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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卿堯見白麟還會撒嬌,一顆心總算放下,仍在收縮的肉壁騙不了人。即使白麟的確能承受住肏弄,成卿堯仍沒有太大動作,抬起腰打著圈兒讓已被吃進穴內的部分摩擦著內壁,以最小的疼痛給白麟解著渴,尚未挺進去的部分便隨著動作碾過花蒂,將里里外外皆照顧著。成卿堯自然也不會忘了此刻硬挺挺戳在小腹上的小巧玉莖,一手握了,拇指抵著龜頭揉搓,再下滑些許沿著溝縫摩擦,頗為認真地替白麟照顧著莖頭顫巍巍吐水的小東西。
白麟本就叫花蒂與穴肉里甜蜜的折磨沖昏了頭腦,再加之身為男子最脆弱的部位被玩弄的幾重快感交織一處,偏偏又哪一處都無法抵達高潮。白麟扭著腰試圖將成卿堯的東西吞得更深一些,卻被人一手按住,急得開口哀求:“師尊別、別玩了小肉棒了…小穴里…里面好癢,要被肏爛了才能止癢…”
成卿堯喉頭微動,看著掌下扭動著的白花花的軀體,惡劣心思又升了起來,他停下玩弄動作好整以暇開口:“為師是怕一會兒肏你時顧不上那小東西,先替你照顧一二,可現(xiàn)在看來小麟兒似乎不愿意用手讓它射出來啊…既然如此,一會兒小麟兒也不許碰,就和你那搔穴一般,只許被肏射,記住了嗎?”
白麟嘴唇微動,那曉得自己的話讓愈發(fā)惡劣的師尊曲解成亂七八糟的模樣,卻也不敢反駁,甚至隱隱生出幾分期待,腦海中竟隱隱勾勒出花穴玉莖一齊噴水的場景,心跳登時如擂鼓,臉上紅意遮掩不住,畫面幾乎要成了實質,穴肉附和吮吸肉棒的幅度不禁更大了些。眼下玉莖還被握在成卿堯手中輕輕撫慰,已然完全勃起,白麟以然忽略外界聲響,全身的感覺皆凝于穴內與玉莖上,呼吸陡然急促,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著,竟是靠著想象的畫面和輕微刺激高潮了。小穴讓肉棒堵了出口,液體不似頭一回潮噴濺的四處都是,而玉莖竟是射出一股股白濁來。
饒是成卿堯早就知道威脅不到這小東西,只會勾得他浪勁更甚,見白麟加重的呼吸,剛將手中玉莖滲出的液體碾去,便讓一股一股噴泄出的白濁驚了片刻,在穴內淺淺抽插的肉棒也兜頭迎來一捧濕熱潮水,穴肉因高潮而絞緊,竟讓成卿堯額頭憋出了細密汗珠。不打算憐惜白麟,趁著穴肉還高潮未褪的緊致濕熱,抬腰破開阻力挺動起來,細密汗珠沿著額角滴下, “還當被肏射這個要求難為你了,原來是個聽騷話就能泄身的小騷貨,”
白麟剛經(jīng)歷高潮,靠著想象便射出來的羞恥后知后覺地翻涌而上,還未等他緩神,成卿堯一直淺插著不愿深入的肉棒卻一反常態(tài)地用力鑿進最深處,是幾乎要將囊袋都塞入的力道。剛經(jīng)歷高潮的白麟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的刺激,剛發(fā)泄過的玉莖再度顫巍巍地挺立,眼神迷離著自喉間泄出驚叫,聲音不知是爽得還是幾欲哭泣,幾乎要變了調子:“啊!不…不要,太深了…小麟兒是、是師尊的小騷貨,被…被師尊看一眼就、就要噴水…嗚…好舒服”
高潮后的小穴緊致濕熱,讓本就咬得很緊的穴肉更不愿放開咬合的美味,勾著人想將精水盡數(shù)交付,成卿堯僅是抽插,背肌已沁出薄汗。成卿堯的下半身讓白麟束縛得緊,心臟本就由愛意牽系于他身上,偏偏小徒弟口中淫詞浪語不斷,欲望被他一波一波地挑起疊加,動作愈發(fā)狠厲起來。又抽插了一會兒,成卿堯將肉棒抽了出,直起身,將白麟平放著的雙腿架起至肩頭,撈過錦被堆疊放至懸空著的腰部支撐,一垂眼便能看見被肏開了的穴口因內里含著的東西撤了出去而緩緩回縮著,對上白麟瞇起的滿是欲望的眼道:“方才那姿勢怕是瞧不清楚,現(xiàn)在看好了,為師是怎么干你的。為師干你一下,你便描述一次?!?
白麟被肏得正爽之時陡然失去了吸咬之物,含著一汪眼淚正欲開口求肏,雙腿被架起引出一聲驚呼,下意識的聽從成卿堯的指令睜開眼,便看到方才令自己深陷欲望之中的肉棒挺立著,似比先前看到的又脹大了幾分,此時白麟不覺驚嚇,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穴口劇烈收縮模擬著吮吸動作,肉棒上還留著自穴內帶出的粘液,勾連著緩慢滑落,一滴甚至滴在花唇上重新滑入穴,白麟險些又讓腦子里的畫面奪走神志,趕緊囫圇將成卿堯的話聽了個大概,點著頭嘟囔:“穴里面好癢…師尊都不進來,讓我怎么描述…”
成卿堯倒是沒再刁難地滿足了白麟,只是抽插動作放慢了不少,似乎真的在等白麟一句一句描述出來。
經(jīng)過方才一頓飽餐,此時便像是清粥小菜,卻也格外磨人,與接踵而至、不給人喘息機會的快感不同,這次的更為綿長,每一次都留有回味余地,白麟也不埋怨,頗為順從地一句一句描述。
師尊的大肉棒…又肏進小騷穴了……師尊在給搔穴止癢、再深一些……啊、啊哈,花蒂也…也被師尊摸了,嗚……小肉棒又想射了……”
成卿堯從前只知白麟聲音清亮,卻不知在床上還能這般勾人,同肉體撞擊的聲音混雜一處,誘人更狠地干他。成卿堯微垂著頭,穴口與肉棒交合處被撞擊出白色泡沫,抽插間隱隱能看見艷紅的媚肉,也不再等他一句一句地浪叫,一手抵了白麟抖動著滲出白液的玉莖前段,安撫道:“再忍忍,等為師一道?!?
白麟拗不過他,淚眼汪汪的點了點頭,口中吟哦斷斷續(xù)續(xù)地,始終還是跟不上成卿堯肏弄速度,到最后只剩下無意義的單音節(jié)呻吟。
當白麟嗚咽著再度迎來高潮,成卿堯也挪開抵著他玉莖的手,任由白麟比方才淡了些的精水噴濺在胸口,被緊箍含在在穴肉內的肉棒也將精液盡數(shù)留在白麟花穴中。腰下錦被被挪開,白麟再無支撐,整個人軟倒在床上,穴內精液與高潮時的粘液混雜在一處,白麟縮著穴本能想留住它們,奈何小穴一片酸軟使不上力,只得夾緊了腿整個人縮進身后躺下的仙尊懷里,翻過身子仰起脖頸親親成卿堯下巴。
“師尊,我穴里有好多水呀,要是流出來了,就要把師尊的床都弄濕了?!?
“方才挨肏的時候怎么不說弄濕我的床?再說,你蹭為師的被子時就濕了,哪里等得到剛剛?”
“……哎呀,師尊真是笨,是讓你插進來堵一下啊……先說好,不許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