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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成卿堯仙尊甫一推門入內便聽得幾聲短促呼吸聲,尾音還似攜上細密小勾黏膩地勾搭在耳畔。這聲音分明是自己那平日里乖巧可愛的小徒弟白麟。成卿堯向來潔身自好,寢殿內早已設下禁制,不允許白麟以外的閑雜人等入內,聲音為何人發出已是昭然若揭。成卿堯活過無盡歲月,尚未飛升之際就將這小徒弟撿了來,收為親徒領入修仙一途,眼見他從粉白的小團子長成俊秀少年。這小孩兒從小便愛黏著成卿堯,濡慕之情幾乎要溢出眼底,又是個討喜性子,哄得成卿堯頗為舒心。
直至某日從混亂夢境醒來,褻褲內黏膩潮濕之感讓向來不問紅塵的成卿堯晃了神,只記得夢境里被欺負得哭得眼角通紅的白麟,這才發覺師徒之情早已不似最初那般純粹。只是白麟分明修為早已越過外門師兄師姐,在成卿堯面前仍是一副純稚模樣,倒是讓成卿堯左右顧慮,幾度午夜夢回地煎熬著。待飛升后白麟不久后也跟隨上來,師徒二人便又順理成章的住在了一處。成卿堯雖在夢境里早已與小徒弟交頸纏綿過,卻從未這般真切的聽得這動情時的喘息,比夢境里得更為勾人。成卿堯蹙起眉,小徒弟乖巧模樣總是讓成卿堯忽略了他一樣不凡的修為,比欲念先生一步的竟是擔憂——自家徒弟該不會是讓心懷不軌之人暗害了?
成卿堯快步走向內室,卻讓眼前這一幕生生定在床側,呼吸急促起來。
白麟的罩衫散落一地,只著了件單薄內襯,領口讓他蹭得大開,露出白皙胸前一點殷紅,烏發散開至圓潤肩頭滑落,半張臉埋在天青色的錦被中,長睫垂下擋住眼中情緒,只余通紅眼尾泄露端倪,唇微張,喘息便一聲一聲地往外漏,偏偏動作還不消停地將錦被夾在腿間,雙腿弓起將錦被圈出個凸起抵在私密處,上下頂弄著。上衣讓他蹭上去了些許,露出細瘦腰肢。褻褲下的腳踝壓著被子,腳背繃直,瑩潤的腳趾似乎因快感而勾起,這副模樣也勾起了成卿堯隱匿的欲望。
白麟在成卿堯至寢殿門口便已知道,師尊今日分明受邀赴宴,按理應當不至于如此早歸,正耐不住體內渴望,夾著師尊錦被的白麟心底絕望,事到臨頭已經無法逃避,被痛罵也好,被覺得惡心也罷,今日都要讓師尊知曉自己的心意。白麟透過半垂的眼簾看見師尊停在床榻前不再向前半步,被心上人兼師尊撞破摩擦錦被自慰的禁忌感將心頭絕望壓下,白麟顫抖著抬起眼對上師尊視線,卻并未發現料想中的厭惡情緒,摩擦動作停滯片刻,眼神不受控制地飄忽至師尊似是起了反應的部位,當下心房便鼓脹起來,一個曾經想也不敢想的念頭直直墜入腦海,驅使著動作愈發大膽起來,壓抑著的喘息也愈發無所顧忌。
“師尊…錦被上都是師尊的味道…徒兒忍不住,一聞到師尊的味道徒兒下面就流水了…”
成卿堯見那一雙水霧蒙蒙的含情桃花眼,哪里還不知曉并沒有什么被人暗害,只是自家小徒弟對自己抱有的這番心思,自己竟從未察覺,大約便是當局者迷,愣怔過后便找回步調,徐徐開口:“這便是小麟兒在師尊房內放浪的理由?難道師尊平日里就教會你口說無憑了?”
