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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送訂婚禮服來的那一天,斐煜不甘心的跟在身后,第一時間參觀了未婚夫妻的新房。
房子是嚴家送給孩子們的訂婚禮物,因為嚴琚喜歡安靜,對工作間的要求比較高,而且,還要方便對方寫生。綜合要求后,選在了郊區,占地寬廣的花園包圍著田園風格的別墅,屋子前后都挖了池塘,建了拱橋,花匠將樹木花草修剪得非常漂亮。
斐輕輕對新家沒什么要求,只好配套的家電都到位就行,所以,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平日里都是嚴琚在負責裝修方案和添置家具等。
品牌的服裝設計師從院子大門穿行進來,一時之間贊嘆連連:“感覺像是走入了莫奈的花園,太夢幻了?!?
嚴琚不在乎外人的贊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只盯著自己的未婚妻,斐輕輕剪下一支鮮花別在他的襯衫口袋里,笑道:“你滿意,我就更滿意?!?
嚴琚輕輕碰觸著花瓣,眼中栩栩生輝,蝴蝶在他身后飛舞的畫面猶如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男人渾身透著的歡喜和愛戀讓斐煜心口撕扯著疼。
等到斐輕輕穿著定制的訂婚禮服出現在男人們面前時,疼痛演變成了瘋狂的嫉妒。
禮服起初是讓設計師全盤負責,嚴琚看過最后定稿后才加入自己的修改意見。說實話,相比于純真圣潔的奶白色,斐輕輕更適合熱烈張揚的大紅。不過,結婚你可以用大紅婚紗,訂婚卻不行。
兩廂衡量下,嚴琚在裙子上添加了金線繡成的薔薇花。兩人第一次相見時,整面院墻盛開的薔薇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男人熱衷于在自己鐘愛的女人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有的男人喜歡在女人脖子喊留下吸吮過后的唇印,有些用鉆戒宣誓主權,嚴琚不同,他喜歡潤物細無聲的深入到對方生活方方面面。
比如,未婚妻常用的香水,時常換著佩戴的飾品,還有重要場合穿的衣服等等。
訂婚禮服從上到下全部由嚴琚干涉最后拍板,作為藝術家的他能夠將斐輕輕的固有形象從頭到腳改頭換面,裝扮成自己最中意的樣子。
斐煜從妹妹穿著訂婚禮服出來的瞬間就忘記了呼吸,從這一刻起才真正明白,斐輕輕哪怕沒有自己的事業加成,也足夠讓無數男人趨之若鶩神魂顛倒。若說在公司里剛烈果斷不可一世的斐家大小姐是赫拉轉世的話,被愛情包裹過后的妹妹則是愛神阿芙羅狄,集愛與美于一身。
本著對嚴琚挑刺心里的斐煜震驚于妹妹的美貌,自然而然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攝像機,記錄下值得紀念的一幕。
訂婚宴禮服有三套,依次試過去之后,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把外人都送走,斐輕輕神秘兮兮的拉著嚴琚去了試衣間。嚴琚很注重隱私,二樓主臥試衣間的衣服都是家居服和私密物品,一樓有個更大的試衣間囊括了所有禮服,西裝,包包鞋子飾品等東西。
方才,斐輕輕就是在這里換的衣服。
因為周圍沒有鄰居,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開闊的視線和美景,試衣間長廊鏡頭的窗戶有前面那么大,單面玻璃那邊是隨著季節變化的自然風景。一眼看去,能夠看到掩藏在花園深處的池塘和拱橋。
這是嚴琚最精巧的設計之一。
斐輕輕給他看的可不是這些,她直接從下陷的沙發床上拿起一條裙子。
這是一條厚紗短裙,裙子長度剛剛可以蓋住臀部,層層疊疊細紗和珍珠巧妙勾勒出人體曲線,不管是烘托胸部,還是掐出來的細腰,或者是高高拱起的臀部,都顯得如夢似幻,是少女們夢寐以求的禮服裙。
嚴琚驚艷道:“你要穿給我看嗎?”
斐輕輕瞥了眼跟著進來的二哥,笑得意味深長:“不喲,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衣服。”
嚴琚一愣,回頭瞥了眼男人,之后,耳廓,脖子,臉頰全部紅如朝霞,美不勝收。
“你……胡說什么?”
斐輕輕抱著裙子摟住未婚夫的腰肢,咬著對方耳朵說:“躲什么,哥哥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體,你都敢在他面前勾引他的妹妹了,現在才知道害羞會不會晚了些。”
說到這個就氣人,作為男人對自己的人獨占欲是非常敏感的,哪怕他跟斐家兄弟見面不多,可以說是屈指可數,憑借著自己超敏感的神經,他能夠感覺到那對兄弟隱藏得極深的嫉妒和憎惡。
大哥斐鈞還好,對方本身就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再如何不待見自己面子上都過得去。這位二哥則不同,幾乎是毫不掩飾對他的反感,一副隨時隨地要拆散他和斐輕輕的感覺。
以前他覺得斐家肯定知曉自己身體是畸形,覺得他配不上斐家的千金。深想之后才覺得不對,他不男不女,斐輕輕也一樣??!
他們兩人的身體相互互補,是世界上身體最契合的情侶,愛人,夫妻。
斐家知道他的情況,更知道自家妹妹的情況,說實話,嚴琚不覺得有人能夠比自己更適合斐輕輕。
所以,那對兄弟不是嫌棄他的身體,是嫉妒。
為什么嫉妒?
對家人的控制欲嗎?覺得自家好不容易養大的大白菜便宜了外人?嚴琚思索了許久,直到那天與斐輕輕做愛被她的二哥撞見,那瞬間才恍然大悟。
原來討厭他的緣由都來自于愛!
斐家兄弟愛著他的女人,他未來的妻子。
結果,他們愛著的人,因為身體契合接受了大家長的安排,與嚴家聯姻。
嚴琚不是古板的人,藝術家對貞操,對性愛比世界上所有人都寬容,或者說,有些藝術家覺得性愛是靈感的源泉。
就連潔身自好,一直被囚困的嚴琚,一旦被斐輕輕打開了性欲之門后,最近新出的作品都成倍數增加。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又可以開新畫展了!
不過,敏感的嚴琚什么都沒說,只聽著斐輕輕笑話他的小計謀才惱羞成怒:“哪里是我勾引了你,明明是你強迫我?!?
“是是是?!膘齿p輕連續說三個是,慢慢寵溺,倒是讓嚴琚心里說不出的甜蜜。
他生命力唯二兩個女人,一個強勢自私,一個強大包容。
斐輕輕給了他所有需要的溫柔,他不想把她分享給別人,可是,從接觸過三兄妹的細枝末節中,嚴琚猜測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真相。
他很怕,在這場無聲較量中,自己不是唯一,很可能會一敗涂地。
他必須增加自己的籌碼!
斐輕輕隨手解開了嚴琚身上的衣扣,將裙子塞到他懷里:“去穿上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