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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睡覺了,你小聲點不會啊?”梁雨澤皺著鼻子,語氣惡狠狠的,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抓住陳尋的手掌往自己身下帶,用大腿壓住陳尋的手臂,輕輕坐在他的手掌上,將下體的弧度和陳尋的手心貼合,慢悠悠地磨蹭,臉頰很紅,湊得很近的呼吸也燙人,他小聲說:“就我們兩個知道,不往外說,沒事兒。”
“還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你想干嘛啊?”陳尋被他氣笑了,可手心觸摸到的柔軟肉體確實讓他有些難耐,明明是男孩兒卻像塊滑豆腐似的。上一次做愛大概都是半年前了,和前女友,肌膚相貼的感覺很久違,梁雨澤悄悄瞄了他一眼,見他并沒躲避也不是很抗拒的模樣舉動就更放肆,他站起來背對著月光脫掉內褲,然后隨手扔在了地上。椅子有些年頭了,承受兩個人的重量時不停搖晃著發出嘎吱聲,梁雨澤重新跨坐在他大腿上,很專注地用手指撥開了微勃的小雞巴露出藏在下面的花穴,很干凈,裂縫有些微微發紅,像兩塊饅頭一樣擠在一起,他有些擔心陳尋真看到了他的女性器官會做出什么反應,兩根手指撥開了陰唇后就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他盯著陳尋的臉,問:“能不能摸我?哥?”
陳尋卻看著他的下體走神,那真是很稚嫩很私密的地方,小小的陰蒂被扯動時冒了出來,里面是一條濕潤的棗紅色,第一次被人看見似的羞赧地收縮。梁雨澤見他不說話,有些失望,不說別的,陳尋對他這個黃毛小子沒有多大的興趣倒是真的。本想這場鬧劇就到此為止,梁雨澤準備垂頭喪氣地離開時,陳尋卻突然伸出手掌包住了逼肉,用掌心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敏感的女穴,梁雨澤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臉色已經紅透了,他后知后覺感到害羞,卻因為陳尋的撫慰而忍不住小聲喘息起來。
陳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沖動之下完全想不起自己當時義正嚴辭的拒絕話術,男人本身的思考能力就被下半身牽著走,他無法克制自己,拇指碾著有了些濕意的嫩逼來回摁揉,另一手又握住了梁雨澤的小雞巴擼動,直到梁雨澤晃動著胯部,柔軟的陰唇在手上來回摩擦,他才忍不住把手指插進了已經濕透的穴口里。
梁雨澤貼著他的額頭,骨盆因為手指的操弄而胡亂挺動,他更加汗津津了,低聲含著嘴唇呻吟,忍不住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計謀,陳尋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結果不還是默認了他主動求愛的行為嗎?夏夜的親吻變得黏連,梁雨澤的小腿發軟,只得讓陳尋攜著他的大腿向后退倒在床上。
陳尋從他的耳垂開始親,嘴唇一點點蹭過稚氣的皮膚,癢癢的,好想再貼近些,他伸出舌頭,舌尖翹在半空,被陳尋用嘴唇含住,接不住的口水糊住下巴,已經冒水的小逼被手指操得不停抽動,梁雨澤舒服得要死,恨不得他插得再兇狠一些,把腿彎抱在身體兩側敞得大開,被插得通紅的花穴也露出了全貌。
他隨著陳尋手指的操弄而晃動著窄小的屁股,有一種天生的淫浪,薄狼尾在被單上攤開,既像骨骼硬朗的男孩又有女生的嬌憨神態,“哥…尋哥,你玩夠了沒啊?什么時候操我?”
陳尋先是不說話,抬手打了他扁平的小屁股一巴掌,同時手上抽插的動作更加用力,慢慢增加至兩根手指,梁雨澤光是被他指奸就已經快要發暈,當陳尋用虎口將他小奶子圈起一塊,又將凸起的乳頭含著吃舔時,更是直接爽的掉下眼淚來,他是個不分理由的愛哭鬼,想掉眼淚便昂著下巴哭叫起來,又肥又軟的奶頭吃進嘴里像果凍,陳尋邊吮著男孩微乳的小奶子邊在青澀的陰道里操玩。他也硬了,硬的下體發脹著疼,卻還是因為那一點道德意思的殘留而不愿真正和梁雨澤做愛。
陳尋松開奶頭,那地方已經被吸得大了一圈,四周的皮膚上覆著一層口水,色情得要命。他伸手捂住了梁雨澤呻吟的嘴,模仿著他的兇狠,打趣兒道:“小點聲叫,我奶奶還睡著呢。”
梁雨澤這個時候倒變得乖巧了,他點了點頭,輕輕用大腿蹭了蹭陳尋的手臂,因為不能說話,只能眨眨還在淌淚花的眼睛。
“要我舔你嗎?”陳尋問他。
梁雨澤又點了點頭,抬起套著白襪子的腳,用足尖點了點他鼓起的褲襠,意思是還想要被操。陳尋不理會他,他只能選擇滿足梁雨澤的一個要求。剛把臉埋在男孩腿間,熱氣噴到已經被手指玩到不停抽搐流水的嫩肉上,梁雨澤就條件反射一樣用大腿夾住了他的頭。
陳尋拍了拍他的大腿,無語得笑了笑:“松開,是不是想悶死我。”他伸手用兩根拇指扒開了陰唇,深紅的逼肉被扯得大開,縫里已經溢滿了騷水,他搓了一指,手上就掛滿了晶瑩的透明液體。滾燙的舌頭卷住陰蒂輕輕上下舔動,梁雨澤又忍不住小聲喘息了起來,下半身因為不停歇的刺激開始痙攣,他一只手撫慰自己的小雞巴,一只手抓著沒被舔到的小奶子揉了起來。
陳尋給他舔逼的間隙抬眼看了看,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小孩自慰的很熟練,估計自己在家就沒少亂弄,好不容易找到了陳尋這個發泄口,這會兒莫名其妙的騷勁兒上頭,可能大腦根本就是不清醒的。他舔的更用力了,梁雨澤的穴口很會吸,一下子就夾住他的舌頭不肯放,陳尋稍微有些暴力的用力扒開陰道口才足以驅動舌頭在小穴里又舔又插,逼得梁雨澤又開始哭了。
“陳尋…你怎么這么會舔啊…你是不是天天都給別人舔?”
陳尋半年的氣在今天都一次性生完了,這下他更確定梁雨澤這會的意識已經變模糊了,什么胡話都能往外說。他的痙攣更加厲害,下半身像案板上垂死掙扎的魚類一樣跳動,陳尋用手指奸他,又舔弄著紅腫的陰蒂,還要時不時摁住他亂動的胯骨,沒過一會兒梁雨澤便潮噴了,沒有氣味的透明淫水噴濺出來,猛烈到弄濕了陳尋的衣領、手腕和臉頰,狼狽不堪。
梁雨澤癱軟著顫個沒完,眼淚還包在眼眶里沒流干凈,鼻頭和耳朵全都哭紅了。陳尋趁著他高潮發懵的這一小段時間里去洗了個臉,回到房間里時梁雨澤已經坐起來了,自己低著頭、敞著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陳尋才看見他屁股下面的一小片床單已經濕透了,不免感到頭疼,伸手招呼他。
“發什么呆?后悔了?后悔了就快點穿上褲子回家,別讓你媽以為你離家出走了。”
沒想到梁雨澤眼淚還沒擦干,初次嘗到了高潮的甜味亢奮得不行,大笑著對他說:“你干嘛趕我走啊,陳尋,我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但是,下次就可以操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