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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煉也是今天剛剛反應過來一個問題,急忙給劉恒打電話,劉恒一家那時候剛回來,電話是王殷成接的。
胡煉的語氣特別凝重,問道:“我說,雖然劉總似乎對高衍有那么一丟丟意思,但高衍他……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
王殷成道:“彎的。”
胡煉雖然不清楚王殷成為什么這么確定,但還是帶著疑惑的語氣道:“就算高衍他是彎的,劉總的性向不明姑且算他也是彎的,但是……他們兩個都清楚對方的性向問題么?”
王殷成:“……”
胡煉道:“高衍生了冬冬,劉總應該能猜到吧,那高衍呢?”
王殷成突然有點想擦汗……
劉恒那套房子只有兩個臥室和一個很小的書房,冬冬當然是睡次臥,至于主臥……高衍站在門口看的時候突然非常想笑。
一間大約十幾平的主臥被一扇伸縮玻璃拉門隔成了兩間,隔門里面一張床外面一張床。
高衍繃著表情轉(zhuǎn)頭看劉毅,劉毅挑眉道:“有問題?”
高衍搖頭:“沒。”但最后還是沒繃住,嘴角彎了一下。
劉毅看著高衍,高衍忙道:“我就是覺得那扇門好像不怎么好看。”
劉毅太陽穴跳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點頭道:“我明白了。”
高衍找了個理由去冬冬房間,轉(zhuǎn)身之后終于沒忍住笑,他想劉毅似乎知道他的性向還提前做了準備啊,高衍自己倒是無所謂的,宋明也是直男,還不照樣一個屋子里面處了那么多年。劉毅的行為在高衍看來還是能理解的,不過高衍想想還是有些想笑,直男啊直男啊~~……
萬歲金錢樹被高環(huán)宇賣給了謝暮言,以劉毅的性格,就算再中意萬歲金錢樹也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去和謝暮言有什么瓜葛。
高衍是個喜歡做充足準備的人,之前就幫劉毅看了最近的拍賣會,相中了幾樣競拍品。
劉毅第二天就帶著高衍去了拍賣會,拍賣會被安排在海德大樓六層,內(nèi)外幾層的保衛(wèi),進出都需要身份確認。
高衍拿了宣傳單坐在劉毅一邊,用手在幾個拍賣品上比劃了一筆,劉毅低頭看了看,點點頭。
高衍和劉毅去得早,找了位子坐下之后就能時不時看到有人從外面走進來,有人認出劉毅之后,或者遠遠點頭打個招呼,或者上前簡單攀談幾句。會場一切井井有條,沒人大聲喧嘩說話,聲音都非常輕。
劉毅除了和那些人打招呼之外并沒有閑坐著,每進來一個他認識的人,劉毅都會低聲告訴高衍那個人是誰,哪個公司的,做什么的,職務是什么,在圈子里喜歡投資什么,慢慢還會說到會場中一些人背后的聯(lián)系瓜葛關(guān)系。
高衍聽得很認真,這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里面有不少上次參加內(nèi)展的人。
到時間之后拍賣會開始,買拍規(guī)則和注意事項的流程走完之后就是ppt放映這次拍賣會主辦方的資料和一些藏品的圖片,最后拍賣會正式開始。
第一件藏品是一件清代的瓷器,視屏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解析瓷器照片的同時,拍賣師也在進行客觀而不失惟妙惟肖的解說,接著第一件藏品的拍賣正式開始,拍賣師宣布第一件拍賣品的保留價。
劉毅今天把主動權(quán)交給了高衍,高衍在瓷器的價格競到45萬和60萬的時候舉了兩次牌,之后都沒有動過。
劉毅轉(zhuǎn)頭看了高衍,直接道:“不要有任何顧慮。”
高衍認真點了點頭,心里知道劉毅是誤會了,以為他只舉了兩次牌是在畏手畏腳,其實根本不是,高衍舉牌只是象征性的舉一舉,并沒有其他意思。但劉毅的話無疑還是讓高衍底氣更足了一點,畢竟在這個圈子,不存在有錢沒錢的問題,只存在錢多還是更多的問題。
第一件拍品落槌,被66號拍走,高衍往左前方看了一眼,認出那位是剛剛劉毅嘴里的本地房地產(chǎn)商,好像叫葉笑天。
第二件拍品第三件拍品以22萬和35萬的價格被拍走,高衍一直沒有動沒有舉牌,反正劉毅說了不要有任何顧慮,他也就無需裝什么樣子了,等他看中的藏品就對了。
