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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輕輕作為投資人,電影上映她肯定有幾張票。
斐鈞不可能屈尊降貴來捧場,斐煜這些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未婚夫嚴琚被嚴夫人逮在家里忙活訂婚的事情,無聊至極的斐輕輕扒拉著手指,兩張給了千里迢迢來身邊的漂亮秘書讓對方找個男人一起去看。
秘書噴她:“從給你打工起,漂亮男人哪里還看得上我,都被你搶走啦!”
斐輕輕點著小妮子額頭:“能被搶走就代表不是真愛,我這是給你愛的考驗。”
秘書跟了她多年,對她性格非常了解,也不是真的抱怨,就是找機會撒嬌而已。斐輕輕這位老板就喜歡看女孩兒撒嬌,男孩們爭寵。
于是,大手一揮,斐輕輕多給了一天假期,讓對方好好相親,為世界人口大業(yè)添磚添瓦。
最后,票到了商恕手上。
商恕不想去,他只想在實驗室安營扎寨度過余生。
斐輕輕在電話那頭語調散漫:“這樣啊,那你忙吧,畢竟賺錢才是人生頭等大事。”
商恕敲打鍵盤的手頓下,瞥了眼窗外飄紅楓葉,不知不覺中,秋天了。
“一場電影也耗費不了多少時間。”
斐輕輕在那頭輕笑:“約會需要時間呀!我記得你生日快到了,在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商恕終于抬起頭來,轉椅在屁股下滴溜溜繞了個圈:“什么禮物?”
“現在有時間了?”
商恕保存郵件,嗯聲。
斐輕輕問他現在的地址,說有司機來接。
商恕緊張:“現在?我要不要換一身衣服。”
“不用,你過來就是。今天只是為禮物做前期準備,需要你親自到場配合下。”
商恕基本住在了實驗室,從家里帶來的衣服不是襯衫就是休閑西褲,沒有外套,因為要穿白大褂。
他去洗手間洗了臉,看著鏡子里自己焦脆的面容,后知后覺發(fā)現胡子長出來了,又剃胡子,想想還是不夠,偷偷拿了學生的洗面奶搓了把,這才甩著水出去。
臨出門前,把臟了的白大褂給換成干凈一身。
商恕腦子靈活,猜測生日禮物是量身定做,需要他提前去測量。手表,鞋子,眼鏡,或者是衣服?
他回想斐輕輕的喜好,發(fā)現記憶一直停留在多年前對方的青澀模樣。那時候斐輕輕大部分心思都在學習上,著裝偏學院派,嚴謹禁欲中透著莊重大氣。
長大后的斐輕輕輪廓分明,一言一行都是誘惑風情,衣服是成熟貴女才穿得起的高端定制,配飾非常多,她戴得少而精。
印象最深的是,裙裝大多深V高開叉!
哪怕生了根男人才有的陽具,對方也不懼于展露自己屬于女人的美艷一面。
司機直接把他送到一家裝修豪華的工作室,一路走進去時不時閃現的LOGO讓哪怕不懂流行趨勢的商恕也有些眼熟。
斐輕輕沒在貴客室,引路的助理把他領到了單獨的試衣間。說是試衣間也比尋常人家一套房子還要大,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平,周圍全都是各式各樣各種膚色的假模特,有的只披著披風,有的穿著正裝,有男有女。
靠近窗臺整面展示臺上都是成套配飾,帽子掛在架子上,有樓層那么高。
讓人難受的是,無處不在的鏡子。大片鏡子鑲嵌在墻面上,試衣鏡見縫插針放在了各類模特中間。
也許是光照太柔和,翹腿坐在沙發(fā)中的斐輕輕渾身上下都透著輕快光斑,栩栩生輝如同被神寵愛的天使。
另一名女子打扮得花里胡哨,圍著商恕轉圈圈,吹著口哨說:“制服誘惑啊!玩還是你斐姐最會玩。”
斐輕輕沒有給人介紹的意思,女子繞了幾圈,問商恕平時穿衣的喜好和職業(yè),嘴里嘀嘀咕咕,不一會兒就走了。
助理貼心關上了房間門,斐輕輕隨手從沙發(fā)上摸出根皮尺,笑道:“商老師,我給你量尺寸。”
商恕面對外人還是有些窘迫,好在他當了多年老師,最擅長于掩蓋真實內心,直到斐輕輕說話,緊張重新回到了身上。
“你,你會嗎?”