好一副冷靜模樣,成卿堯平日里雖也會打趣小徒弟,沒想到此時也有這般閑心來逗弄。白麟再度瞥了一眼師尊下腹三寸處被頂起的布料,狠狠摩擦了幾下錦被,叫快感逼出的眼淚漫過眼眶,一想到身下隱藏著的從未讓人知曉的秘密即將暴露于師尊眼前,不安與激動混雜一處,嗓音摻著泣聲配合著:“嗚…徒兒、徒兒這就證明給師尊看…”
纖白手指探向褻褲邊沿,白麟見成卿堯確無上前之意,只得將隱于錦被下的腿抽出側躺下,并著腿將褻褲褪了,雙腿還未張開,先捏著襠部朝成卿堯展示那一片濡濕:“師尊這下該相信徒兒了吧…師尊你靠近些,靠近些才好好看清徒兒穴里流的水…”
“小麟兒倒是會提條件。”成卿堯眼中露出些笑意,動作倒是充分滿足的小徒弟的要求,撩開衣擺便坐在床沿,伸手撫了把小徒弟嫩白腰肢后,掌心下滑至圓潤臀部輕拍了一掌,“將腿張開。”
白麟正是動情之時,讓心上人那不輕不重的撩撥得渾身輕顫,大腿內側擠壓得淫水又涌出了些許,張腿倒是張得毫不猶豫——精致的玉莖率先暴露無遺,本是極令人贊嘆的精妙物件,成卿堯的目光卻讓原本應光滑一片的會陰處、如今瞧去卻多生出的一張女穴攫取了去,僅是愣怔一瞬,成卿堯便知曉當年撿來的小徒弟是何等的寶貝。大約是方才摩擦錦被的緣故,花唇已呈艷紅,藏于內里的花蒂硬挺著冒了頭,乖巧可愛地模樣誘著人上前采摘。小徒弟腰部挺起了些,頗為懂事地用雙手掰開臀肉好讓后穴也能被瞧見,未被照顧到的穴口如今緊閉著,依稀能瞧見些內里的褶皺,想來也是處極樂之地。大約是陡與空氣相觸,又讓成卿堯的目光這般審視,兩張嫩穴都縮了縮,成卿堯拍了拍小徒弟的腰,示意他放平了:“看來徒兒用的不是后面,為師先檢查檢查你前面這張穴。手到前頭來,將兩瓣唇撐開。”
成卿堯分明一臉嚴肅,卻發出此般淫穢命令,饒是白麟已下定決心勾引也紅了臉,動作也慢了幾分,一手剛撥開玉莖,臀肉又是讓成卿堯輕拍了拍催促,體內欲望翻涌,再讓師尊打一下,怕是要丟臉地立馬泄了身,白麟再不敢含糊,另一手雙指貼上肥厚花唇分開,露出仍不住收縮,一股一股往外吐露著汁水穴口。
白麟枕著成卿堯的玉枕,一想起自己正睡在師尊往日休憩的床榻上,往日只敢自己褻玩的穴正讓師尊微垂著頭看得徹底,師尊清淺呼吸直直噴灑在敏感穴肉上,勾引其更劇烈的收縮,渴望著被什么東西進入緩解內里的空虛,白麟忍不住開口,任由嗓音染上勾連婉轉的媚意:“徒兒沒騙師尊吧…小穴讓師尊看得癢極了,想被師尊摸一摸…”
成卿堯將白麟臉上的表情看在眼里,只恨沒早些發現他這骨子里的浪勁,白白虛度了不少時光,好在兩人現皆已知曉對方心意,忍了許多年的仙尊此刻更有耐性,一步一步引導著小徒弟的欲望。
成卿堯先滿足了白麟的要求,指尖點了點漲大了些許的花蒂,順勢沿著被白麟撐開的花唇邊沿下滑,便沾了一指淫水,指腹移開時粘液牽扯出銀絲似在挽留。只是那水兒即使抹去些許,不消片刻又從更深處吐露更多的補上,來不及擦去的沿著滑嫩皮肉墜至身下墊著的錦被,沒了褻褲阻隔,天青色的錦被登時讓那花露浸出一小灘水漬,將布料染深了些許。
夢里讓師尊褻玩了無數次也比不上現實中本尊的稍一觸碰,而這輕飄飄的一下卻也比隔靴搔癢更讓人難以忍受。白麟忍不住扭了扭腰肢,羞恥早已被拋開到九霄云外,大敞著腿,扭動著臀下移追著成卿堯的手指,原本掰開花唇的手也松開,手肘撐著床榻支起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上衣滑落得更甚,堪堪掛在手肘處,露出大片美好肌膚。白麟一雙桃花眼情動更甚,往日總掛著甜笑的淡粉的唇此刻嘟起,竟是隱隱發起了小脾氣:“師尊好小氣,是小麟兒的穴不好看還是水不夠多,師尊怎的只摸一下就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