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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線也帶著些微的顫音,能夠讓人聽出來此時他是多么的歡愉,紀澤的鞭子也不斷的抽打著戚言的奶子,在雪白的奶肉上留下一道道鞭痕,紀澤聽著他淫媚的聲音,他的眼睛也看著戚言挺立的肉棒,在戚言毫無準備的時候抽了上去。
如此嬌嫩的地方被鞭子狠狠地抽打,戚言被刺激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讓他看起來更加脆弱惹人憐惜,紀澤也更加的用力的“憐惜”他,就見他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鞭子在他的乳尖上掃過,讓戚言有些輕微的瘙癢和疼痛,這種感受讓他的奶頭更加挺立了起來,戚言期待著男人重重的鞭打著自己。
可是紀澤仿佛就是和戚言做對般,鞭子抽打的力度非常的輕,讓戚言感覺不上不下的,他只能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口中不斷的訴說著男人給自己立下的規矩。
“奶奴戚言不可以私自自慰、不可以私自射精、不可以私自高潮......”
戚言一邊說一邊輕輕的蹭著地面,感受著自己的陰唇被粗糙的地面不斷的摩擦,一股熱流也從他的花穴口流出來。
紀澤看著他的動作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起來,鞭子不斷的抽打在他的奶肉上,讓戚言又疼又爽,眼睛里也充滿了淚水,他的肉棒也更加的挺翹,腳趾也蜷縮了起來。
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讓戚言習慣了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受罰,他的屁眼也在其他人的目光下不斷的收縮,戚言不知道背了多久終于背完了,男人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之后戚言按照指示跪趴在地上,將自己擺成了一個桌子的姿勢,然后就感覺紀澤拿著毛筆在他的屁眼里攪動了幾下,讓他感覺又瘙又癢,戚言忍不住收縮了幾下。
紀澤沾著上面的淫水,然后在戚言背部的絹布上寫字,紀澤沾了淫水的毛筆寫上的字竟然是黑色的,這是一塊特制的步,能夠將寫上去的字變成黑色。
紀澤一邊寫一邊將毛筆插進戚言的屁眼里攪動幾下,看著戚言不斷張合的屁眼,紀澤眼里的欲望更盛,他的動作卻更加的慢,毛筆也不時的插在他的屁眼里不斷的攪動,紀還時不時地用毛筆拂過戚言的陰蒂,讓他的陰蒂不斷的顫抖,花穴里也流出一股淫水。
戚言不知道過了多久紀澤才將絹布上的字寫完,宮女將絹布緩緩平鋪在地上,戚言便跪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奶頭在上面寫字,感受著地面和奶頭摩擦的鈍痛,戚言又達到了小高潮,花穴里面流出了一股淫水,但這卻讓他更加的饑渴了。
自從體內被安上芯片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達到過高潮了,這讓他對于高潮越發的期待,目光也不斷的在紀澤的身下游移,但是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現在應該做什么。
因為經歷了一個多月的調教,戚言已經可以將“奶奴戚言”、“騷貨”等字寫的非常的漂亮,而他身下的這個絹布則是紀澤立下的規矩,他需要在末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
在戚言寫完之后,紀澤便將他抱了起來,然后放在了前方的桌子上,戚言的兩腿自然的分開,前面的陰莖也高高的翹起來,馬眼處還流出透明的淫水。
紀澤看著戚言兩個艷紅的小穴,陰蒂還在自己的目光下顫顫巍巍的,紀澤的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陰蒂,聽著戚言的抽氣聲,紀澤得意的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陰蒂。
戚言和紀澤同時變了臉色,戚言是爽得,此時他的陰蒂上還殘留著一些姜汁,這讓紀澤辣的臉色都變了,但很快他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剩下戚言一人意亂情迷。
戚言的手也摸向了自己的奶子,像揉面團一樣揉捏著自己的兩只奶子,他感受著自己的陰唇被舌頭不斷的舔舐著,他爽得腳背都繃緊了。
紀澤不斷的用牙齒啃噬著戚言的陰蒂,刺激的戚言不斷的噴出淫水,他的眼睛里也全是淚水。
開苞大典時給奴隸舔舐花穴,代表著主人對奴隸的絕對寵愛。
值得一提的是雪國的人是不會隨隨便便收奴隸的,這代表著要對奴隸終身負責,在這里是屬于夫妻關系的一種,而舔穴這個動作也代表著紀澤不會再收奴隸或者娶妻。
戚言沒有時間想那些關于雪國的常識,此時他被男人的舌頭刺激的忍不住悶哼出聲,感受著粗例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自己的陰道,戚言爽得不由睜大了眼睛,他的皮膚也染上了粉色。
紀澤不斷的舔舐著戚言的花穴,感覺差不多到時候了便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戚言看著男人碩大的陰莖,喉嚨不斷的滾動,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那根肉棒,看著它一點點接近自己的身體,碩大的龜頭也插了進去,感受著肉棒一點點進入體內,戚言的手指甲忍不住在紀澤的身上留下一道劃痕。
看著紀澤帶有侵略性的眼神,戚言的花穴不斷的收縮,感受著粗長滾燙的肉棒勢如破竹的插進自己的花穴中,捅破了自己的處女膜,戚言疼的直接失聲了,淚水也不斷的從眼中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戚言才恢復了聲音,他的兩腿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纏在了紀澤的腰間,這個姿勢使得肉棒插得更深,也讓戚言不斷發出短促的呻吟聲。
“唔啊......好疼......好深啊......”
