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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與顏靈道別,洛潼正式開始了假期,而回到家后,就又接著開始啃她那兩百多頁的文獻(xiàn)。
里頭的信息量大,讀著讀著大半個下午過去,洛潼倒水喝順便放松,放空的同時一不小心就出神。
傍晚謝恪遷接她一起去謝宅吃飯,到了地方,兩位長輩都先是表達(dá)了安撫,希望她不要因為父親去世過于傷心。其實他們早已叫謝恪遷捎帶了好些東西給她,各種名貴補品、禮物像不要錢一樣送,已經(jīng)很算周到。
洛潼向他們道謝,被長輩們糾正著改口叫了爸媽,又寒暄了一陣后才入席。
謝睿實跟裝了雷達(dá)似的,一直沒露面,開飯時卻突然出現(xiàn),拉開椅子就大喇喇地坐下,多余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謝恪遷和洛潼。
謝弛說:“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叫人。”
謝睿實不耐煩地抬起眼皮,嘴角耷拉著,懶洋洋地叫了聲:“老師好。”
眼看謝弛要發(fā)作,洛潼及時出聲:“你好。”
“小潼不用理他,”謝弛壓著怒意,“你哥還沒叫呢。”
謝睿實還是那個態(tài)度:“謝總好。”
謝弛重重擱下筷子,火冒叁丈。
“爸,”謝恪遷叫他,淡淡掃了那刺頭一眼,“沒事,他還小。”
“我都快十八了還小,真逗。”謝睿實頭也沒抬,嗤笑了聲。
任瑾月這時叫他的名字,謝睿實才終于安分一點,閉了嘴。
見的這兩次面,洛潼發(fā)現(xiàn)謝恪遷這個弟弟對他們兩個似乎都不太待見,兄弟倆的性格背道而馳,也不知道在同一個家庭里是怎么成長出這樣相反的兩個人來。
不過她沒有多問,從謝宅回家有一段路,洛潼吃飽了有點犯困,坐在副駕駛閉目養(yǎng)神,忽然聽見謝恪遷問:“家里廚師做菜還合胃口嗎?”
洛潼說:“嗯,好吃,也很豐盛。”
“那就好。”
洛潼稍頓,開口:“你今天比我出門要早,我起來看見恒溫箱里的菜少了一些……你吃了嗎?”
謝恪遷說:“嗯。”
“怎么樣?”
謝恪遷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很不錯,你的廚藝很棒。”
“謝謝,”洛潼頓了頓,“那你的呢?”
不知怎么就想起顏靈說的話,那個還與她未曾謀面的謝恪遷,留學(xué)時也會為伴侶下廚做菜。
她起先明明應(yīng)該沒有很放在心上,謝恪遷既然有過感情經(jīng)歷,那么這些小事做起來也無可厚非,包括她自己,謝恪遷也并不是她的第一個食客。
可她現(xiàn)在居然說了這種試探性的話,要試探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洛潼有些惴惴,聽見謝恪遷說:“只是還行,不如你做的。”
洛潼說:“哦。”
隨意的一段閑聊默契地結(jié)束,兩人都安靜,氣氛也不算尷尬。又開出去一段路,謝恪遷開口道:“如果你想嘗嘗看,改天做給你吃。”
洛潼愣了愣:“好啊。”
心事無端而起,像初初啟封的碳酸飲料,氣泡晃晃悠悠,躁動不安了好一會兒,又在一瞬間悄無聲息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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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謝恪遷今晚做得格外用力。雖然他往日的風(fēng)格也不算多溫吞,但也會給她留一些時間喘息平復(fù),也許算是貼心,也許只是想這樣再欣賞一會兒她被高潮折磨的樣子。
而今天她已經(jīng)連續(xù)高潮了好幾次,謝恪遷卻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洛潼跪趴在床上,身后那人重重插進(jìn)來,她受不了地下意識躲避,屁股上就挨他一記。謝恪遷打完摩挲兩下,貼心告訴她,紅得好厲害,洛潼就埋著頭,暗自慶幸他現(xiàn)在看不見自己的臉有多紅,卻不知早就被通紅的耳尖出賣。
終于等到又快要高潮,洛潼哼哼唧唧地叫他快點,謝恪遷這時卻忽然不動了,停下所有的動作,手掌輕輕落下,順著纖薄的背脊一路向下,覆蓋住她的臀肉。
指間露出些微紅痕,謝恪遷心下微動,手便不自覺用力,指腹一點點陷入,飽滿的臀肉從指縫溢出,勾人欲念惡念并起。
偏那人還不自覺地動起腰,屁股跟著小幅度地扭,謝恪遷扣住她。
“別動,浪死了。”
洛潼停了一下,而后居然不服氣地抬臀又晃幾下,性器被她扭動著吞進(jìn)去又吐出,謝恪遷神經(jīng)緊繃,還未做出什么反應(yīng),她竟塌腰忽地往后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