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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又射了。”
斐煜無力回答,高潮和射精被痛苦夾裹,與往日里快感完全不同的極度歡愉在腦袋里奏響著。修長身體不停抽搐,肉棒殘余精液斷了線般漏出來,后穴仿佛失去了活性,即不去主動含咬著妹妹的兇器,也不去推拒著兇手的入侵。
斐輕輕吸著氣,享受著難得的放縱。
她早就發現了,大哥斐鈞的痛感很低,他要享受最暢快的性愛就必須粗暴,怎么折磨怎么來。作為兄弟,斐煜一直善于隱忍,這種人害怕痛苦,害怕被虐待,同時,在長年累月的忽略中,他也會品嘗虐待,從中找到快感。
斐輕輕不過小試牛刀,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只是,看到對方抽搐不已的身體,心疼少不了。
她從床頭柜中摸出一瓶按摩油,這東西自從兩人打破了正常兄妹關系后就一直備著。斐輕輕回來后還特意帶了幾瓶回來,效果各有不同。有的有助興功效,有的有麻痹功效,有的會提高人體敏感度。
斐輕輕手上這瓶就能提高敏感度。
斐煜習慣了后穴挨操,只要和斐輕輕做愛他興致一直都很高,油類物品用得少,身體沒有一點抵抗力。
斐輕輕涂抹潤滑油的時候,刻意在乳尖上繞了很久,將油脂在小小紅果上抹了一層又一層,期間掐,壓,碾,拍輪番上陣,推油時,發熱掌心會從脆弱頸動脈開始,沿著骨架方向游走著。頸骨,鎖骨,肋骨,胸膛上很快就油光發亮,如上好皮緞,一摸再摸,摸到乳尖就輕輕提起,旋轉一圈,在男人悶哼聲中松開,看著它重重彈回胸膛上,整個胸肌都在顫動,被刻意鍛煉過,在無數次性愛中被重點關照過的部位比尋常男人還要發達一些,鼓囊囊猶如女人乳房。
乳暈小,乳尖更小,不去仔細摸索都可以忽略。
斐輕輕略過后,男人會恬不知恥的再送上來,于是,再掐,再揉,等玩得整個乳尖紅腫不堪,脹大了三倍后才被反過。
這時候,手法就很重要了,不能重,只能輕。
油脂瓶子稍稍抬高一些,從半空中慢慢滴落下來,潤滑油很涼,男人皮肉很熱,冷熱交替,再加上斷斷續續可有可無的碰觸,一切都顯得慢條斯理曖昧難明。
斐煜從雞飛蛋打的疼痛中緩過神來,永遠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的肉棒又在妹妹挑逗下跳了起來。
斐輕輕肉棒沒有一點射精極限,持續插在哥哥淫穴中,隨著油脂淋在馬眼中,拍打在囊袋上,租后匯聚在了臀縫,堆積起來。
腹部,胯部,大腿內側全部被撫摸而過,斐輕輕目光灼灼,在親哥難耐喘息中,掀開了沒有多少富裕的穴口,往穴內傾倒了無數液體。
“涼!”
