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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謙虛來講,他也算小有所成,見過的優秀項目計劃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對這些項目計劃算得上了解。
以他的認知上來講,這人有這樣的才能,那全國優秀學者應該是囊中之物。怎么那榜上,卻從沒見過他的名字。
雖然這計劃已經完美,但蔣刻認真謹慎的性格,還是仔細研究檢查了一遍。還真是被他發現了幾個小問題,但這些小錯誤,都有些奇怪,就像是人刻意為之的一樣,且那人偽錯的技術一定十分不高明。
看完了計劃,他換了手臂上傷處的藥,才終于睡下。
而在他睡著之后,那邊的陳文卻還在加班熬夜。
以往熬夜加班趕項目進度方案的人,現在卻往反方向走。想方設法讓接著項目計劃之后的項目進度方案,出現一些小岔子,卻又不能出現太大問題。
這對于一向做事追求完美的人急得頭都疼了。
硬著頭皮,絞盡腦汁的去改動一些會讓人發覺到問題,但又不會起疑的細節處。
他害怕蔣刻會從這兩份東西發現他見不得人的心思,他太害怕了,因為蔣刻這人太聰明了。
這無遺是他的心虛在作鬼,但也確實有理有據,蔣刻確實太聰明了。
光看那第一份項目計劃的第一眼,蔣刻就已經發現了異常。
一夜就在讓陳文頭疼的忙碌中過去。
直到凌晨五六點,陳文才結束差點讓他頭裂成兩瓣的荒唐工作。
現在已經這個時候,再過一兩個小時,一天的新工作就要開始了,回家也沒有意思。
閉著眼,仰躺在辦公椅里,臉因為熬夜以及用腦過度的疲累而失去血色。唇上泛起干燥的死皮。他站起來,去飲水機接水。
到達時,頭痛欲裂的腦袋恍然一蒙,眼前一黑。手連忙撐在飲水機的桶上,保持平衡。
桶上尖銳的訂書機釘子,劃破他的手心。鮮血涌出皮膚。
淡定的把釘子扒下,扔到垃圾桶里,連處理都懶得做。
三年的自我放逐里,早已習慣這樣大大小小的傷口。
搖了搖頭,熬過那陣眩暈,陳文沒放在心里,接了杯冰涼的冷水,喝下去。
站在原地緩了幾分鐘,才回到桌前。
盯著堆滿各種資料的桌子,發呆。突然感到萬事皆空,生來寂寥。
“他在干什么呢?”。
眼掃過桌上的鋼筆,一頓。
不可避免的想起那晚的情景。想到無論自己怎么反抗,都被牢牢握住腰,動彈不得。想到那事過后,自己青紫了好多天的側腰。
臉側無法抑制的發紅。那紅迅速擊退了那孤身一人無可依靠的寂寥。
像被誘惑吸引的犯罪者,盯著那鋼筆,無法抑制的畫面交替閃過心中。
青年那溫和的面容,溫柔體貼的笑。那晚青年冷酷壓抑的眼神,與溫和沒有一絲聯系,粗暴強勢的動作。
一正一反的交替,只要想到那溫和青年的反面或許只有他見過,身體不自覺發熱。
熱氣翻騰涌上他的體內。
無法抑制的,被那熱引誘的他伸出手,握住那只罪惡的引人犯罪的鋼筆。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暗最沒有光的時際。
漆黑的辦公室里響起嘶啞壓抑的呻吟。填充一室的清冷空寂。伴隨著那呻吟響出的是潮濕黏膩的水聲。間或有人的抽氣聲打斷滿室泥濘曖昧的氣氛。
放在桌子上的干燥鋼筆,進出那道夾在臀瓣中的縫隙間,被那黏濕的水液打濕。
“嗯嗯,啊,嘶,嗚嗚”,短短幾秒,已經連換幾種呻吟方式。不知道哪里學來的。明明從來沒有接觸過。像是無師自通,本來的天賦作祟。
堅硬外表下的騷軟。是那天賦本性在作祟。
無疑的,在這個凌晨時分,有人枉顧學校的神圣,偷偷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自慰。
而自慰的對象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