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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的意識再一次轉換天地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跪在床上,身后男人的肉棒在他的身體里面進進出出,對于這個場景木子已經習以為常。
都沒有看到身后男人的臉長什么樣,木子就順從的迎合男人的動作,享受對方給予他的刺激。
“啊~好舒服,哥哥好會插。”
身后的男人因為木子的淫言穢語有一些激動,因為兩人的茍合是見不得光的,所以之前操干的時候身下的人一直一聲不吭。
鐘大牛本以為自己今夜都聽不到對方的浪叫,沒想到對方突然開了尊口,而且還說出這么勾人的話。
鐘大牛激動之下在少爺的肩膀上重重的嘬了幾口。
真嫩。
錦衣玉食長大的富家少爺就是跟他們這些身份卑微的下人不一樣,看這身嫩皮子,就是那些窮苦的娘們都比不上。
滑溜溜的手感讓鐘大牛愛不釋手,他從沒有碰過這樣細嫩的肌膚,好像他力氣稍微大一點就會壞掉一樣,讓他心生憐惜又控制不住暴虐的想法,真的在尊貴的少爺身上留下一個個難消的印記。
鐘大牛把少爺的臉轉了過來,親吻艷麗的紅唇,在上面碾磨撕咬,接著把舌頭送入少爺的嘴里,在里面仔仔細細的探索。
兩人親吻的水聲滋滋作響。
木子這才感受到男人碾壓在他身上的力量,讓他控制不住的軟下身體臣服。
這樣的糙漢子木子已經很熟悉了,對方手臂硬、胸膛硬、下身也硬,總之就是哪哪都硬,對于這種硬梆梆的臭男人,木子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要軟,身子骨軟,軟成一灘泥一樣隨意對方揉捏,說說的語氣也要軟,柔柔的靠在男人懷里撒嬌道:“哥哥好厲害,唔~哥哥弄疼我了。”
男人占有欲十足的說道:“騷貨,忍著。”
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他想要溫柔就溫柔一點,想要粗暴就粗暴一點,小騷貨還不是得乖乖的承受著。
木子也越來越喜歡這種被蹂躪被掌控的感覺了,他陶醉的把頭依在男人胸口,心想或許有一天自己會變成被欲望控制的生物,因為現在的他在性愛過程中就經常失去自己的理智。
可是哪又怎樣?
快樂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一生平平淡淡的還不如不到這人間走一遭。
鐘大牛特別心滿意足,矜貴的少爺平時就像仙子一樣高高在上,但是現在被他操成了一個只會淫叫的騷貨。
“哦~少爺,你也好棒,你的騷穴好緊,里面好熱,小人想死在少爺的身體里,不,我死也要拉著騷貨少爺一起,操死你。”
鐘大牛嘴上發狠,身下也加大了力氣快速的抽插,欲仙欲死的時候,鐘大牛心想再也沒有比跟少爺交合更歡快美好的事了。
鐘大牛動作猛烈的時候,床榻就會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不堪重負隨時都要斷裂,然而正沉浸在性愛刺激中的兩人誰都沒有在意,而且聲音更大的還屬少爺的浪叫,叫得人心潮澎湃,想要把這個小浪貨操哭、操壞、操死在床上,鐘大牛所有的熱情都發泄在了少爺的身上。
“騷貨少爺,喜不喜歡被大肉棒操?小人以后每天都給你吃好不好?”
木子被操得嗚咽哭泣,“好~”
鐘大牛內心充滿了得意,沒有人喜歡低人一等,每天穿著粗布衣裳做著粗活看著府中光鮮亮麗的主人們從他面前經過,鐘大牛除了羨慕更多的是不甘心。
出身就能代表一切嗎?
鐘大牛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不能,出身再好的少爺現在還不是給他含肉棒的。
鐘大牛瞇著眼睛拍了一下少爺漂亮的臉蛋,他們鄉下人可從來養不出這么好看的人。
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魅惑他的心,鐘大牛粗糙的雙手在少爺的身上仔細游走,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還有胸前顫巍巍的兩點茱萸,沒有一處是不讓他著迷的,鐘大牛細細把玩這具屬于自己的美麗身子。
看著少爺因為不習慣他的觸碰微微扭動,把自己扭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真想把少爺帶回家當他的媳婦。
鐘大牛暗自心想,如果少爺真的成了他的所有物,那么他一定會好好的對他。
木仲過來找弟弟商量事情,然而剛到了門外就聽到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木仲皺眉,難道是下人們在弟弟房中行荒淫之事?
這群欺軟怕硬的下人實在是該教訓一頓,還有弟弟面皮子也是真的嫩,讓人看到就想欺負他,以后也應該拿出作為一個主人的威嚴出來。
木仲帶著不滿的打開門,想要看看是哪個不知羞恥的下人,然后就看到了他的弟弟正抱著腿露出淫蕩的后穴供人抽插。
木仲當時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多看了幾遍,然而弟弟并沒有因為他的到來停止自己荒唐的行為,反而淫蕩的喊道:“啊~好爽~我要被操死了。”
木仲這一刻是真的恨不得弟弟真的被人操死在床上,不然堂堂富家少爺竟然與一個粗鄙的下人搞在一起,還是雌伏身下被人欺辱的姿態,傳出去了他們木家還有何臉面?
木仲生氣的把沒有被打擾到的下人踢了下去。
鐘大牛這才發現木仲的到來,木仲是木家這一代的當家人,對方的手段可不是好欺負的木子比得上的,鐘大牛冷汗當即就下來了,慌亂的指著光裸的木子道:“是他,木爺,是這個小騷貨勾引我的,他把淫蕩的騷穴都露出來了逼著我操他,我作為下人的不能不從啊。”
木子聽到男人的推鍋翻了一個大白眼,剛剛還親密無間的抱著他,說他是對方的心肝寶貝,結果現在拔屌無情,轉身就往他身上潑臟水。
還好木子不在意這些恩怨糾紛,他只想滿足自己饑渴的肉體,本來被插得挺爽,很快就要到高潮了,想到那欲仙欲死讓人上癮的滋味,木子就心癢難耐,只想要大肉棒繼續充實他空虛的后穴。
于是他撲向了現在離他更近的木仲,柔若無骨的手臂搭在男人寬廣的肩膀上,“大肉棒哥哥,我好想吃你的大肉棒啊,操我好不好?我的身體很棒哦。”
木子盡責的推銷自己,把男人的大手往自己不著片縷的光滑身體上摸,正想問一下對方的體驗感受,他到底好不好摸。
結果男人的手臂收緊把木子死死的困在懷里,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