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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他出去見客戶,才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做表面談笑風生,實則暗潮涌動。
作為一個男人,周逸倫真的很欣賞季時卿這種無論內心多大波動臉上都可以風平浪靜一笑而過的性格。
但作為他的屬下,周逸倫覺得自己每天都在要被辭退的邊緣不停徘徊。
他嘆了口氣,只能去照辦。
好在對方珠寶品牌好說話,在答應了多給免費宣傳一天之后,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季時卿下班后來到商場,看到最顯眼的地方放了一張巨型海報。
是曲梔音樂會的宣傳。
宣傳很簡單,沒有曲梔的照片,也沒有太多的噱頭,只寫了一句:“5項世界鋼琴大賽金獎得主帶你墜入音樂的愛河。”
季時卿看著這個標題動作一頓,眼眸微瞇,轉身離開。
曲梔練完琴后酣暢淋漓,感覺整個人骨頭都散架了。
音樂會臨近,她每天都要練習五小時的鋼琴,練完之后整個人都虛脫了。
這是她回國后的第一場音樂獨奏會。
雖然她在國外的知名度很高,但國內認識她的人其實不多。
曲梔高中的時候就考進了柯蒂斯,作為全世界最好的音樂學院,柯蒂斯只收音樂方面的天才。
每年鋼琴專業招收的學生可能只是個位數的,能考進柯蒂斯,某方面就是一種對于音樂天賦的認可。
進了柯蒂斯之后曲梔的鋼琴老師都是那些世界知名的鋼琴家,讀書的時候參加各種鋼琴比賽,幾乎快把最知名的幾個大獎都拿了個大滿貫,畢業后就世界各地到處開巡演,是當今世界最年輕并且最知名的中國鋼琴演奏家。
而就當她在事業巔峰期的時候,她決定回國發展。
一來父親年長要陪伴在他身邊,二來她已經完成了她之前的目標——讓世界知道中國女孩子可以彈琴這么厲害。
其實曲梔最早學鋼琴的初衷就是想弘揚中國音樂。
之前不管在哪里,每一場音樂會結束的安可曲一定是中國樂曲。
也一直變相在往海外輸出中國音樂,而現在她功成名就,反而是想回國把國外學到的知識帶回來,培養更多優秀的鋼琴音樂人。
曲梔看了一眼手機,經紀人發來不少消息,說門票的售賣情況很好,基本都售罄了。
她馬上把這個消息跟曲郁聲分享了:“爸!我經紀人說門票都賣完了,害我擔心好幾天,本來還以為會很慘淡呢。”
聽到這個消息,曲郁聲也由衷高興:“怎么會呢,我女兒這么優秀,肯定是一票難求。”
“哪有,我在國內都沒什么人認識我。”曲梔突然來了干勁,“一會兒再去練兩小時慶祝一下!”
“別太辛苦了啊,梔梔,”曲郁聲心疼地說,“對了,你給爸留張票唄,我要最中心的位置。”
“沒問題,早就幫你留好了。”曲梔把提前就準備好的票遞給曲郁聲。
曲郁聲接過票,突然想起了什么說:“對了,這次我找了個朋友幫忙給你宣傳,估計你的票賣的這么好,有他一份功勞,之后有空請人家吃頓飯啊。”
“嗯好,等音樂會結束之后,您安排時間。”曲梔點了點頭。
一周后,是曲梔國內首次個人獨奏音樂會當天。
季時卿到公司的時候前臺給他一個信封,是曲郁聲寄來的的票,季時卿隨手塞進了口袋。
其實本來他就沒有打算去,準備隨便找個借口推脫,正好今天晚上有個飯局。
臨近下班的時候,周逸倫跟季時卿說晚上的安排:“季總,今天晚上的飯局會有很多傳媒公司的老板會去,星娛傳媒、風眼傳媒、悅時傳媒……”
“風眼傳媒也會去?”季時卿打斷道。
“嗯是啊,今天是風眼傳媒的白總組的局。”
“哦……”季時卿抑揚頓挫地拉了個長音,“幾點的飯局?”
“七點。”
季時卿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六點半了。
“好,我知道了。”季時卿拿起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上車后,季時卿對司機說:“去江城藝術中心。”
季時卿從口袋里拿出那張門票,開場時間也是七點。
可能是上天安排的吧,讓他今天注定要墜入這場音樂的愛河之中。
七點差十分,季時卿下了車一邊往里藝術中心走一邊給風眼傳媒的白總打了個電話。
對方馬上接了起來,殷勤地問:“啊呀,季總,都在等你呢,還有多久到?”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去不了了,”季時卿的態度非常謙卑,帶著顯而易見的歉意,“我知道白總應該最討厭放鴿子的人,這次算我的。”
對面一個短暫的沉默后,是一種虛與委蛇:“啊沒事沒事,季總有很重要的事,下次再約也行。”
“嗯,確實是很重要的事。”季時卿走到曲梔一會兒要演出的音樂廳門口停下腳步。
“好好,那您忙。”
“不過放鴿子可不是個好習慣,”季時卿嘴角斂了下去,“希望
白總也能引以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