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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葉清發現自己依然被牢牢鎖在李言凜的懷里,還沒清醒的腦袋一下子有點當機,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睡前發生的事情。李言凜似乎是還沒醒來,平穩綿長的呼吸將溫熱的吐息全數打到葉清的頭頂,讓他覺得全身都有些酥麻。既然李言凜還沒醒來,他也沒有打算要把人叫醒,只靜靜地開始觀察起李言凜的睡顏,同時一邊整理睡前發生的事。一切都發生得很突然。葉清本來是覺得自己想太多,沒想到李言凜竟然就這么告了白。而也因為被告白的關係,竟然讓他誤打誤撞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在異世的時候喜歡上的……嗎?葉清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當時的自己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地方。他不過就是經常趁下班后和假日找李言凜玩而已。難道是日久生情!但是在異世的時候,李言凜也有這里的記憶,會不會其實他是在這里就喜歡上自己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身為師父和半個照顧者的身份,是不是也給李言凜造成了影響?說不定他并不是真的喜歡,只是因為他崇拜敬愛自己,他就以為這是喜歡了?怎么辦……身為師父,不好好教導徒弟,反而還跟徒弟談起戀愛,這像什么話!而且師生戀什么的,連在思想開放的異世都是會被撻伐的啊!葉清看了一眼李言凜,還在思考該怎么開口,對方就醒了過來。「早安。」剛睡醒的低啞嗓音傳入耳中,腰也被緊緊摟著。葉清整個人抖了一下,很快地臉頰和耳根就變得像顆蘋果一樣紅。他本來還想問李言凜剛才想的事情,不過卻被打亂了,頓時有點說不出口。李言凜察覺葉清的反應,松了手拉著人坐起身,認真地看著葉清,沒有再做會讓對方害羞的事情。「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說?」「……嗯,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弄清楚。」葉清用力地深呼吸,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后才繼續開口。「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他問出口才發現,這個問法不太好,感覺就像在質疑對方的感情,所以趕緊換了個說法,「我是說,會不會其實你是崇拜身為師父的我,但是不小心把這樣的感覺當成了喜歡?」葉清微微低頭,緊張地揉著自己的手,完全不敢抬起。李言凜看見葉清的動作,嘆了一口氣之后握住了葉清的手,語氣聽起來堅定卻不強硬。「我真的喜歡您。」李言凜又再次表了白,而且這次,他不再用弟子自稱,「不只想像平常那樣牽您的手或是抱您,還想對您做更多更親密的事情。」他話說著說著,雙手不知道在何時捧起了葉清的臉,同時兩人的臉也越來越近。葉清就這樣愣愣地看著李言凜的臉越放越大,腦袋一下子就變得空白。這個姿勢維持沒有多久,李言凜就在葉清的額頭上落下蜻蜓點水的吻,唇角微勾等待葉清的下一個反應。葉清一時沒有回過神,滿腦子只想著李言凜剛剛做的動作。良久,他像是突然理解了一切,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李言凜。而李言凜卻笑著放開手,將葉清一把抱進自己懷里。「其實我在異世的時候就已經想這么做了。」「所以……你不是因為我是你師父才喜歡我,對吧?」葉清的臉埋在李言凜的衣襟里,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可是你在異世的時候也有這里的記憶啊。」「本來我只是認為自己身為您的弟子,有必要帶您的意識回來這里。但是在異世以平輩的身份和您相處過后,我才發現,我對您的感情已經從尊敬變成了別種情感。」「想更了解您的一切,想更親密地觸碰您,想……」李言凜低下頭,湊到葉清的耳邊輕聲說著,「讓您的心里只有我一個人。」葉清被李言凜低沉的嗓音搔得耳朵發癢,甚至覺得有些使不上力。他與李言凜稍稍拉開距離,扁了扁嘴,又用拳頭小力搥了李言凜的胸口。「小心我跟其他人說你大逆不道,覬覦你師父!」沒想到李言凜卻在這時笑出聲,彷彿葉清講了什么有趣的話。「還敢笑?」葉清捏住李言凜的臉頰,往兩旁拉開,「都不怕被罵被罰被逐出師門嗎!」