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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霖雨是極其罕見的雙性人,從出生至今的二十多年來,他一直隱藏著這一不為人知的秘密而茍且生活著。
不得不說,他太厭惡這個多余的生殖器官了,每當他不得以需要觸碰那處時,自卑與憤懣總會充斥滿內心。
然而現在將其暴露他人眼下,卻令他不知怎地產生了一種背德的快意,甚至前端的性器還微微勃起,花穴也滲出黏液來。
紀宸輕笑一聲,長期持拿槍械而生出的薄繭緩緩撫過雌穴周邊,“你陸老板知道你長著個這種東西嗎?”
這話將方才還因愛撫的快感而揉作一團亂線的思緒徹底擊得粉碎,冷霖雨裸露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栗起來。
“你...是什么時候...嗚!”
兩根手指不顧穴口狹窄,在黏稠的私處分泌液的助推下,無視一切阻攔,硬生生地擠開未經人事的花穴。
手指稍一發力,便將整個指節粗暴地捅入,指尖也在穴內邊小幅度緩緩抽動邊沿著肉壁搜刮,勾起淺而不連串的低沉呻吟。
“那這樣看來我是第一個知道的外人啊。”
話語中還透露著些許竊喜,紀宸另一只手順著皮膚紋理在冷霖雨的胸部處游走著,時而撥弄過胸前的紅櫻。
乳首在持續挑逗下堅挺起來,誘得紀宸俯身含住,齒與舌相互默契地配合著,留下不淺不深的咬痕。
在雙重快感的折磨下,冷霖雨渾身癱軟下去,嘴中泄出一兩個不連串的音節,伴隨著下身逐漸擴大的水聲,顯得淫糜極了。
應是已經玩得差不多膩了,手指從穴中退了出去。異物侵入身體的不適感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所代替,待冷霖雨從先前的性愛中回過神時,已發現自己被橫空抱到了落地窗前。
頂著灼眼的日光向外探去,他仍能找到堅守于原地的那一點光亮,如死灰復燃,希望在他的心底重新萌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在一點鐘方向,對嗎?”紀宸將冷霖雨抵在落地窗上,雙手死死卡住他的腰線。
“你難道就不好奇嗎?為什么任務開始了這么久了,你的耳機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冷霖雨狂嗥出聲,脾氣極好的他平日發起怒來極其駭人,而如今這一聲咆哮在紀宸面前卻毫無威懾力可言。
“我暫時還沒對他們做什么,”紀宸將猙獰的性器抵上穴口,低聲道:“只不過先讓他們看看,自家老板的忠犬是怎么樣被宿敵破處的罷了”
“...不..啊啊啊!...出..去啊!”穴口撕裂般的陣痛令冷霖雨倒吸冷氣,連語調都被激得怪異起來。
沒有他人口中所描述的欲仙欲死,唯有透徹心扉的疼痛折磨著他的每一根神經,粗大的性器使原本還不太能容下兩指寬的花穴擴張至極限。
龜頭直沖沖地碾壓過每一寸穴壁,顧不上對方的不適感,整根充血的陰莖全部沒入穴中,冷霖雨能模糊地感受到那份炙熱的形狀。
“別怕。”略帶些安慰意思的命令成了冷霖雨在無盡痛楚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他開始盡力適應起體中的異物,但紀宸似乎已經不太等得及漫長的循環漸進了。
沒有任何前兆,幽穴中蟄伏已久的巨物擅自開始肏動起來,“不...不能動...嗯...啊...”冷霖雨在一次次罰責漸墮入泥潭,不知是無法啟齒的羞辱還是下身難以承受的疾疼,生理淚水蹦出眼眶汩汩而下,雜糅著嗚咽聲的低語哀求并未能觸碰對方的憐憫之心,反倒是促使其加快了脹大性器的動作。
痛楚灼傷著他那隱秘之地,也烤灼著他載滿各色情緒的心臟,剛才還由恐懼而冰涼的四肢現在卻因性事的支配而燥熱萬分。
冷霖雨曾陷入過重重包圍,也曾遭受過非人的刑拷,他都找得到計策應對以不至于任人宰割。而如今,他只得乖乖忍受著身后那人殘忍的肏干,無數次從危難中全身而退的他,在這里也只能是黔驢技窮了。
肉棍無情地撞上宮頸口,欲要肏開這一最后防線,冷霖雨只覺著酥酥麻麻的快意沿著脊骨向上攀爬,眼前隨之隱隱發黑,他緊緊蜷縮起足尖,干啞的喉嗓中溢出帶著哭腔的喘息,被淫液浸得濕漉漉的花穴猛一收縮,夾得紀宸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緊接著一股暖流從穴內噴涌而出,濺射到落地窗上,半透明的濁液在刺目的亮下閃耀著淫色的光。由于高潮的緣故,宮頸口也順利敞開,讓埋在穴中的男根得以進一步深入。
而冷霖雨的腫脹的陰莖在尚未來得及發泄之前,小小的鈴口便被手指堵塞住.
難受,像是被煮沸騰的快要從鍋中溢出的水,卻被蓋子死死抑制——簡直快要窒息了。
“想要射出來嗎?”身后稍帶些魅惑的低沉男音傳來,“那就發誓你永遠忠誠于我。”
“...你..休想...呃!”紋路復雜的指腹在陰莖口打轉,恰是這般細微的動作卻挑撥得冷霖雨更是難以忍受,他死死咬住下唇,好不讓嬌息聲從嗓中淌出。
“我的首領...哈...這一生只有陸老板一人...呃??!?。 ?
不知是哪個字眼惹怒了身后那人,只聽聞一聲冷哼,原先覆蓋于陰莖上的手指對著莖柱猛地一掐,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苦痛若爆發的火山噴射而出,侵蝕著冷霖雨最后一線理智與冷靜。
星點白濁冒出鈴口向外汩動,沾染滿還滯留在莖體上保持握姿的手。
“我射在里面的話,你會懷孕嗎?”
"嗚...不...嗯..."
高潮后陷入乏力的冷霖雨已近乎失去對外界的感知,只得用幾個無法拼湊在一起的音節來回應惡魔的低語。
剎時,熱流盈滿那拳頭大小的女性器官,在子宮內翻騰淌動,似是要在此處燙下永久的烙印。
這份熾熱從宮內蔓延至身體各個角落,白皙的肌膚也蒙上一層隱隱約約的緋紅,連意識也被這暖流燒得灰飛煙滅。
昏迷時分,冷霖雨除嗡嗡不止的耳鳴外,再也沒能聽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