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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以前是混黑的,到了唐禹淮老爸這代開始著手洗白,一洗就是十幾年,才洗的差不多了,只不過一脈相承的手段倒是沒怎么變,從上到下還是一股子黑社會的味道,唐禹淮算是唐家最會裝的了,幾乎從沒在外人面前露出過本性惡劣的一面,包括面對楊修云。
不過對付情敵們就沒什么好臉色的,一個個都不是什么好鳥,雖說不至于和唐家一樣混黑,但也都是些財閥商政世家之類的,家底算是干凈,手段可不見得比唐家干凈,四個人也算是知根知底,給對方使起絆子來毫不手軟,在長久的愛情追逐拉鋸戰中甚至還生出一股子惺惺相惜的味道,休戰時段還是約個酒一起嗨唱。直到周棠的出現,平衡被打破,楊修云肉眼可見的偏向這個后來者,甚至這個后來者唯一做的就是和楊修云認識。
唐禹淮在那邊胡思亂想亂吃飛醋,周棠在這邊欲火中燒,整個人都被按在真皮后座上,燒得甚至想吐,但終究還是沒吐,因為他既沒吃多少也沒喝多少。身下的性器在藥物作用下脹立起,頂住牛仔褲的褲襠,被拉鏈擱得有點痛。
他還沒試著伸手下去解開褲子,就被唐禹淮一把提起按在身上。唐禹淮不知道是自己太久沒舒解了還是這藥能通呼吸傳染,或許是藥勁徹底上來的周棠喘得十在是太過好聽了,總之唐大少爺給他喘得硬了,他倒是想要為愛情守身如玉,只可惜不解決了周棠的問題,最后尷尬的還是唐禹淮他自己。
做全套是不可能的,互利互惠擼個管倒是可以。唐禹淮降下前后車座的擋板拉開了兩人的褲鏈,尺寸傲人的陰莖彈出褲襠,貼上周棠的。小畫家的陰莖看起來也很秀氣,唐禹淮握住兩人的性器貼在一起擼動,周棠立刻發出沙沙的低哭聲,越哭越是叫人硬得不行,手動撫慰了一陣.唐禹淮還沒射,周棠上面下面就都濕得一塌糊涂。
唐禹淮一開始以為是藥勁大,但沒想到手指順著往下一摸,還摸出了點別的東西來,象征男性性征的陰莖和袋囊后面竟然濕軟一片,像是女人才有器官,唐大少爺一愣,二話不說就徹底扒了周棠的褲子。
小畫師的內褲里已經積了不少情液了,黏糊糊的拉出一長串絲,唐禹淮拉開周棠的大腿去看私處,他果然沒有摸錯,周棠身體底下真的長了一個女人花。
唐禹淮抬起頭細細看了看周棠的臉,確實有一種難辨英俊和美麗的感覺,但要說雌雄莫辨,又不到那種程度,至少眼睛不瞎的人都會覺得他是個男人,周棠甚至還不如楊修云來得柔美,甚至身高也比楊修云高上不少,沒想到他卻是一個有著畸形器官不男不女的家伙。
唐禹淮心里既有松了口氣的暢快,又有種自己竟連周棠都比不過的憤怒,而這個罪魁禍首似乎被他看喝摸得很舒服,神智不清得哼哼著,嗓子眼里發出來的聲音沙沙啞啞,又柔又媚,哼得唐禹淮耳根都發軟了,不由得想這個家伙怎么這么能叫?自己玩過的沒一個叫這么好聽的。
差點被人哼得定力不足,唐禹淮干脆閉上眼給自己擼出來一發冷靜一下,轉手將周棠放在車座上,讓人自己解決,反正這車子臟了就臟了,大不了換一輛開,要真是被情敵勾去了魂,那才叫真他媽的可笑。
沒了人幫忙擼管,周棠只好自己來,他的手法看起來很是生疏,估計平時也很少干這種事,他幾乎折在車座上,要不是唐家保鏢開車的技術有保障,唐禹淮都懷疑他會把自己搞得滾下去。周棠的眼神迷離著,顯然沒什么神志,飯店門口的抵抗恐怕就是他最后的掙扎,此刻的他皮膚都泛著粉紅,手掌蹭著莖身,試圖幫自己弄出來,但好像怎樣都弄不出來,身體反而癢得厲害,最后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女穴,那處水流得實在是多,才一小會兒就流了一座椅,唐禹淮光是看著就熬過了不應期,性器再次抬頭,而周棠那邊已經找到門竅,伸出手指往自己身體里捅,才剛進去一根手指,小畫師就哭著高潮了,渾身顫抖著往下滑,精液和情液都濺了出去,臟了前座的椅背。唐禹淮在他徹底滑下去之前撈住了他。
就以唐大少爺的身體反應打包票,他以前玩得少絕不是因為不愛玩,而是沒找到合胃口的,光是現在這個情況,唐禹淮都要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色情狂了,或者要是他認識遇到的是周棠而不是楊修云,是不是現在追逐正是這個小畫家?