李言凜拿開葉清兩隻爪子,臉上依然帶著笑意,說出來的話卻讓葉清再次當場當機。「其實──整個門派里只有您一直沒有發現。茗漓長老那時刻意提儲物袋,也是說給您聽的。」「什……」不知道為什么,葉清現在就很想講出那個表達情緒很萬用的字。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對感情方面很遲鈍,但也沒想到竟然會遲鈍成這樣。啊──怎么會覺得之前那些行為都是小孩的撒嬌──!葉清懊悔地揉亂自己的頭發,接著被李言凜抓住手腕阻止,想抽也抽不開。「您頭發亂了。」「亂就亂,反正你會幫我整理不是嗎。」他自暴自棄地鼓起臉頰。李言凜看自家師父的行為開始變得像個幼稚的小孩了,趕緊停下不再繼續鬧對方。他松開葉清被他箝制住的雙手,隨意整理了一下葉清炸開的頭發,就轉身下了床榻,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彷彿到剛剛為止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葉清愣了一會兒,也跟著李言凜一起離開床,拿起放在旁邊的外袍穿上。「為什么我有種現在的畫面很像偷情完的隔天的感覺?」李言凜無奈地把葉清拉到椅子上坐好,開始替他整理頭發。「師尊,您平常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東西?」「就突然覺得很像咩。」「您還是少看點小說吧。」語畢,正好葉清的頭發也整理完畢。今天李言凜替葉清束起了發,再度被紅色發帶高高束起的馬尾,讓習慣了散著發的葉清有點不太適應。「今天為什么要綁起來?」「給您轉換
一下心情。」李言凜收起梳子,把旁邊的銅鏡撈了過來,「您這樣也很好看。」葉清紅著臉用力拍打了一下李言凜的手臂,嘴上雖然說著斥責的話,語氣和表情卻都帶著一絲喜悅。---碧澤大陸上的修士除了有用靈氣修煉的仙修,還有修煉魔氣的魔修和為數不多的妖修。仙修的門派間經常會組成同盟,除了可以互相照應外,也可以維持一定的秩序。魔修的門派就沒有仙修的規則,一切都隨心所欲,因此有些魔修會做出不符合道德的事。不過并不是所有魔修都如此行事,甚至有能跟仙修和平相處的門派存在。妖修數量最少,主要是因為妖族修煉不易,能修出靈智的更是少數,而必須修出靈智才能算妖修。在外作亂的妖獸都沒有靈智,全靠本能行動,若是傷了人,一下子就會被消滅。平時三者都是互不相犯的,也曾經有過幾次結盟,不過目前三者之間沒有大型的同盟,偶爾也會有些小爭斗。但基本都有個共識,就是不可波及到凡人。近年來怪異的妖獸侵襲,連妖修們也想找出原因。只因兩者聽起來有點相似,但其實并不相同。妖修一直以來或多或少,都會接收到不屬于他們的惡意。今日,以除妖為理由而外出好一段時日的林晨星,終于回了青陽派。以往他只要一出去,再回來至少都要個一兩年。不過這次他只用了幾個月就回來了。原因無他,正是他這次出行,找到一些和妖獸侵襲有關的資訊,以及碧澤大陸上的最新情報。掌門召集了所有的長老們來到議事堂。林晨星一進來,就直接走到桌邊,拿出他這次出行得到的所有妖丹,全數放到桌上一字排開。「大部分都是煉氣和筑基期的妖丹呢。」「不過也有金丹妖獸的妖丹。」掌門點點頭,拿起其中一顆妖丹,里頭蘊含著純正的妖力。這本來是非常好的素材,但,在妖力之中也藏著一絲不仔細感受就察覺不到的詭異氣息。「還需要再繼續調查。」掌門放下妖丹,又看向正在聽眾人討論的林晨星,「霜凝,你知道前幾天凌雪和意舒也有下山除妖嗎?還有遇到金丹妖獸。」林晨星微微轉過頭來看向掌門,淡淡地回了個嗯。他從來都不擔心兩人會因為小小的金丹妖獸,就出了什么事情。儘管葉清現在依然沒有完全恢復到全盛期,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至少自保能力還是有的。更何況還有李言凜跟著,他知道李言凜一定會護著葉清。所以當他從珂棠那聽到兩人要下山除妖時,他沒有阻止。這對兩人來說也是一種歷練。不過……「葉清不是對外說自己在閉關?」「凌雪他用了幻顏丹,把自己外表變年輕了,還自稱是意舒的師弟。」林晨星聽著聽著,手很自然就抬了上來,開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這事只有我們在場的人和意舒知道,就繼續替他瞞著吧。」掌門雙手負在背后,背對著眾人,「以凌雪的個性,或許還會再用到這個身份。」聽完掌門的話之后,林晨星放下了手,將眾人的注意力繼續拉回妖獸侵襲上。他拿出一張修真界的地圖,上面有許多註記和符號,每個標示都是他親自到過的地方。大多數的妖獸侵襲事件都還是些小妖在作亂,不過以地圖上的標示來看,發生的次數已經比前幾年還要頻繁。光是記錄在地圖上的地點,就已經有二三十處,這還不包含其他門派或修士出面處理掉的部份。
