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斐鈞不知道它的厲害,遲鈍大腦也沒反應過來這東西的作用,他不過是看了一眼,下意識想要扯開,雙腿一抬,視線里纏繞在肉棒上的紅色緞帶被解開,從肉棒根部一點點繞到了肉冠上,將男人陰莖當成了漂亮肉腸,從下到上打扮成了漂亮的貴重禮物,頭頂上依舊是個蝴蝶結。
束縛感更重,緊迫感也越發明顯。
“你還想做什么?”
斐輕輕手持鱷魚皮皮帶,笑意盈盈:“做大哥想做,一直不敢做的事情啊!”
啪的一下,皮帶抽在了男人大腿外側,留下一條淡淡紅印。
斐鈞身體隨之抽搐,疼痛刺激了神經,也驅散了小半睡意:“你又發什么瘋?”
這一次斐輕輕沒有回答,皮帶依次落在了男人身上,大腿外側,腰后,夾著耳夾的乳頭,男人翻滾躲避,于是,后背,臀部,小腿腿肚全都遭了殃。
斐鈞手被拷著,渾身上下不是汗水就是淫液,少量精液混雜在大腿中間,黏膩不堪。他臉色已經不能用憤怒形容了,狼狽躲避中,人從床鋪左邊滾到右邊,落在地上,好不容易爬起來對著斐輕輕撞了過去,被一腳踹開,翻滾后,漂亮的肉棒被踩在了腳下,皮帶一下接著一下揮舞下來。
“斐輕輕,放開,放開我……混賬東西,我是你大哥,唔……哈……”
很快,健壯俊美肉體上舔了更多鞭痕,淡色,粉色,夾雜著一條極細的紅色血絲,疼痛中,男人臉色漲紅,熱汗滾成了冷汗,身體卷成了蝦米,下半身卻被迫打開,肉棒在腳底下瘋狂跳動,比爆炸更為刺激的觸感是炸成粉碎,炸成沒有生命力的肉沫。
恐慌和憤怒中,明明該奮力反抗的男人眼眶赤紅,短短幾分鐘后,喘息喝罵中多了呻吟。
“哇啊,哈……停下,斐輕輕,我會殺了你,啊……啊啊,好爽,好爽,雞巴要炸了,啊啊啊啊……”
疼痛刺激著人的神經,斐鈞在極致疼痛中顫栗著,一雙眼紅如鴿血,肉棒比任何時候都要高漲,連續二十幾抽打下去,除了一聲錯落的鞭痕格外引人注意外,就屬雙腿將流淌不止的淫液在燈光下簌簌發光。
這人,似乎在被鞭打時潮吹了?
斐輕輕嘴角揚起,眼中興致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一頓胡亂抽打后,后來落下的皮帶就明顯有了目的性,速度也慢下了不少。有時候皮帶落在了夾著乳夾的尖尖上,有時候落在了腰后方靠近尾椎處,有時候就落在臀部與大腿交接的后方軟肉,更多的時候是抽打在了胯部中間,橫跨了兩條大腿腿根,從大腿內側抽到大腿上方,中間的著力點總會若有似無的擦過龜頭頂端,肉棒側面,或者是囊袋上。
男人淫叫就隨著著力點或高或低,高昂時,腰臀高高抬起,整個人在空中半拱橋,肉棒如山頂上的旗桿,緞帶成了飄舞旗幟,頂端飛泄出來的星點精水如雨露飛蛾,囊袋在半空中蕩漾著,脹大的袋子保護著睪丸彈起落下。
大腿里里外外都沒法看了,縫隙中間卻是晶瑩透亮,下方臀肉并攏在一起幾乎看不到臀線,鼓脹緊實的臀肉一顫一顫,引誘著人去揉弄它,掐實它,拍打它。
拱橋一樣的身體在空中顫抖著,痙攣著,足足半分鐘后才有體液從臀縫蔓延到大腿內側,沿著細嫩皮肉蜿蜒到小腿。
在斐輕輕的角度看不到男人表情,想來被極樂痛苦和歡愉給沖擊得目光渙散,嘴唇微張。
潮吹狀態會持續七八秒,緩和下來后,膝蓋會無力分開,肉穴在幽暗中若隱若現。
皮帶再一次劈下,角度刁鉆,速度迅猛,直接劈打在了囊袋下方會陰處。
男人慘叫著反轉過身,皮帶馬不停蹄落在臀肉上,再反轉,皮帶尖尖就落在了胸膛上,將健壯有力的胸肌揮打出了紅色鞭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要死了,要爽死了!”
