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溜六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子舒直到穿著喜服坐進花轎都還一直心里窩火。
他堂堂天窗首領,為了奪得琉璃甲,不惜出賣色相。
周子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兩只手抓緊了膝上的衣服。
“莊主,我們派去的五隊人馬都死于溫客行之手,他...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滅了兩隊人...”
天窗首領周子舒,坐在桌子后面低眉聽著手下匯報。
嘖,這個溫客行,屬實是個麻煩。
“這溫客行的功夫并非師從哪門哪派,都是在鬼谷里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殺人技,便是我親自前去怕也受不住他幾招。”周子舒的手指在桌子上叩了叩。
“莊主,我看...我們還是得想個迂回的法子。”
周子舒就納悶了,怎么就把自己給迂回到溫客行床上來了?
周子舒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紅衣,俊美無雙卻邪氣逼人的男人,恨恨地咬了咬牙。
“溫谷主,現(xiàn)下你的條件已經(jīng)達成了,我要的東西...”周子舒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客行封住了穴道,一下推倒在床上。
“周首領,我的條件是你留下來做我夫人,可不是光嫁給我就完了。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周首領,為人妻也該行夫妻之禮呀。”溫客行站在床邊,嘴角眉梢的笑意斂都斂不住,看著床上氣急敗壞卻動彈不得的周子舒,就忍不住想笑。
“嘖,周首領這身段屬實不錯,生得是腰細腿長,卻不失男子氣概,與那四大美女不分上下啊。”溫客行的扇子從周子舒的下頜一路掃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腰間,還要繼續(xù)往下。
周子舒急得面紅耳赤,本來今夜的安排,是他先假意逢迎溫客行,東西到手后哄溫客行喝了桌上下了藥的合巹酒,便可以溜之大吉,結(jié)果現(xiàn)在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真是奇恥大辱。
“客行,小可姓溫名客行。”溫客行笑盈盈的朝周子舒一拱手。
你大爺,老子不知道你叫溫客行?周子舒說不出話,氣的直翻白眼。現(xiàn)在只能希望韓英那小子機靈點,趕緊來鬼谷接應他。
嗷,不對,韓英打不過外面的十大惡鬼。
周子舒此刻心里是又急又氣又恨又羞,等他逃了,回天窗一定給手下再加一倍,啊不,兩倍的訓練量。
“唰!”
?????
周子舒正胡思亂想,完全沒注意溫客行,結(jié)果就胸口一涼。
“夫人在為夫床上想著別人?”溫客行收了扇子,美滋滋的把周子舒身上劃破的喜服揮開,摸了摸那如一座座小丘陵般的腹肌,看著周子舒氣得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
“不愧是周首領,身材真是不錯啊。”溫客行舔了舔嘴唇,抬眼看周子舒。
老,子,殺,了,你。
周子舒眼里的火都要噴出來,惡狠狠的瞪著溫客行。
“哦?娘子急了,用這種眼神看著為夫?別急,為夫這就來了。”溫客行三下五除的脫了衣裳爬上床,壓在周子舒身上。
周子舒恨不得現(xiàn)在來個人殺了自己,天窗的幾百種刑罰輪番上陣都好過一個大男人壓在他身上到處亂摸。
還親他。
溫客行的嘴唇碰到周子舒嘴唇的一瞬間,周子舒都懷疑這是自己的一場噩夢,熬過去就醒了。
“呵,娘子倒是慣會享受的,還知道把眼睛閉上。”
這不是夢,這他媽就是真的,真的有個男人在親他。周子舒感覺自己要把牙咬碎了,他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個鬼頭子。
別說,確實好看。
那也不能,不能...不能讓他干了啊!!!他的手在摸哪里啊!!!
周子舒驚恐的往身下看去,自己的褲子已經(jīng)被這個惡鬼頭子丟了,一雙細白入玉的手正在自己的雄根上來回揉捏。
周子舒都不知道該怎么呼吸了。
一開始他是想殺人,過了一會兒是想自殺,現(xiàn)在他想殺光全世界。
周子舒努力壓制著那股快感,不得不承認這鬼頭子技術蠻好,揉捏的輕重有度,上上下下都照顧到了,連底下那兩個肉球都沒漏下。
那他也是個男人!!周子舒你在想什么!
周子舒被溫客行摸的兩股直抖,胸口都浮出了一層粉紅,嘴唇上滿是水光,紅艷艷的微張著喘息,就是眼神看起來像是要吃人。
“周首領雄風,平日怕是沒什么機會發(fā)揮吧?不然也不該叫我一摸就硬得像塊烙鐵啊。難不成,你是童男子?”溫客行伏身鼻尖貼著周子舒的鼻尖,笑盈盈的親了一口周子舒。
“既是童男子,那我可得使出渾身解數(shù),叫周首領的...破瓜之夜,回味無窮才好。”溫客行笑著去吻周子舒的下頜,手上的動作一直沒停,指尖從雄赳赳的物什頂上摸了些粘液,細細的涂到下面,又快又重的上下擼動著。細細碎碎的吻從下頜一直到胸口,含住那兩點紅梅,用舌尖輕輕的刮著,卷起、放開,直叫周子舒渾身發(fā)抖。
“嘖嘖,周首領是天窗第一美人吧?”溫客行一只手擼動著,另一只手代替了嘴巴揉捏著那被欺負的水光淋淋的小紅豆。
你才是童男子,你全家都是童男子。
你才是第一美人,呸!
等老子回去,就叫晉王出兵,踏平鬼谷。
周子舒叫溫客行弄得頭暈目眩,身下的快感越來越猛烈,呼吸越來越重,只覺得電流一股一股的順著背脊往上爬,一直鉆進后腦。
怪不得總有些手下喜歡去逛煙花之地...
但是人家都點漂亮姑娘啊!誰點男人!!雖然這個男人比那些姑娘還漂亮...
周子舒認命的閉上眼。
罷了,就當是逛了一次青樓,酒后亂性。
“娘子,夫君服侍的可還好?”溫客行突然含住周子舒的耳垂說話,熱氣噴灑在耳廓里,燙的周子舒渾身發(fā)軟。
行,挺好,等會兒爺能動了就手起刀落取你鬼頭。
“哈哈哈,娘子這個白眼翻的好,真是翻到我心里去了,來叫夫君親親。”溫客行摟住周子舒的后頸,嘴唇又貼了上去。
兩人唇齒相接,周子舒被封了穴道,只能叫溫客行拿舌頭頂開牙關,長驅(qū)直入,勾著他的舌頭來回蹂躪。身下的雄根還被他握著,叫他弄得越來越硬,硬得都有些疼了。
他媽的,這人哪里學的這些能耐。
周子舒一邊抗拒,一邊又忍不住喟嘆,舒服,確實舒服。
溫客行放開周子舒的嘴唇,抬起身看著他。那被蹂躪狠了的一雙薄唇鮮艷欲滴,頭發(fā)凌亂的貼在臉上,一雙又黑又亮的眸子狠狠地瞪著自己,瞪得人心癢癢。
溫客行心里陡然生出一種,凌辱天仙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