另外也有幾處地點,被以其他顏色圈起,代表著妖獸群中有金丹以上境界的妖獸。林晨星將那些妖獸的妖丹全都帶了回來。「有些妖獸群里不只有一隻金丹妖獸。」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妖獸侵襲的頻率已經如此頻繁,當中的妖獸境界也越來越高,若是不儘快找出幕后黑手,不只修者的消耗會變大,那些沒有力量的凡人也只會更容易遇害。妖獸侵襲的地點大多是有散修或附近門派駐守的城鎮,城池和小村莊就比較少發生。前者可以認為是有大門派鎮守,幕后黑手得不到好處,至于后者較少被襲擊的原因,只能推測是幕后黑手認為小村莊的人數太少,發動侵襲的代價太高。背后到底有沒有幕后黑手,到現在都還沒有直接的證據,這些推論也僅僅是猜測。但在場的人都一致認為,只是證據還沒找到而已。畢竟,這么明顯的異常現象,要說是自然造成的,也未免太牽強了。更何況若真的是自然造成,怎么可能連魔修和妖修也都在調查?而且七年前入門派的李言凜,就是妖獸侵襲的受害者。就算不為天下眾生,為了自家門派的弟子,這仇也不能不報。「一個月后,除妖大會將在碧澤大陸舉行。」林晨星指了指地圖上的某個點,那里正是每三年論劍大會的舉辦地點,「前往參與的門派代表可以帶幾名金丹期以上的小輩同行。」「怎么弄得跟論劍大會一樣?不是要除妖嗎?」茗漓坐在位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口,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滿。「到目前為止尚未出現金丹期以上的妖獸,或許有幾分給小輩歷練的意思在。」「誰知道以后會不會突然蹦出個元嬰大妖啊?」「只希望其他門派也能謹慎一點了,短短幾個月間就變得如此頻繁,還出現金丹妖獸,是該好好注意一下。」掌門聽著眾人的討論,若有所思地將眾人都看過一遍,隨后又將視線移向站在旁邊不參與討論的林晨星。也不用等掌門給林晨星傳音表示,他就懂了掌門的意思,朝著掌門點了點頭。直到眾人討論到該由誰代表前往時,掌門才開口。「這次除妖大會
,霜凝會代表青陽派前行。至于同行的弟子,會帶上凌雪和意舒。」眾人聽見葉清也要去,頓時都變得有些擔憂。林晨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地露出了個微笑,嚇得眾人都安靜下來不敢繼續說話。修真界人人皆知,林晨星要是笑了,就有人要倒楣了。不過青陽派的人都知道,林晨星只是沒什么表情罷了。嚇得不敢說話,是因為平常沒表情的人笑起來真的看起來有點可怕。「我相信我徒弟的實力。」既然師父都這么說了,旁人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不過葉清也算眾人看著長大的,現在又還沒完全恢復,要說不擔心也是騙人的。當下就有人又想塞些稀有的保命法寶給葉清。「他身上還有我的一道術法。」林晨星淡淡地說著,接著又想起了什么,繼續補充道,「言凜也會護著他。」講到這里,眾人才比較放下心來。李言凜的實力和天賦都是有目共睹的,十七歲結嬰的成就也讓他有了「下一位霜凝仙尊」的稱號。以他表現出來的對葉清的態度,他也絕對不會讓葉清遇到生命危險。「其他人有想要自己同行或派小輩跟去的嗎?」掌門再次環視眾人,見眾人都沒有其他意見,他也直接將事情定了下來,「那就先這樣了,若有什么變化再行討論。」會議結束,眾人在解散后都回去自己的峰頭。林晨星也不例外。他用了縮地成寸的術法,一下子就回到自己的院落。---兩人在確定彼此的感情之后,幾乎是天天睡在一起。雖然每天李言凜都會因為要打理葉清的起居,待在葉清那里的時間還比待在自己院落里久,不過每晚葉清就寢后,他都會回自己房里修煉。現在他每天晚上都會陪著葉清一起入睡,早晨再一起醒來,可以說是整天兩人都黏在一起了。這天兩人也是同睡一張床,李言凜起得比葉清要早些。平時他會再欣賞一會兒葉清的睡顏,才把人叫醒。今天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是,李言凜剛醒來,就感覺到有人正在以神識看著他和葉清。凌寒峰上并沒有其他人,這神識給人的感覺也是相當熟悉,他用膝蓋想也知道這是屬于誰的神識。李言凜渾身一震,不大的動靜依然把葉清從睡夢中給叫醒。「早上啦……?」葉清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往李言凜的懷里深處蹭,「再讓我躺一下,等等就起來練劍……」意料之中的擁抱沒有發生,他此時稍微清醒了一些。李言凜一動也不敢動,整個人都定在原地。現在放手也不是,抱更緊也不是,非常地難為。葉清滿臉疑惑地抬起了頭,只見自家徒弟的表情滿滿復雜,也不知道對方怎么了,突然就變成這樣子。「怎么了?」