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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卷緊趕緊地將小家伙送到了ie奶奶那里,就又騎上車,匆匆朝圣母院趕去。
巧的很,她到巴黎的第二年,ie奶奶也從羊角村搬來了巴黎,她便會時不時地去蹭飯,看顧不過來arion的時候,也會拜托老人家照顧一二。
歸卷堪堪趕在五點(diǎn)到了圣母院,看到林矜蹲在那里喂鴿子,她走過來的時候,驚起了鴿群。林矜回身看來人,局促地起身,又從身旁的紙袋子里拿出了三兩枝杏花,遞給了她,“你說過,喜歡淺色的花,最喜歡梨花和杏花。”
又小聲地補(bǔ)了句:“王爾德花店,后來也常賣這兩種花。”
歸卷沒再拒絕,接了過來。這個時節(jié),梨、杏二花早已開謝了,難為他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尋到了。
林矜面露猶豫,似在斟酌用詞,“卷卷,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最后還是選了親昵又穩(wěn)妥的“卷卷”。
她捧著花枝,微微抿嘴:“還不錯。”又問,“你呢?”
林矜摸了摸頭,略微沮喪地開口:“我找了你很久。”
“嗯,我知道。”她擺弄著花朵,淡淡的香氣,引來了附近勤勞的小蜜蜂,她卻也不躲。
“我…很想你。”
林矜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他知道自己混蛋,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歸卷輕撫花枝的手一頓,她抬眼,看著林矜的眼睛,輕輕說道:“那不是我們的孩子。我只是幫人看顧,賺點(diǎn)零用錢。”
我們的孩子,她用了我們。
“小家伙調(diào)皮。”她說,是在為那句“aan”做解釋。
林矜猶豫著開口,“當(dāng)年……”
“嗯,如你所知。”
圣母院的鐘聲響起,二人都不約而同想到了舊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