戚言感受著男人粗長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花穴中,他的肚子也因此凸了起來,戚言只能淚眼汪汪的看著男人,哀求道:“主人慢點,受不了了,要壞掉了,嗚嗚......”
此時戚言已經忘記了周圍的宮女太監、大臣們了,他的雙手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子,這個姿勢卻使得他的奶子貼著紀澤的胸膛,他奶頭上帶著的乳夾咯的紀澤有些不舒服,紀澤便低頭將戚言奶頭上的乳環拿下來,然后張嘴將他艷紅的奶頭含進嘴中不斷地吸吮,戚言的奶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刺激的他的奶頭更加挺立起來,他的花穴也不斷的收縮,如同一張小嘴一樣不斷的吸吮著男人的肉棒。
紀澤感覺戚言已經適應了,便不斷地抽插著肉棒,并時不時的撞擊著戚言的宮口,讓戚言感覺又酸又軟,子宮也被刺激的打開了一個小口子,對方的肉棒也直接插了進去,戚言被刺激的瞪大了眼睛,淚水也不斷的流出來。
“啊啊啊......子宮被操了,好粗,好脹啊,好想尿尿......嗚嗚,主人讓騷貨尿吧,受不了了......”
戚言被操的已經神志不清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他只感覺自己要脹死了,前面的肉棒也非常的想射,卻射不出來,另一只奶子里面也充滿了奶水,無法流出來,這種感覺讓他又脹又疼,好在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快感也不斷的在體內升起。
紀澤一邊吸吮著戚言的奶頭,一邊狠狠地撞擊著他的子宮內壁,操的戚言不斷的呻吟,紀澤的另一只手也不斷地揉捏著戚言的奶子,讓他爽得腳趾都透露著粉意。
紀澤的牙齒還在不斷的啃噬著戚言的奶頭,讓他感覺又痛又爽,戚言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覺到男人滾燙的精液噴灑在自己的子宮中,他也終于達到了高潮,那種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好像飛在天上一樣,使得戚言久久無法回神。
戚言還處于高潮余韻中,很快就又被男人帶到了高潮,只是這次沒有男人的允許,戚言只能不上不下的停在那里,眼淚不斷的從眼中流出來,可惜并未得到男人的憐惜。
紀澤掐著戚言的腰尿關大開,滾燙的尿液就像噴水槍一樣噴灑在戚言的子宮中,刺激的子宮不斷收縮,戚言的手指甲也在紀澤的背后留下一道道劃痕。
戚言感覺著自己的子宮中裝滿了男人的尿液,感受著男人的尿液還不斷的在自己的子宮中噴灑出來,戚言只覺得自己的子宮要被撐壞了,只能不斷的哀求男人放過自己。
“主人不行了,騷子宮要被尿壞了,饒了小騷逼吧......”
臺下的人勉強能夠看見戚言被操的有些外翻的陰唇,以及后面饑渴的屁眼,但是此時是紀澤的主場,他們根本流不敢大聲喧嘩,只能看著對方將肉棒抽了出來,然后插進了戚言的屁眼里。
戚言的屁眼第一次被如此粗長的東西插入,這讓他感覺有些撐,快感也不斷的涌入他的腦海。
戚言緊緊的攀著男人的身體,感受著對方粗長的肉棒頂弄著里面的騷心,戚言爽得伸長了脖子呻吟著。
“啊......騷心又被操了......嗚嗚,好爽啊......又要潮吹了啊啊啊......好難受啊,騷貨好想射精。”
“一起。”紀澤在戚言的耳邊說道,然后便低頭舔著戚言的耳朵,刺激的戚言的屁眼緊緊的收縮著,吸吮著男人的肉棒,使得肉棒更加脹大,操弄的更加用力。
戚言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對方才射出來,自己也終于被允許射精了,他爽得大腿不斷的顫抖著。
“啊啊啊......終于射了......嗚嗚,騷屁眼被射的好滿......”
