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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平把祝丹卿翻了個身,露出了即將承接性`器的地方。
祝丹卿當年喜歡打籃球,那時候屁股就很翹,顧平的手摸上了他的屁股,忍了很久才忍住打一巴掌的欲`望。
他掰開了臀縫,祝丹卿潮濕的穴眼就這么印入眼簾。
淺肉色的小花瑟瑟發抖,暴露在空氣里,一張一合。干凈的連根毛都沒有。
顧平探進了一根手指,層層的軟肉又濕又熱,熱情的歡迎著來客。
他評價道:“天生就是該挨操的。”
祝丹卿充耳不聞,大概已經預料到無法反抗,于是干脆放棄了掙扎。
顧平的中指在他的穴里進出著,祝丹卿皺著眉,想要極力忽視著這種不適應,然而內壁的摩擦讓他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又酥又麻,提不起勁。
即使是沒有潤滑,很快,一只手指已經十分順暢的在后`穴進進出出了。
第二根手指擠進去的時候有點費力,不過也全根沒入了。
祝丹卿倒抽了一口涼氣,后`穴也跟著緊緊縮了一下,想要排斥著進入。
畢竟不是為性`交而生的器官。
顧平打開了潤滑液的包裝,然后擠進了祝丹卿的穴里。
他的額頭已經起了一層薄汗,都是憋的。底下那根玩意催促他不管不顧的往銷魂洞里擠,理智讓他在這做著擴張。
很快,兩根手指也能順利的進入了。然后就是三根。
顧平托起了祝丹卿的腰肢,讓他跪在了自己面前。
被拓寬的后`穴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滴著潤滑液。
事實上,前戲并沒有做好,但是顧平已經要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開始舔著祝丹卿的線條優美的后背,另一只手開始給祝丹卿手`淫,胯下一根陽`具更是不斷在他后庭摩擦,偶爾被含進去一個龜`頭,爽的頭皮發麻,差點直接把自己蹭射。
祝丹卿的頭悶在枕頭里,不斷的喘息著。
隔了一會,他的脊背繃緊,嗚咽著噴出了精`液。
也就是那一瞬間,顧平的龜`頭破開了層層阻礙,徹底的進入了祝丹卿的身體里。
高`潮中的后`穴絞的特別緊,肉`穴又軟又熱,原本的潤滑液都被焐的濕熱一片,顧平恨不得把睪`丸都擠進去,摁住了祝丹卿的腰,發狠的沖撞著。
“嗯……啊……”祝丹卿被釘在床上,宛如被獻祭給山神的處`女,被壓的動彈不得。眼淚打濕了他的眼罩。被強`奸的憤怒讓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然而更讓他憤懣的是,他居然在這宛如強`奸一樣的大力沖撞中,感受到了不該存在的快感。
他從不知道被草居然是這種感覺,頭腦昏沉,四肢酸軟,胸前的跳蛋依然盡力的工作著,那里已經被震的麻木了,然而在麻木里依舊傳來源源不斷的刺激,后`穴被撐開,死死的咬住肉`棒,都能感覺到肉`棒上鼓起的輸精管。
他被搗鼓出了汁水。肉`棒壓到前列腺的時候,祝丹卿沒忍住,昂起了頭,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
然后就遭了秧。顧平開始發狠的往那里撞,祝丹卿的大腿根開始抽搐,腦子一片混亂,隨著他的動作或高或低的叫著。
“啊……不要……啊……”他的眼前一直是昏暗一片,但是現在,祝丹卿覺得就算取下了眼罩,他的面前依然是朦朧一片,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他才挨操幾分鐘,卻讓他感覺像是幾個小時那樣綿長。
在龜`頭又一次撞上敏感點的時候,祝丹卿徹底跪不住了,他的腰軟了下來,后`穴在那瞬間死死咬住了利器,他癱瘓在了床上,顫抖著射了出來。
之前已經射過太多次了,這次射`精甚至讓他的馬眼隱隱作痛。半邊靈魂都好像隨著身下那個器官射了出去。
他喘息著,感覺到溫熱的液體灌溉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他被人徹底草開了。
男人把他翻過了身,掰開了他無力的腿,在大腿內側補上了兩筆。
正字還差一筆。顧平琢磨著,怎么也得補完才是。
就是祝丹卿一幅被玩壞了的樣子,讓他一時之間有點舍不得下手。
祝丹卿還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淚透過了眼罩,從兩邊臉滑落下來。
胸前的兩枚小跳蛋已經震的沒電了,振幅要死不活的,顧平大發慈悲的把它們取了下來,丟在了一邊。
祝丹卿乳`頭周圍全是自己留下的咬痕,腰側更是被掐紅了一塊。印子遲遲消不下去。
在往下一看,白`皙細嫩的大腿內側,用黑筆寫著缺了一橫的正字,雙腿還在微微顫抖,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操弄里回過神來。
身后的小洞更是一張一合,吐出淫`水和被射進去的精`液,把床單打濕了小小一片。
被捆了許久的手腕處已經出現了一圈青紫色的勒痕。
不過顧平可不敢解開。
畢竟不一定打得過。
顧平有點困了。
正想抱著祝丹卿睡一覺當回個本,一回頭又想起要是不把后`穴里的精`液弄出來,留著可能對腸胃不好。
內射爽是爽,就是有些麻煩。
于是他坐了起來,手探向了祝丹卿的臀縫。
“嗯……”一直宛如死尸的男人悶哼了一聲,然后啞著嗓子低聲說,“手拿開!”
語氣里全是不耐煩,身子也不斷的往旁邊躲。
顧平倒也不是很生氣。
他摁住了祝丹卿不太安分的兩條長腿,用膝蓋擠開了閉合的腿縫,然后強硬地用手拉開。
祝丹卿的身體又一次被他打開了。
柜子里有藥。主要作用是潤滑鎮痛的。
好像還有什么催情成分,不過顧平也管不得這么多了。
他的兩根手指探了進去,慢慢把自己射進去的玩意兒摳弄出來。
剛剛承受過操干的穴顏色殷紅,溫度也滾燙的讓人留念。顧平這人比較專一,做清潔就是做清潔,雖然他承認,自己是故意反復摩擦,故意找準了前列腺一直畫著圈玩。
但是顧平只是微微一硬表示尊敬,除此之外就沒別的想法了。
就是祝丹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他難耐地呻吟了兩聲,肌肉緊繃,頭往后揚了起來,呼吸急促。
剛剛還疲軟的性`器又一次立了起來。微微硬著。
穴眼里的精`液很快就空了。
顧平挖了藥膏,然后涂抹了一圈內壁。
又看了眼他挺翹的陰`莖,不停滴著水的馬眼,于是在龜`頭上也涂了一些。
消炎鎮痛嘛。
射太多了,唧唧不疼嗎?
再一看。好像乳`頭上也該涂一點。于是有挖了兩團藥膏,抹在了胸前。
祝丹卿胸練得不錯,有薄薄一層肌肉,奶`子不大,但是摸著很是舒服。顧平兩雙手貼了上去,色`情的揉了一會兒。直到白色的藥膏全都化成了水,祝丹卿的胸前都濕漉漉一片。
然后,他關掉了床頭燈,也不管亂成一團的床單,蓋上了棉被,把人抱進了懷里,睡了。
這一覺睡的不甚安穩,老是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他小腹。
顧平天蒙蒙亮的時候醒了一次,祝丹卿蹭的太厲害,不醒不行。
大概是真的挨過操以后肆無忌憚,見顧平醒了,祝丹卿反而貼的更緊了,口里不斷發出哼哼唧唧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