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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抬起了祝丹卿的兩條腿。
顧平瞇起眼睛看著他。這個omega不像其他那些O一樣瘦弱而蒼白,寡淡的讓人沒胃口,相反,祝丹卿身材很好,腹肌分明,一雙腿更是修長,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
既不會瘦弱的倒胃口,也不會鼓脹的讓人厭煩。
身上也沒有一點雜毛,就連下體都是干干凈凈。
也顯得翻出來的陰唇更加明顯。整個下體都是濕漉漉一片,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能流水。
大概是知道即將發生什么,祝丹卿的心跳跳的很快。他看著打量著他的人,沒忍住閉上了眼。
“睜開。”顧平說,“看清楚我怎么草你的。”
顧平感覺到被壓著的人身軀一緊,然后慢慢睜開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大概是這一瞬間,他真的太像自己的愛人了。
顧平居然沒能忍住,親親低下頭,吻住了祝丹卿的唇。
祝丹卿不可置信的睜大眼,還沒來得及反應什么,就感覺到下半身突然一疼。
顧平挺腰,緩緩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祝丹卿的穴道里。
“唔……嗯……”祝丹卿的兩條腿在顧平的腰側難耐的蹭了蹭。
他不敢去抓顧平的背,于是抓住了底下的床單。
第一次被開拓的穴道緊的嚇人,祝丹卿已經很努力的放松了,卻依舊嘬的顧平皺起了眉。
好在,顧平的表情雖然不耐,但是動作卻足夠溫柔。熬過了最初進入的那段不適,一股股熱流從交合的地方傳來。爽的祝丹卿頭皮發麻。
顧平的唇離開了祝丹卿的嘴,然后開口了:“說話,婊子。還有人等你呢。”
祝丹卿一僵,然后,嘴唇輕顫,慢慢開口了:“您在草我。”
顧平的陰莖在他的穴里小范圍的進出了起來。
“說清楚點。”
祝丹卿的臉色漲紅,揪住床單的手更用力了一點:“您的陰莖插……插進了我的小穴。”
“——啊!”
就在這時,顧平忽然重重一挺,全根沒入了濕潤的穴里。
祝丹卿的眼前幾乎閃起了一道白光,“陰莖戳,戳到子宮口了……嗚嗚……”
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地方肥軟黏膩,顧平的最經不得碰的龜頭被子宮口的軟肉狠狠的吸住了,幾乎是在勾引他往里面狠狠操去。
他也的確這么干了。
血管噴張的陰莖操上了宮口,然后狠狠的頂撞了起來。拔出,然后全根沒入,再拔出。
每次拔出來的時候,穴肉都會依依不舍地挽留。顧平也的確貪戀這種感覺,每次插的時候都覺得像是雞巴在被按摩一樣。
“啊!——啊……嗚,嗯,啊!”身下的祝丹卿幾乎是隨著他的動作尖叫了起來。
他的背拱了起來,不住的搖著頭,前面直挺挺的陰莖在此時噴射出了幾道白濁,本就濕的一塌糊涂的穴再次噴出了淫水,澆在了龜頭上。多出來的淫水從交合的地方擠了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顧平差點沒忍住,被這潮吹逼的要射出來。
于是他放棄了抽插,抵住了宮口,慢慢畫著圈磨了起來。
祝丹卿幾乎失聲,卻沒忘記顧平交代給他的人物,嘴里胡亂地吐著單詞,“將軍,啊……啊,啊,操到母貓噴水了……將軍的陰莖在磨我的宮口,將軍好棒,草的好爽,嗚嗚……”
他環著顧平腰側的腿一個勁往下滑,顯然無力支撐。
那邊的副官尷尬的站在門口,聽著這聲音,雞巴梆硬,卻連電話都不敢掛。
他聽見了電話里傳來了他敬愛的上將低啞的笑聲。
“有多爽?”顧平問。
祝丹卿回過了一點神,哽咽著說:“要被草死了。”
顧平的手扣住了祝丹卿的后腰,漫不經心地說了句:“是嗎?可我都還沒開始用力。”
祝丹卿的穴還含著他的陰莖,他卻直接坐了起來,雞巴滑出來一小節,顧平摁住了祝丹卿的腰,然后狠狠的扣了下去。
顧平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貫穿了祝丹卿的穴道,然后在最底端破開了一個小口。
他草進祝丹卿的子宮里。
祝丹卿長大了嘴,卻沒能發出聲音,露出了半截濕潤的舌,身體痙攣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是真的要被草死在床上了。
顧平開始了挺胯,陰莖在祝丹卿的體內抽插了起來。
這只母貓收縮的十分劇烈,幾乎一個潮噴接一個,顧平簡直懷疑他會脫水。
當然,很爽就是了。
顧平漸漸不太滿意這個騎乘的姿勢,主要是使不上力。
于是再次把人壓在了床上,抬起了兩條腿,疾風驟雨一般地草了起來。
“啊……嗯……我……啊……”祝丹卿被草的神志不清,抱住了顧平的背,又抓又撓,似乎是在祈求這樣就能讓對方慢一點一樣。
然而顧平只是停頓了一秒,換來的就是更加大力的抽插。
祝丹卿的逼都被磨腫了,兩片陰唇可憐兮兮的外翻的。身下的床單更是暈濕了一大片。
祝丹卿覺得自己就是個被榨汁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顧平一戳,就流一點汁水。
如果是平時,這么強力的性愛肯定會讓他身體不適。但是處于發情期的omega雖然爽的哭到失神,卻依舊饑渴的渴求著更多。
除非是alpha的結草開他們的生殖腔,要不然這些婊子能一直騷到發情期結束。
顧平抵住了子宮口,全然不顧底下omega激烈的掙扎,壓著他的腰,舒舒服服的把精液射了出來。
他沒有標記,除非是草進生殖腔,要不然也不會懷孕。
顧平拔出了陰莖,祝丹卿的小穴被折騰的不像個樣子,一顫一顫地吐出了體內的淫水,混著顧平射進去的精液緩緩的流了出來。
祝丹卿的嗓子都啞了,嘴角流出的唾液不知不覺打濕了枕頭。一直到顧平拔出來許久,他才從眩暈中回過神。
祝丹卿還在發情期,但是經過剛才的宣泄,情熱也沒那么灼熱了。也許吃個藥就能度過這次發情期。
電話已經被掛斷。看樣子,顧平應該是不會把他送人了。
……就是也不知道他會留到什么時候。
顧平靠著窗臺邊上抽煙。
祝丹卿彎下腰,撐著酸痛難耐的身體撿著衣服,準備穿好先去其他地方將就清理一下,免得礙著顧平的眼。
誰知道他剛套上了內褲,就聽見顧平說話了。
“誰允許你走了?”
祝丹卿被他冷冰冰的語氣嚇了一跳,有些膽怯地解釋著:“我以為您不想看見我。”
不想嗎?
……顧平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原本平息下來的欲望,在看見青年彎著腰時候圓潤的臀瓣的時候,好像又一次復蘇了。
……不愧是禁欲三十多年的老處男。
第一次就這么能干。
顧平思考了一會,冷冷說道:“過來,去床上趴好。我要草進你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