斐鈞痛哭流涕,身體卻在鞭打中享受著極致高潮,斐輕輕跨坐在他腦袋上,將硬得發疼的肉棒塞入親大哥嘴巴里,直接捅到了喉嚨深處。
“乖一點,大哥,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會讓你舒服。”
斐鈞淚眼朦朧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聽清楚了沒有,被動張開嘴含著粗長肉棒。
對于斐鈞,斐輕輕歷來不懂得什么憐香惜玉,肉棒橫沖直撞,不管是撞到了口腔上顎還是撞到了喉嚨深處,一邊操著兄長嘴巴一邊吩咐他:“不會伺候人嗎?舔肉棒不會,吃香蕉也不會?舌頭呢,伸出來,好好舔,對,就是這樣,唔,不錯……大哥你舌功不錯嘛,很舒服,對,就是這樣……”
肉棒強勢肏干了十多下后,就抽了出來。這時候,斐鈞已經沉迷于痛并快樂的性愛之中,不單不躲避,反而是追了上去,舔到哪里是哪里,張嘴就含住龜頭深深吸吮,要么就舔著肉柱上上下下,最不濟也可以吸到囊袋,與里面的睪丸捉迷藏。
斐輕輕騎在大哥腦袋上,單手抓著皮帶時不時對著對方下半身抽打一下,另一只手就扣住了頭發,將人扯起來,用肉棒干著對方的嘴巴。
“大哥這么高冷,嘴巴倒是熱得很,呼,不過,還是你的屁眼最熱,操起來最舒服,呼……就是這樣,大哥,我喜歡你這樣,以后也得主動給我舔,知道嗎?”
斐鈞埋頭吃著舔著,半響后才點了點頭。
被親大哥口交的刺激終于讓斐輕輕獲得了莫大的快感,她很快就射精,直接把精液都堵在了喉嚨里,看著對方吞吃了下去。
男人目光迷離,嘶啞著說:“操我!”
斐輕輕道:“叫主人?!?
斐鈞分開雙腿,更大聲:“快來操我!”
斐輕輕連續五鞭子下去,男人悶哼著,大喊大叫:“用力,用力,啊,啊啊啊,好爽……”
眼見著要漸入佳境,斐輕輕揪著他頭發拖到了床邊,盯著他眼睛:“你在對誰說話?”
斐鈞一雙薄唇紅得艷人,眼睛極亮,胸膛劇烈喘息著,揚起頭:“主,主人,求你操我屁眼……??!”
肉棒上紅色緞帶一松,滅頂痛感襲擊了命根子,斐鈞痛得幾乎昏厥,低頭一看,皮帶沒一下都打在了肉棒上,沒有了束縛的肉棒脹得幾近成了黑色,皮帶抽倒后又彈回來,好幾下后,黑色才散去一點逐漸成了青紫色。
遲鈍的肉棒,青紫斑駁的大腿,汁水淋漓的軟肉輪番受到鞭打,斐鈞哭叫:“射不出來,射不出來,壞了,主人,壞了,我的肉棒壞了,啊啊啊??!”
斐輕輕終于將人翻轉過身,壓在了床尾,在巨大視覺刺激和征服欲下,粗長肉棒破開了后穴,兇狠的,猛烈的,直來直往的攻占著兄長的身體。
痛,爽,脹,渴望,快樂等等快感席卷著肉體,斐鈞腦袋埋在了床榻中,口鼻被堵住了,生理性眼淚溢滿了床單,屁股高高撅起,他身體劇烈搖晃著,被干得支離破碎。
讓人痛苦不堪的粗暴性愛從最初痛苦到后面的歡愉,斐鈞身體逐步抬高,他開始去迎合妹妹的抽插,縮緊了肉穴咬住對方的肉棒,腸壁燒起來了,前列腺又鼓又麻,血液在沸騰,骨頭酥軟了。
他埋在床單中迷糊的喊著:“還要,主人,還要,騷貨還要,啊啊啊,好爽,好爽,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連續深插數百下,斐輕輕大腦神經猛地一松,濃稠精液灌入了兄長肉穴,她突地揪起了對方的腦袋,沉重撞擊聲中,男人從地獄中發出愉悅嘶吼。
“好,好爽!”
一分鐘后,遲遲無法射精黑紫肉棒抖動了起來,濃精先是小股,之后才大股,再之后是淡黃色尿液,順著床沿流淌到了地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