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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勇者體力差，但他恢復的很快。兩人一同泡在溫水之中時，已經恢復差不多了。

這好像是因為光明神的加護，恢復能力大幅度提升。

然而不論是魔王還是勇者，都對這所謂的加護深惡痛絕。

“都固定那么低的基礎了，我是真不知道一定強制要用物理攻擊斬殺魔王的意義。”魔王提起時，最近幾次因光明神加護buff體力與力量數值被固定的勇者攤手，“現在這情況說不定就是那些神干的。”

如果以普通成年男性的體力和力量水平作為10，那勇者現在的體力值大約是5，力量最多是8，是跑一千米要去世，走五百米會喘氣的水平。

不必提長年累月訓練的劍士，甚至還不如一回目的勇者自己，那會兒怎么想起碼體力和力量都是正常人水平。

“可能是為了平衡，如果沒有限制，你用基礎魔法也能和我打平，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勇者小隊。”魔王理智分析，“不過以你現在的能力對上光明神也有勝算，只憑那些神肯定做不到重啟那么多次世界線。”

從第一次勇者在與魔王的戰斗中失敗被擊殺開始，到現在世界線重啟了至少二十來次。魔王不覺得光明神那樣實力和他差不多的神能做到這種事。

何況每一次的“輪回”只有他們保留記憶。不僅人類，就連光明神的行為也毫無區別。

從給予人類圣書，到預言勇者的出現，再是賦予勇者神明的加護。除開最近幾次由于勇者法力值過高，另外增加了限制，給的基礎值還越來越低以外，所有流程完全相同。

不過勇者年紀在那，不清楚也正常。

魔王還記得記得勇者說過圣書的內容。

圣書說，神諭引領世間所有種族前行。

圣書說，神諭絕對正確。

圣書說：勇者萊特將遵循神的指引，帶領小隊殺死魔王阿羅修利耶，為大陸帶來光明。

——不要誤會，魔王與勇者的本名都不是圣書里提到的。不過是誰在這位置上，就會被安上這名字罷了。

而不靠譜的勇者已經忘記自己的本名了。

勇者整個人往后一仰，靠在魔王身上，感概：“想不通就別想了，反正我們都睡一塊兒去了，這個世界沒救了，毀滅吧。”

魔王的手指還在勇者體內，正把之前留在深處的精液勾出來，忽然的大幅度動作實在妨礙他清理，還容易造成刮傷。他皺眉，用另外的手拍拍勇者：“別亂動。”

勇者就伸手攬他脖子，在頸窩處蹭蹭：“沒事，不難受。”

如果沒在前幾周目看見勇者整個胳膊被擰斷還能面不改色，笑嘻嘻說沒事的樣子，魔王也許會信這鬼話。

……好像，就是勇者偷看圣書被抓到的那次？

他不想多說，直接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你這體力怎么過的劍術考核？”

勇者看起來也挺無語：“因為勇者一定會通過考核，所有人都那么想，對手直接棄權了。每次都是。”

“其實我拎個劍都累。”

如果不是手指還插在勇者身體里，魔王是非常想鼓掌的。不愧是人類，想的真多。

溫熱的水流進入身體，不疼，但感覺很奇怪，勇者瞇起眼，不大安分地扭腰，不自覺夾緊手指，似乎想把水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