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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
紀宸以余光洞悉著坐在副駕駛位的冷霖雨,見他紋絲不動地盯著窗外發懵,連問上幾句話也沒有回應,便從方向盤上騰出只手,在冷霖雨大腿內側沒輕沒重地捏上一把,惹得其身軀生理性地小幅度彈躍而起。
“是在思考我為什么還要帶上你去會談?還是在怨我昨晚沒讓你休息好?”
“沒什么,我只是想起一句話,”冷霖雨惡狠狠地瞪向身旁那人,眼底的仇意多得快要溢出。
“無論黃昏把樹的影子拉得多長,它總是和樹根連在一起。”
語末,那惡人只是輕笑一聲,隨即轎車忽地剎住,向前驅出三四米。
紀宸單手掐住冷霖雨的下頜,湊上前啃噬著那方才還吐露出譏諷之言的軟唇,趁對方還未從這場突襲中反應過來,靈活的舌戳入唇瓣間的小孔,撬開微啟的齒縫,不顧冷霖雨近在咫尺的詫異神情,極具侵略性地在對方的口腔中肆意掠奪著。
溫存在兩人纏繞的舌尖上互相傳遞,牙床間的繾綣糾纏宛若兩頭猩紅了雙眼的餓獸猖獗地撕咬著獵物,這毫無情感的吻卻將纏綿著的二人炙烤為一灘融為一體的淤泥。
“可我不是黃昏,”紀宸結束了這持續了稍長的吻,他伸手將冷霖雨嘴角的銀絲撫去,鄭重地道:
“我是能吞噬影子的黑夜。”
冷霖雨望著那雙寫滿認真的好看眸子,快脫口而出的氣話也被逼的噎了回去,索性撇過頭,不去看那人犯規的臉龐。“...別再糾結那些沒用的廢話了,繼續開車。”
剩下的十來分鐘路途里,兩人沒再進行過語言上的交流,直至抵達會場,冷霖雨終是憋不住了,上前小聲請示道:“我...想去趟衛生間。”
好在紀宸此刻心思都專注于正事上,并無心為難,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冷霖雨按照服務生指示的道路前行著,可越向走廊更深處探去,他越是覺著不對勁。現在正值會談時期,按理說守衛應當比平時多上幾倍,而這條通道上可以稱得上是人煙寥寥,更別提那少得可憐的護衛了。這么一想來...或許自己真的能夠找到逃跑的路徑!
此時正為苦于思忖逃跑計劃的冷霖雨,全然沒有留意到身后那扇半開的木門后匿伏著的重重危機。
還未等他邁出去幾步,一股蠻力猛地把他拉搡入那一隅陰暗中,長期累積起的應激反應促使冷霖雨將握緊的右拳徑直揮向突襲者的面門,顯然,對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僅是側身一避就躲開了迅猛一擊。
“霖雨,是出去玩得太野了嗎?連我也敢打了?”
熟悉得似是刻在骨子里的溫和男音在狹窄的空間中回響,略帶些玩笑意味的只言片語卻令冷霖雨的身心仿若觸電般一顫,不會錯的,這個聲音...
“陸老板...”克制住了聲色顫抖,卻遏制不住噴涌而出的復雜情愫,冷霖雨透過在昏黃光亮下懸浮的塵埃,細細端詳著那曾日思夜寐的悅目容貌,硬是把在眼眶中回旋的淚水倒灌回去。
陸卿玄一言不發,只是左手將身前泫然欲泣的人兒摟入臂膀中,右手則不安分地滑過腰線,撩開胯間的淺淺絨毛,直逼入隱匿于私密地帶的小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掰開陰唇,撫摸起被兩瓣唇肉所掩蓋住的稚嫩陰核。
“...陸...陸老板?”
冷霖雨難以置信地重新打量起那張近在咫尺的見過千萬次的容顏,疑惑與恐懼漸在大腦里萌生。“...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