臺下的大臣們看著紀澤終于射了出來,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場春宮看了那么久他們的腿都麻了,離開的時候只能互相攙扶著,而那邊戚言完全不清楚這些,他的嗓子也因為叫的太多有些沙啞了,他的腿也從男人的腰間滑落,被對方握在手里架在肩膀上,然后碩大的肉棒狠狠地抽插著他的屁眼,兩個人的連接處也起了白沫。
“啊啊啊......要被主人操死了......嗚嗚,騷屁眼要被操壞了,騷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紀澤抽了一下戚言不斷搖晃的奶子,然后又用指甲不斷地掐弄著他紅腫的奶頭,讓戚言感覺又疼又爽,奶水也微微的流了出來,被紀澤用舌頭舔干凈了。
戚言感受著對方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自己敏感的奶頭,感受著自己的騷心被滾燙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戚言爽得不斷的流淚,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回到了紀澤的寢殿中,不過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手卻緊緊抓住紀澤的手臂。
紀澤抱著他去浴室清洗了一下身體,聽著戚言嘟囔道:“不要了,主人......不行了......”
“放心,不弄你了。”紀澤親了親他的眉心,然后就抱著他睡了過去。
“唔......”
12
早上戚言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都疼,感受著紀澤火熱的大手牢牢的貼在自己的腰間,對方粗長的肉棒也從他的花穴中滑了出來,這讓戚言有些不滿,但又不好意思表現的太過饑渴,于是便閉上了眼睛。
因為昨天累了一天,戚言很快就睡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就看見男人的頭顱貼在自己的胸口,對方溫熱的唇舌也舔舐吸吮著自己的奶頭,快感也不斷的涌進他的腦海中,戚言忍不住按著紀澤的頭,讓他將自己的奶頭含的更深。
“唔唔......主人插進來......騷逼好癢。”
戚言帶著哭腔說道,而紀澤則是故意用自己的肉棒摩擦著戚言的花穴,刺激的花穴不斷收縮,流出了一股淫水。
“快點啊,好癢......”
紀澤聽了他的話,反而起身看了一眼他被操的紅腫的花穴和屁眼,有些遺憾的說道:“不行,你這兩個小騷穴再操下去就要操壞了。”
“沒事的,主人快點插進來啊。”
戚言淚眼朦朧的說道,他見紀澤還沒有動作便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
紀澤見戚言吞吞吐吐的便有些好奇的“嗯?”了一聲。
戚言只好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你是不是b......u......行了。”
“......”
“......”
戚言見紀澤有些危險的看著自己,他打了一個寒顫,便想要逃跑,卻被對方拽了回來。
“我行不行,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紀澤咬牙切齒地說道,然后就掐著他的腰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他的花穴中,狠狠地撞擊著里面嬌嫩的子宮口,戚言被操的又酸又麻,子宮忍不住打開了一個小口子。
“啊......終于插進來了,好爽啊......騷貨好想射啊......求求主人讓騷貨射吧!”戚言帶著哭腔說道,他的奶子也不斷的摩擦著男人的胸膛,兩個奶頭也越發的挺立起來。
“今天不許射。”
聽著紀澤冷酷的話,戚言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胡言亂語,他訕訕的開口道:“主人小騷逼錯了。”
“錯哪里了?”
“不該亂說話。”
“那這張小嘴是不是應該受罰?”紀澤捏著戚言被蹂躪的又紅又腫的嘴唇說道,戚言被捏的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紀澤看著他面若桃花嬌艷欲滴的樣子,便低頭吻了上去,戚言感受著男人帶著侵略性的吻,只能閉上眼睛享受著并回吻,他的雙手也摟在男人的脖子上,這個姿勢使得對方的肉棒插的更加深入,操的戚言眼淚都出來了,透明的口水也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戚言不知道自己被親了多久才結束,等結束的時候他只能粗喘著,兩只白嫩的奶子也隨著呼吸不斷的起伏著,乳白色的奶水也順著奶孔流了出來,被紀澤舔舐干凈。
戚言被刺激的直接高潮了,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眼淚也從他的眼角滑落,讓他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惜,紀澤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