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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連帶著還影響到食欲,有時候什么都吃不下,有時候就著一點酸辣酸辣的涼菜都能吃上兩大碗。
許陸對她的關注甚至超過她自己,感受到她有一點不對勁都很上心,想帶她去醫院檢查,卻被拒絕。
“我覺得可能是苦夏。”郝甜一臉認真。
許陸知道她不喜歡醫院,就道:“那帶你去老先生那拿點調理的藥,以前都不苦夏今年怎么突然苦夏了?”
許陸口中的老先生是郝甜以前發燒的時候給她看病的一個老中醫,要不是這小老頭,郝甜現在不知道成什么樣了。
郝甜也不想去他那,抱著許陸撒嬌:“中藥太苦了,我不想喝。”
許陸也沒說什么,只是突然將手放到她小腹上。
郝甜不明所以,靠著他笑嗔:“臭流氓,不許亂摸。”
這沒心沒肺的模樣,許陸笑出來,將她抱到腿上,先親了一口,想了想道:“這兩天是不是該來月經了?”
郝甜嗯嗯點頭,小臉紅紅的:“還沒來呢,不過應該快了。”
大夏天的,她只穿了一條小裙子,室內開著空調,溫度在二十五度,許陸摸到她小腿有些微涼,于是拉過沙發上的薄毯給她蓋上,又連毯子帶人塞進沙發里面,打算抱著睡一覺,趁著周末,偷得浮生半日閑。
郝甜才吃過兩碗白米飯,小肚子有些撐,于是拉著許陸的大手給她揉肚子。沒一會開始犯困。
躺下后許陸卻沒了睡意,將人往懷里攏了攏,摸摸她小臉小手,若有所思。
就在上個月他們做了一次,沒有戴套,但那是在郝甜來月經的前幾天,算是安全期。雖然當時情緒激動,但許陸沒有忘記亂來是要搞出人命的,因此那么放心大膽也是因為算準了。
懷里人已經睡得迷迷糊糊,小嘴微張,小呼嚕呼呼的,許陸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又沉下去,在她睡得粉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算了,順其自然吧。
他也不是那么排斥要孩子,但會希望把這個計劃推后,是因為,他和懷里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還沒有過夠二人世界呢。一想到可能會有一個小兔崽子出來轉移她的注意力,他就滿心不爽。要真有那么個小家伙出來搗亂,他大概會有一種把人塞回娘胎的沖動。
郝甜一覺睡得大好,起來時已經回到了床上,許陸不知道干嘛去了。
郝甜心里空空的,很想找老公撒個嬌,順便求親親求抱抱求舉高高。她在書房找到了人,許陸不知道在查什么,很是警惕,聽到她的腳步聲就把頁面給關了,回頭看她:“醒了?”
郝甜趴到他肩上,戳戳他臉頰:“干什么壞事,還偷偷摸摸的?”
許陸將電腦關了,將人抱起來:“睡得好不好,肚子餓不餓?”
郝甜睨他:“轉移注意力,這招不管用了,哼。”
許陸好笑,又道:“過兩天我要出差。”
郝甜瞪大眼:“又要出差?”
許陸淡定地點點頭:“這次可能要去久一點。”
郝甜失望:“啊,又是江小姐那個房子?”
許陸抱著她去了客廳:“對,出了點小問題,我盡量在三天內解決,然后回來。”
郝甜靠著他肩,揪他后頸短短的頭發,有小情緒了。這人還沒出去呢,就已經開始思念成疾了,可憂傷。
許陸見不得她這樣,想了想,跟她說了個小秘密:“江瀅逃婚了。”
郝甜一開始沉浸在離別的憂傷中沒能回神,反應過來后微張嘴,眼里慢慢迸出八卦的火光。
許陸趁機親一口,吃了點甜甜的豆腐。
郝甜后知后覺地將手抵在他唇上擋住:“那,那她是一個人嗎?”
江泓是不是跟她一起跑了,不然怎么這幾天都不見人?
“我知道的不多,她是不是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上次訂婚宴鬧得有些不好看,”許陸眼神有些危險,“你那個發小莫非打了準新郎對不對?”
郝甜略略心虛:“嘿嘿嘿。”她其實勉強算是江泓的幫兇。
許陸倒是沒再追究以前的事,又道:“未免再出意外,江家這次婚宴沒請外人,我之前也不知道,高明那個人路子廣,不知道在哪聽到的,說江瀅根本沒出現在婚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