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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了衣柜的門,祝丹卿赤`裸著身體蜷縮在里面,面色酡紅,手被捆著,還帶著口塞和眼罩,唾液從被迫撐開的口里順著嘴角滴落,整個人都汗津津的。
顧平彎腰,把人扶了起來,抱進了自己懷里,情`色的揉起了祝丹卿的臀`部。那串拉珠還在臀縫里卡著。
“唔……嗯。”懷里的人顫了顫,發出了小聲的嗚咽。
顧平取下了他的眼罩和口塞。又替他解開了繩子。
懷里的人看上去柔弱無力,就像是什么溫順的大動物。
顧平忍不住嘴角翹了起來。
他抬起了祝丹卿的下巴,然后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祝丹卿渾身僵硬,但是到底沒推開。
顧平撬開他的牙關,逼著自己順著他的節奏和他口舌糾纏,祝丹卿剛射過的身體還敏感的經不起挑`逗,僅僅是舌頭滑過口腔,都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然而他的身體卻已經十分疲憊了,給不出什么生動的反應。
顧平自己倒是硬的不行。
但是他卻十分冷靜。
顧平放開了他,舔了舔自己唇角。
“把衣服穿上吧,給我接杯紅茶?!彼f,“然后等我下班,我們出去約會吧?!?
祝丹卿似乎沒想到會接到這樣的指示,一時之間表情十分茫然。
而顧平卻已經自顧自的幫他找出了衣服。
印花T恤,卡其色休閑款運動短褲,還有一雙球鞋。搭配起來就像是陽光燦爛的高中生一樣。
祝丹卿到現在才感覺,自己大概明白了顧平不讓自己穿內褲的真實用意。
“后面的東西……還沒取出來?!彼凵駶駶?,聲音喑啞,看向了一邊的顧平。
顧平回答:“不用。”
“……”
他抗拒了一會兒,最終無可奈何的換上了。
顧平坐在了椅子上,“茶水間幾在隔壁。紅茶是煮好了的。”
祝丹卿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他這一路走的很艱難。
雖然后`穴已經被草的麻木,但是隨著步伐,滾珠在身體里亂動了起來,還是有微弱的快感。更要命的是,他現在身體軟的不像話,又酸又脹,他克制了很久,才沒讓自己在彎腰倒咖啡的時候順勢倒下。
等他舉著杯子走回辦公室的時候,拿杯子的手都是抖的。
顧平看著他,沒忍住噗嗤一笑,“拿玻璃杯裝,很有趣。”
祝丹卿的面色有了一些因為尷尬而閃過的紅暈。他的確在茶水間里看見過陶瓷茶盞,但是腦子一片漿糊,根本沒發現問題。
“過來,”顧平說,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唇,“喂我?!?
祝丹卿呼吸一滯,然后慢慢走上前,遞過了玻璃杯。
顧平在此時抬起了手,往他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啊……!”祝丹卿驚呼了一聲,然后玻璃杯從手里滑落,水頓時撒了顧平一身。
圓柱形的玻璃杯落在了地毯上。
顧平的手往上滑,按住了他的腰。
“弄臟了,”他盯著祝丹卿因為情`欲而泛紅的臉,柔聲詢問,“舔干凈,好不好?”
宛如受到蠱惑一般,祝丹卿低下頭,然后茫然的伸出了舌頭,舔上了他的襯衣領子。
顧平的襯衫質量不差,還挺防水。溫熱的茶水聚積在襯衣褶皺上,就像是清晨的露水聚積在荷葉上。
祝丹卿的舌頭舔他的心頭都癢癢,還興致高漲。
顧平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可能就不是人了。
他要對不起他媽給他生的這根屌。
顧平順勢脫下了祝丹卿的褲子,然后把拉珠拔了出來。
穴`口因為被撐開太久,留下了一個指頭寬的小洞,因為受到了刺激,在空氣里一張一翕。
道具被扔到了一邊。顧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跟他說,“坐上來。”
不過顧平沒讓他自己動。祝丹卿一幅體力不濟的模樣,光是讓他含住自己的陰`莖的時候,都看上去搖搖欲墜,好像馬上要昏過去一樣。
他挺胯,把利刃插進了肉`穴之中。那里已經濕滑的不成樣子。因為姿勢的原因,龜`頭也戳進了平時到不了的深度。并不痛,但是卻讓他更加清楚的意識到一件事。
他被操開了。
像是要捅了個對穿一樣的草開。明明不該這樣的。被拓寬的后`穴實在無力反抗,溫順的包裹著陰`莖,任由它在身體里為非作歹,橫沖直撞。
祝丹卿的手握住了椅子的把手。汗從他的鬢角滑落。他被迫承受著進攻,被頂的一晃一晃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嘴里還不斷溢出呻吟聲,實在聽不出是痛是爽。
辦公室里交媾的聲音啪啪作響,顧平的呼吸聲重了不少。
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也有些累了。顧平把祝丹卿壓在了桌子上,然后抬起了他的一條腿,開始了最后的沖刺。
祝丹卿捂住了自己的臉,身體卻不住的抽搐起來。
好……好惡心啊……
“嗚嗚……啊……啊……”
淚水控制不住的從眼眶里滑落,可是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自己為什么會落淚了。
他的背弓了起來,有些痛苦的抱住了顧平的脊背,發出了一聲悲鳴。
明明心里惡心的想吐,穴肉卻十分誠實,不知疲憊的咬住了在身體里進出的陰`莖,分泌出粘液,隨著顧平的進出去追逐著愉快感。
明明已經累的不行,陰`莖卻依然吐出了精`液。他渾身上下都疲憊的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疼,卻依然從這場交媾中得到了歡愉。
等顧平最后射出來的時候,祝丹卿抱著顧平的脖子,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穴肉被草的外翻,紅艷艷一片,顫抖著往外吐著精`液,溢出來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外流,他腿軟的跪都跪不住,被顧平攬進了懷里。
顧平把人抱在懷里,把外套搭在了祝丹卿身上,心情很好的拍著他的背,就像是在安慰他一樣。
祝丹卿揪著他襯衣,悶悶地說:“記得……打錢?!?
“好?!鳖櫰交卮?。
于是懷里的人頓時精神一松,手里的力道也輕了下來。
原來是睡著了。
顧平看著他尤帶紅暈的一張臉,心里頓時又愛又憐。
這是我的人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