李言凜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后還是乾脆地放開葉清,下了床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弟子近日荒廢修煉,修為停滯不前。」他行了一禮,接著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要離開葉清的房間,「不打擾您休息了,弟子先行告退。」葉清馬上跳下床,連鞋襪都沒穿,就跑到李言凜身邊把人拉住,不讓對方離開。「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變這樣?」他的聲音聽起來變得緊張,眉頭皺成一團,甚至連拉著李言凜的手也微微發顫。林晨星的神識還沒收回,此刻葉清房里發生的事,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李言凜不敢直接對自家師父說師祖正看著,但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向葉清解釋,只好選擇繼續保持沉默。修者一般察覺不到境界比自己高的人的神識,除非有意為之。林晨星本來只是想看看葉清現在的狀況如何,卻不想竟然看見兩人的親暱行徑,因此他刻意讓李言凜感知到自己放出的神識。靜默了半晌,葉清的手抓的更緊了。李言凜輕輕將自己的手覆上去,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將林晨星的事情說出口。「師尊,師祖回來了。弟子有感覺到師祖的神識,而且是在您醒來之前。」這次換葉清傻在了原地。在自己醒來前就在看,不就表示自己和李言凜抱在一起睡覺的畫面也被看到了嗎──!認知到這個事實的葉清馬上就感到一陣頭暈,雙腿也變得無力,像是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走一般,李言凜小心地扶著他不讓他跌倒。不過就在葉清還在煩惱這一切該怎么開口的時候,林晨星就收回了神識。李言凜馬上把這件事情告訴葉清,葉清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師尊他沒有給你傳音說什么嗎……?」「沒有。」沉默了小半刻,葉清一言不發放開李言凜,又開始瘋狂地揉自己的頭發。他甚至忘記自己連鞋襪都沒有穿上,此時是赤腳踩在冰涼的地上的。李言凜看著表現得有些崩潰的葉清,想到現在林晨星并沒有在關注他們兩個,彎下腰二話不說就把葉清打橫抱起,走回床邊把人放到床榻上坐好。葉清上一刻還在揉自己頭發,這會兒突然被抱起來,雙腳懸空的感覺讓他嚇到完全無法動彈。幸好房門離床榻也不是很遠,他也很快就被放了下來。李言凜把人放下之后,就沒有再做出多馀的肢體接觸。他給葉清施了清潔術,接著如同最開始那般,規規矩矩替葉清整理服裝儀容。本來好不容易已經適應了對方的親暱舉動,現在一下子退回到剛醒來那陣子的恭敬模式,葉清有些小小失落。但是一想到林晨星已經看到了這一切,他就有種偷偷談戀愛被發現的感覺,儘管林晨星從來沒在這種事情上管過他,也沒有制止過。難道接下來他能做的事情,只剩下帶著李言凜到林晨星的面前,然后親口說出「我們在一起了」嗎?尷尬,真的非常尷尬。簡直就跟被父母說不準交男女朋友,結果還是被抓
包的小孩一樣尷尬。李言凜此時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他不擔心他自己會因此而受罰或受到責罵,他只擔心葉清會因為他受到牽連。「唔……」因為頭發整理好了,葉清不想再浪費時間整理,這次就換成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擺,力道大到都抓出了皺紋。他想了一陣子,最后想出一個方法。「不然這樣嘛。」他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對著李言凜提出這個點子,「我們不變應萬變,總之先不要主動提起這件事情,等別人問起再說,你覺得怎么樣?」李言凜微愣,隨后忍不住輕笑了出聲。葉清看他笑出來,還覺得自己被嘲笑了,氣得跳下床握起拳頭往李言凜手臂敲。當然葉清可捨不得認真的打下去,他只用了玩鬧的力道。「就照您說的做吧。」令他意外的是,李言凜竟然同意了他的點子。「真的嗎?那、那我們是不是不能太親近?」「弟子認為跟以前一樣就行了。」「哦……嗯。」對話結束,葉清還呆站在原地,在腦子里反覆盤算著這個點子行不行得通。李言凜發現葉清似乎在發著呆,觀察了好一陣子也沒有回過神,于是輕輕地執起他的手。「師尊,今日還沒練劍。」「欸、啊、哦對,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