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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思說完這句,突然停下想了想。
就算宋秉淵告訴她,她也會離開。
“算了,這當是我給你的補償吧。”
有什么東西在胸口破開,外溢,漲滿,宋秉淵輕輕抿唇,牽著墨景思的大手越來越緊,生怕會把人弄丟了似的。
二人走到桌邊,將蠟燭一根根插好點燃,墨景思剛要起身坐到對面,卻被一股力道拽進懷里。
后背被有力的臂膀環繞著,耳側就是“咚咚”的心跳,宋秉淵緩慢垂頭,虔誠溫柔的在額頭上留下一吻。
大手上移,貼著后腦勺輕撫,讓二人成了額頭對著額頭的模樣,聲音低沉有力:“墨景思,我愛你。”
他終于知道了什么是家。
家,就是心靈的依靠。
墨景思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對方的脖頸,短短六個字將原本波瀾不驚的心臟激起千層波浪,顫動不止,久久不能平靜。
她輕輕晃動雙腿,是不自知的嬌態:“許愿吧。”
廚房不在陽面,二人進來時并未開燈,從遠處瞧去,女人窩在男人懷中,男人輕拍薄肩,和諧親昵。
明明滅滅的燭光散落在兩張出塵絕世的面頰上,柔軟至極。
此時此刻,沒有冷漠的宋秉淵,也沒有不驚的墨景思,只有一對相互依偎取暖的愛人。
黑眸中閃著亮光,看著蠟燭一點點熄滅,緩慢閉上。
這是宋秉淵小半生來過的第一個生日,也是他第一次許愿。
我愿以性命為價,只望墨景思自由。
一口氣呼出,蠟燭悉數滅掉。
他又捧著小小的腦袋貼了上去,用唇瓣鄭重溫柔的在額頭,眼皮,鼻梁,下巴,留下痕跡,直到最后,才真摯的吻上紅唇。
墨景思被弄得面紅耳赤,縮著脖子喊癢,直至被封堵住唇瓣,才稍微安分了些。
二人并沒有喝多少酒,等到墨景思有了些朦朧醉意,非要拉著人從餐廳起身,隨意穿了一件衣服后下了樓。
看著張牙舞爪指揮著自己開車的女人,宋秉淵無奈輕笑,見對方泛紅著臉說要去打鳥,他才停了停。
看著車子偏轉了方向,墨景思有些迷糊的轉頭:“去哪?”
一只大手貼上她的頭頂輕揉:“去拿點東西。”
車子繞了叁兩個彎,最終停在了一家飯店前。
宋秉淵捏了捏墨景思的臉,柔聲道:“我馬上就下來。”
約摸過了五分鐘左右,那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