這些答案暫時不得而知,只知道唐禹淮再忍真的要陽痿了,或許一開始就該把周棠隨便扔街邊,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但是事實就是也沒有或許,唐禹淮已經將自己的手指插進周棠的女穴里翻攪,這口敏感多汁的小嘴似乎頭一次遭到外來人的襲擊,只是手指都含得緊,唐禹淮在里面插了幾下,溢出幾股淫液,沾了他滿手,周棠爽到整個人都試圖蜷起來,卻被牢牢把著腿,一動不能動,敞著穴任人侵犯,嘴里低低地叫了兩聲,咬著牙攀住了唐禹淮的肩膀。
唐禹淮在里頭攪了幾下就摸到了底,一開始還在想這穴簡直淺到令人發指,估計操都操不進去全部,可他再往里面摸周棠就開始哭著喊疼,才叫他想明白是什么。
說來慚愧,唐少爺還真沒玩過處女,畢竟處女也沒膽子爬他的床的,他頭一次操一個處子,竟然是要操他的情敵,這緣分還挺會開玩笑的。
不過唐少爺可沒想這么多,知道那是處女膜的第一時間就和毛頭小子一樣熱血上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難道還有什么處女情節?或者只是征服周棠成為他第一個男人讓他產生了無法言語的快感,他抽出手指,掰開周棠被玩得微微張開的嫩穴,將自己的陰莖送了進去。
唐禹淮的性器尺寸著實驚人,狹小的花口才吞進一個頭就進不去了,周棠抖得眼淚直流,指甲摳進唐禹淮的襯衫里,聲音又軟又糯,顫抖道:“進、進不去……求求你,太大了,好痛……”
可他越是哭越是不要,唐禹淮越想進去,他掐著周棠的腰讓人往自己的胯上坐,長而粗的陰莖隨著動作一點點嵌進窄小的陰道,光是這么一點點,兩人都搞得滿頭熱汗。周棠哭得睫毛都濕了,一縷一縷掛著淚珠,細軟的黑發貼在額頭,徒增旖旎的氣氛,只叫唐禹淮不想做君子,只想做禽獸,破處時小心溫柔一些的心情哪兒來滾了哪兒去,他按著周棠狠狠挺腰,一下插進那口處子穴,龜頂破肉膜時痛得讓周棠打起了哆嗦,一小片血沫從兩人連接處溢出,唐禹淮也被夾得劇烈地喘了口氣,下一秒變像是變成了某種野獸,毫無章法地盯著身上的人。
那口嫩穴纏得進,像是由血肉組成的絲綢,裹著陰莖摩擦,唐禹淮覺得自己爽得氣都喘不不勻了,劇烈地喘息和周棠的呻吟混在一起,竟讓這色情淫亂的畫面更加煽情情色。
“哈啊……不能再進去了、呃、太滿了……不行真的不行,會壞掉的……啊啊!”
唐禹淮的陰莖已經撐滿了周棠的陰道,伴隨著激烈的性愛和深入的體位,唐禹淮的陰莖也隨之戳到了盡頭,陰道盡頭的宮口緊縮著吐著淫液,淋在濕滑的陰莖上,唐禹淮光是操到這里就已經爽到想射,跟別說如果操進最里面會怎樣,但是他們畢竟在車里,不管是時間還是地點都不允許唐禹淮進行下一步,他只得用力地朝宮口操了幾下,將整個肉穴操得汁水淋漓,最后頂著最里面射精。
周棠顫抖著接受播種,腰線拉出弓型,腳趾都爽到蜷縮起來,直到高潮的快感結束,才獲救般大口呼吸著,小腹灌滿了精液,就像一只抱滿了籽的蝦。
唐禹淮抽出性器,從車門上的置物筐里抽出紙巾把兩人身下都潦草地擦了擦,從容地拉起自己的褲鏈,卻懶得給周棠穿好皺巴巴的褲子。小畫家還沒清醒,但剛泄過一次火,總算不那么難受了,先前兩人做得激動,沒發現車子已經繞著酒店轉了兩圈了,唐禹淮揭下掛在副駕駛背上的風衣,潦草地裹住周棠,才放下隔板,說:“停地下車庫。”
保鏢這才開向地下車庫的入口,不再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