然而中途卻出了個岔子,本該出場的第四件拍賣藏品卻因為委托人的臨時毀約而無法進行競拍,這種事過去也不是沒有過,畢竟從委托到宣傳再到競拍有比較長的一個時間周期,有些人委托拍賣的時候可能急著用錢,之后不急了想想舍不得也就毀約了。
會場里沒有異議聲,大家似乎對這種事情都看得非常淡。
高衍卻不知道為什么,眉頭突然跳了一下。
事發(fā)突然,拍賣行也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終止拍賣,于是各就各位,大家繼續(xù)。
第五件拍品一上來卻驚了不少人,因為拍品是一件清康熙豇豆紅太白尊。豇豆紅釉是康熙晚年景德鎮(zhèn)官窯所產(chǎn),工藝十分考究復雜,制作方法雍正年就已經(jīng)失傳,在當時基本都是宮廷御用品。
拍賣的氣氛這個時候終于被推上了高峰,尤其當拍賣會場頭頂?shù)娜岷偷臒艄獯蛳碌臅r候,太白尊細潤的胎質(zhì)、濃烈的紅色釉下螭紋清晰可見,光亮的色澤也似乎在向眾人招式她的珍貴。
高衍當時心里只有一個字——“拍!”
拍賣師解說完,報出底價130萬的時候會場中終于開始了竊竊私語,高衍注意了一下,不少人都在議論,還有人在說這個底價低了,現(xiàn)在一只玉手鐲也得要個200萬。
玉和瓷器比,顯然是外行人的說法,高衍也不在意。
拍賣正式開始,高衍靜坐了半分鐘,觀察了一下在座競拍者的態(tài)度,其實不光高衍在等待,其他人也在等待觀望,這其中有商人老板或許也有一些隱秘的政界人士,更有可能是專門的收藏人或者投資公司。
高衍終于不再猶豫,舉牌,直接報價:“200萬。”
一句話下去會場終于“哄”一聲炸開,不少人在這個時候終于找到了一個競價的態(tài)度,紛紛轉(zhuǎn)頭朝高衍這里看過來。
高衍目光朝前不動聲色,眼中只有展臺前的太白尊,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人從他的臉上看到志在必得的神色亦或者過分自信的態(tài)度。在眾人看來,高衍的眼中幾乎沒有任何姿態(tài),沒人能從他的嚴重看到更多的東西。
高衍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在這之前他只在古玩市場里搗鼓點小東西,然而今天坐在這里,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就是能保持素日的平和,不驕不躁。高衍一開始沒有想明白,等眾人的目光都投射過來的時候他才終于恍然……原來是這樣,原來是劉毅!
因為今天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因為他旁邊做的人是劉毅。高衍對這樣的認知微微有些吃驚,因為劉毅其實什么都沒有說甚至都沒有看向他,但高衍就是覺得很平和,沒有任何遲疑或者焦躁。因為劉毅的氣場?因為旁邊的男人足夠有錢?
錢是一個方面,但高衍仔細一想才突然驚覺,雖然劉毅從開場道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多說,但其實從進場開始,劉毅就已經(jīng)幫他做足了功課,不動聲色之間給了他諸多支持。
劉毅把在場所有他認識的人的身價背景簡單告訴了他,甚至告訴他哪些人最喜歡投資哪些藏品等等之類的狀況,高衍一開始虛心聽著,但現(xiàn)在仔細想想才明白了劉毅的用意。
這個男人不會直接安撫心情,但是他會在不動聲色之間告訴你一些事情,同時告訴你不需要有任何遲疑,他會穩(wěn)穩(wěn)坐在你的旁邊,讓你漸漸忽視他氣場的同時張開自己的能量場。他好像什么都沒有做,其實在無形中,已經(jīng)做了很多很多。
高衍心里突然蒸騰出一股莫名的悸動,這樣的感覺并不陌生,在最開始劉毅決定用他的時候他也曾經(jīng)有過,只是今天更加強烈更加直接。
高衍轉(zhuǎn)頭看了劉毅一眼,堅定的點了點頭。
會場里不少人是認識劉毅的,h市就這么大,錢多喜歡古玩的也就那么多,所以當很多人看到高衍旁邊坐的人是劉毅的時候,也就沒有那么吃驚了,因為劉毅錢多又舍得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