斐煜難受的掙扎著,斐輕輕輕觸著柔軟穴口,一邊哄著,一邊不停撫摸,趁著男人興致有起時,本來還在挑逗的手指一咕嚕鉆了進去,在對方震驚目光下抽動著,旋轉著,硬生生將本來就勒得緊緊的腸壁再撐開了一些。
“太大了,太撐了,不……”
恐慌,害怕情緒終于姍姍來遲,斐煜后知后覺發現妹妹的情緒波動。
“乖,哥哥,讓我摸摸你,我很久沒有摸過了。”
“唔,不行,太大了,啊……”
肚子都鼓了起來,惡劣手指并不是靜止不動,而是頻繁進駐著,摸索著每一片腸壁,哪怕對方沒有戴任何飾品,手指寬度依舊讓腸壁難受得很,隨時有種要撕裂的錯覺。
“輕輕,輕輕,不行,別進去了,啊,不,好痛,好漲……不,不行,別動,頂起來了,哈,不,會破的,肚子會破的,哈,別動了……”
肚皮明顯被頂起了小小一快,小東西還左右移動著,一會兒這里戳戳,一會兒哪里戳戳,斐煜害怕得想要爬走,爬了兩步手指和肉棒就都堵在了穴口,隨著腳踝一重,兩個入侵物更深一步。
男人痛得臉色慘白,渾身劇顫。
斐輕輕對二哥總是有些耐心的,見對方實在不舒服就退了出來,在掌心兜住大把潤滑油去涂抹對方陰莖囊袋還有整個胯部敏感點。
大腿內側被頻繁搓揉,胯骨被撫摸揉弄,肉棒也不再刺激馬眼,而是順著根部繞圈擼動,溫情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斐煜重新呻吟起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雙手帶著電流,被觸摸過的地方舒服得過分。
“輕輕,輕輕,進來,繼續操我。”
斐煜想要肉棒,斐輕輕偏偏只給了手指,這一次不脹痛,隨著油脂和淫水泛濫,哪怕是三根手指也輕易吞了下去。
前列腺被照顧到了,一再觸摸摁壓,很少被妹妹指奸的斐煜瞬間大喊大叫起來,抱著自己雙腿,抬高屁股,昏昏沉沉的喊:“哪里,哪里,重一些,再重一些,用它操我,操我啊啊啊啊,好熱,好騷,屁眼要燒起來了,輕輕,輕輕,給我,快給我!”
斐輕輕偏不,持續用手指摁壓前列腺,抓著哥哥雙腿高高抬起,用臀肉擠壓著穴口多余空間,越拉越快,越拉越高。
高潮不過是瞬間,男人差點在床上表演倒立,雙腿又長又直的高高豎起,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眼瞪大著,嘴巴大口喘氣,好半響回不過神來。
他被妹妹用手指插射了!
斐煜不覺得羞恥還很滿足,和妹妹做愛對方總是先顧忌著他的情欲,往往他射了幾回她才會內射。
最初男性尊嚴不容許他’早泄‘,可妹妹逐漸修煉起來的高超技巧讓他愛不釋手,逐步放松了對自己的要去。
眼看著妹妹笑意盈盈撫摸著自己,他才慢吞吞爬起來,主動跨坐在對方身上。
這么一動,穴內淫水和油脂嘩啦啦流出來大片,猶如失禁。
斐煜渾身透著被情欲滋養的滿足和慵懶,一手捏著自己還在瘙癢的乳尖,一手去兜著不停泄出來的體液,實在兜不住了,就掰開穴口,跟身下女人說。
“看,哥哥的騷穴,是不是很漂亮?”
斐輕輕自然而然的回答:“嗯,最騷最漂亮的淫穴就是它了。”
方才才高潮過的后穴持續痙攣著,斐煜閉著眼撫摸了一圈,越摸口中越是干渴,他挺直了腰肢:“看著我,輕輕,哥哥就要吃下你的肉棒了。”
斐輕輕不吱聲,只專注的盯著男人雙腿之間,看著對方當著親妹妹的面,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淫穴,玩得那穴口松泛得能夠吞下三根手指,淫液順著指縫流到了自己的腰腹上。
男人喘息著:“好多水,哥哥太淫浪了,只要被你看一眼就會自動分泌淫液,呼,又來了,又要高潮了,哈,哥哥被你玩壞了,啊啊啊啊……”
他不顧是循著妹妹留下的快感印記去重復的撫摸一遍前列腺和穴口腸肉,過程不夠激烈,時間也很短,居然就這么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斐煜震驚中叫聲更加淫浪,為了延續高潮,他甚至將手指操得更深更快。
“輕輕,看我,看我啊啊啊,哥哥高潮了,哥哥自己高潮了,哈啊啊阿,好舒服,好快樂!”
斐輕輕攀上對方腰肢,嘴里應和著,趁著對方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時,突地將手給抽了出來,替換上自己早就英姿勃發的肉棒,將男人頂到飛起。
尖叫聲再也掩蓋不住,哭聲,喘息聲,從狹窄門縫中穿透出去。
站在門口端著咖啡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斐鈞面色陰沉,不知道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