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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
“……不客氣,應該的?!彼傅氖亲鳛槟信笥选?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心虛什么,她沒有做什么對不起關山熠的事情,她也沒有誰不應該對不起,除了她自己。
那股在公司地下車庫就燃起的不耐煩,時隔幾個月再一次燃起。
“先這樣吧,我還有點事?!?
“什么事?”他似乎是怕再也聯系不到余昭。
“一定要現在跟你講嗎?”
“……”
突如其來的冷淡,還有意料之中的沉默。
“晚點跟你說,好嗎?”這是她最大的讓步。
關山熠就站在公寓樓下,望著空無一人的房子發呆。
他這樣輾轉反側沒睡好,又一大早跑來她家等她,只能等來她一句打發嗎?
房子里沒有人,燈也不會亮,窗戶也不會拉開。
他在等誰呢?
關山熠問:“那你今天什么時候回家?”
余昭反問:“你要來接我嗎?”
關山熠再問:“你想讓我來接你嗎?”
余昭斟酌了幾秒,回答:“我可以自己回去。”
看,她從來不需要他。
在學校里,她有自己的學習和工作,有自己的生活路線。在家里,她可以獨當一面,似乎也并不介懷父母的冷漠。面對關山熠,她也只是逗狗似的,對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說的沒錯,他對于余昭只是一條狗,一根按摩棒。
他以為那些濃情蜜意是他們愛的證明,其實余昭根本不愿讓他走進生活。
“好的?!?
關山熠輕聲回答,然后馬上掛了電話。
那樣細微的不滿又一次被余昭察覺到,但也不會怎么樣。
余昭掛了電話,手機只有百分之3的電了,她問表弟有沒有充電器。
表弟穿著整齊地從被子里出來,找到充電器,雙手遞給余昭,努力不去看她的身體。
“沒關系?!彼傅氖亲约罕凰吹街淮┝说鯉Ш蛢妊澾@件事。
表弟的臉還是通紅。
“你說有衣服?但是我的衣服在哪呢?”
她強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