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酒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我們唯一的規矩。”
宣懷鈺頭皮發麻,低下頭,忍著眼眶的燙意仔細去瞧。
——斑駁的字跡,暈染開的鋼筆水,有父親的筆跡,上面的合同條款卻記載著無數不法項目。
這怎么可能……
“你真以為宣國卿是什么好人?”
男人慵懶的聲音離他不遠,輕笑了一聲,低沉磁性,宣懷鈺喉頭微顫,抬頭與男人視線相觸。
宣國卿是他父親的名字。
宣懷鈺知道自己沒有時間或處境,沉浸在震驚的余韻中,他忍了忍鼻尖泛起的酸意,竭力維持鎮定:“如果是真的,這樣把我綁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可以替父親還錢。”
小少爺說:“請給我一些時……”
“給我一些時間,一定把錢還上。抱歉,這是最后一次,求你再寬限我幾天……”任遷默輕笑起來,吸了口煙,淡霧彌散開來:“所有欠錢的都是這些話,我為什么相信你?”
宣懷鈺默默攥緊了手,骨節發白,指尖泛紅,他抿了抿唇,終于說:“您想我怎么做?”
“怎么做……”
任遷默看似真的想了想;“把你住的房子抵押,賣了你爸最后的家底?
恐怕不夠……
或者剁掉一只手,送到美國讓你哥哥過來。
還是干脆把你賣給西街的‘臨水’會所?他們的店一向俗氣,正好缺個頭牌…”
話音未落,果然,小少爺的臉色已然煞白。
男人聲音低啞磁性,毫無情緒地描述著自己的未來。
宣懷鈺意識到,他面對的再也不是能通情人理的同類,也不是見到他父親就瑟瑟發抖的綁匪,而是一群真正狠戾、冷血到不眨眼的怪物。
這就是黑社會。
宣懷鈺說:“我可以留在這兒。”
“不要抵押房產,也……不要讓哥哥知道?!?
小美人忍著眼淚,艱難地說:“我做不了那種事,就算去了會所……也會惹出麻煩。”
“留下我做事也好,或讓我四處借錢也好,我會還債的,但起碼和學校家里報個平安……”
“時間久了他們會報警的。”
任遷默聽著他的話。
原來并不單純,還會轉移重心,是條表面乖巧的小狐貍。
越了解,心中的難耐愈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