“當然會啊,這么簡單的事情,看多了就會了。”
斐輕輕先給他量了頸圍,兩根冰涼指尖豎叉在皮尺和頸下,皮尺轉一圈,她隨口報出數字,在鏡子前的表單上記下。
明明只是碰了下脖子,商恕無端覺得曖昧,仿佛對方下一刻就會扒干凈自己衣服,扣挖穴眼,逼著他主動掰開肉臀,紅著眼求她把肉棒操進身體里。
“想什么呢,臉這么紅?”
商恕低頭看著刻意矮下身體的嬌艷學生,薄唇抿著,低聲像是抱怨般又像是撒嬌:“你最近都沒來找我。”
斐輕輕愣住,接著,一雙眼高興得瞇了起來,挺翹睫毛在眼皮底子下眨啊眨。
“老師有自己的事業(yè),作為你的學生,我喜歡你專注自己專業(yè)的樣子。唔,你自己都沒注意過吧,你認真看書的時候,比任何人都要帥,都要遙不可及。”
“我遙不可及?”
“對。”
斐輕輕撩起他衣擺,在對方陡然緊繃的腹部套上皮尺,皮尺是軟牛皮,觸手柔軟,在細瘦腰肢上轉圈后,停頓下來,同時,高挑女孩子矮下身去,從他腰后重新插入兩根手指,興許是腰肢太軟太過于溫熱,涂了粉色甲油的指尖從軟肉上斜入時,病得他打了個哆嗦,從腳底到頭頂全都是被電流竄過的細微觸感,頭皮都醒來了。
“老師,把腰挺直了,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怎么鍛煉,腹肌都沒了。唔,肚皮好軟,好暖和。”
斐輕輕在他腹部若有似無的撫摸一把,商恕本來要挺直的腰瞬間塌了下去,喉嚨里悶出若有似無的呻吟,頓時,臉頰紅如朝霞,眼神都不敢再垂下偷瞄了。
可是,不看自己的學生,看誰呢?
商恕抬眼,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自己波光粼粼的雙眼,試衣鏡內他衣擺被撩起小半,皮帶束縛著西裝褲,深褐色皮尺剛剛卡在肚臍下方,白的肚皮,深色西褲,背后,他的女學生貼上來,綠寶石色長裙在腳邊蕩出紋路,對方紅唇印在白大褂邊緣,緊緊吸住,兩人目光在鏡中交匯,輕而易舉勾出身體內蟄伏的欲獸。
商恕連呼吸都停頓下來,虛虛扣著對方摁在自己褲腰上的五指,單薄喉結滾動著,哪怕對方一句話也沒有說,只要是一個眼神,一個印在衣領處的紅痕,還有殘留在肌膚上流連不去的馨香,就足夠激發(fā)他所有的瘋狂。
“老師,”學生如沼澤中的水蛇纏繞在背后,對方猩紅舌尖舔舐著后頸冒出來的熱汗,汗珠滾在舌尖,被品嘗,被咂摸,被放在齒間來回混動,“我想你了,老師。”
妖冶女學生膝蓋插入他的腿彎中,逼得他主動打開雙腿,深綠色漆皮皮鞋沿著小腿蜿蜒而上,她的舌頭在舔舐頸窩,她的小腿在挑逗他的胯下。
膝蓋隔著西褲在大腿內側曖昧摩擦著,膝蓋上方用點力就能夠抵到胯下最柔軟地方,商恕襯衫紐扣扣在了最高一顆,頭高高揚起,眼睛卻下垂著。
他目光聚集在了鏡子里學生那條白皙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