類型都有。
可惜連人衣角都沒摸到,便被揍了個半死,所有人都沒幸免。從此,這位元家大少一戰成名,再也沒有不長眼的來獻殷勤。
待他回憶完后,還沒反應過來,前面兩個雄子已然走到元楨面前去了。
只見元楨縮在角落的一張長沙發里,半張臉藏在陰影內,戴著黑手套的手虛握酒杯,晶瑩剔透的酒液被折射的光線分割著,深深淺淺,緩緩蕩漾。元楨平時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一絲活力。他輕抿酒杯,用舌頭細細品味,口腔里充滿著酒香。
似是覺得有點熱,他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扯著衣襟,露出一大片蜜色肌膚。他聽見響聲,隨意抬眼一看,模模糊糊似乎是兩個人影。元楨沒多想,以為是來送酒的服務員。
看著這兩個雄子拿著酒杯,眉目帶情地將要坐在元楨旁邊,沈樂還局促不安地待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身后的大漢已經不耐煩,粗聲粗氣地說:“還不過去伺候貴人們?愣著干什么?”
沈樂宛如沒上油的機器般,慢慢移動雙腿,他沒去元楨旁邊,而是選擇了在旁邊不遠處拿著酒的大哥哥。
那個哥哥一雙桃花眼,眉眼如畫,眼角的淚痣更是為整張臉增添一絲妖冶的韻味,面白唇紅,一副書生模樣。
看著是個好相與的人,跟那個沙發里煞氣沖天的男人不同,沈樂想。
剛走到明凇身邊,就聽見哐當一聲,是玻璃摔碎的聲音。
元楨哪想到這來的居然是兩個陪酒雄子,還大膽想要坐到自己身邊來。心里一股氣便竄上來,一下把酒杯摔了個稀巴爛,他冷笑一聲,面若寒霜,下一秒便毫不猶豫抓住那雙想要觸碰他的手往旁邊一折,只見那雄子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著。
元楨輕飄飄看著另一個瑟瑟發抖的雄子,狠狠踹了一腳,面上綻放令人膽寒的笑容,漫不經心地緩緩說道:
“嗯——?”
“是誰給你的勇氣來冒犯我。”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輕輕笑著。抓住那雄子的脖子,半是詠唱半是嘆息地說:“活膩了么?”
他搖搖頭,臉上忽然帶著一絲憐憫,手指逐漸收緊,附在那雄子的耳旁,宛如情人低語般,吐出來卻是惡毒的話語,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那雄子身子一頓,頭便軟軟倒在一旁,已是沒了聲息。
元楨毫不客氣松手,像踢垃圾似的用鞋尖把尸體踹到一旁,半是寒惡,半是煩惱般埋怨:“真討厭。”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已經呆滯的大漢,輕柔地說:“是你帶來的吧?”
室內的氣氛壓抑緊張,空氣仿佛被凝結了,緩慢流淌著,沒有人敢出半口氣。
沈樂躲在明凇背后,盡可能地遠離那邊,手指不自覺緊緊抓住明凇的半片衣角。
明凇沒注意到沈樂的小動作,此時他正精神高度緊張地關注著元楨的動向。
元楨走到大漢面前,之前在沈樂面前兇神惡煞的大漢正渾身打顫,面容呆滯,他想控制自己的身體逃離這個地獄,但手腳深深根植在地上,半分動不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元楨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忽然覺得身下一股熱流,竟是尿了。
元楨見此,有些好笑,似朋友般嗔怒道:“你呀,還是這么膽小。”
驀然話鋒一轉,“這么膽小,為什么要一次次來挑戰我的底線呢?不把我的話放眼里么?嗯?”尾音俏皮地上揚。
一番松筋動骨后,元楨摘下手套隨意扔在大漢的臉上,不知從哪里摸出一瓶洗手液,細細涂抹著,再慢里斯條地帶上新手套,像沒事人兒一樣又坐回沙發上。
他環顧一眼四周,看見沈樂,下巴一揚,道:“倒酒。”
沈樂畏畏縮縮躲在明凇旁,手指收緊,因為過分害怕竟有去遵從元楨的命令。明凇才放松下來,瞬間又提一口氣,還有個雄子?
他竟沒察覺,瞧著這小雄子面如桃瓣,目如秋波,膚白貌美,倒是個好相貌。可惜今日恐怕得香消玉殞在這藍色了。元楨才剛撒過氣,這口氣還沒咽下去呢。
隨著時間流逝,元楨眉頭一皺,渾身戾氣,不耐煩道:“還不過來?”今天真他媽倒霉,喝酒被人打擾就算了,區區個低級雄子竟這么不知所謂。明凇便知曉元楨又動氣了,得了,就是神佛來也救不了這小雄子了。
沈樂眼里噙淚,楚楚可憐地看著明凇,希冀他能救自己于苦海,也算是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