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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北上求學的緣故,所以住在表姊慧敏家。
表姊從小就是個大美人身高16,三圍34B 24 25身材姣好,外型艷麗,大學畢業后在一家叫臺灣之翼的航空公司當空姐。
我叫李皓軒。我剛呱呱墜地,母親便撒手人寰,都沒來得及看一眼剛出生的我。
八歲時,我爸被生活所迫,第一次去搶劫,失手殺人,蹲了監獄。
警察抓走我爸的那天,是大年三十。
在鄉親們的眼中,我就是一個喪門星,害死母親,父親也鋃鐺入獄。
他們在我背后指指點點,吐唾沫星子,說我不吉利。
我在家門后面蹲著哭了一天,無助恐懼彷徨充斥著我的內心。
我想見我爸,所以我拿著家里僅有的十幾塊錢,去了縣城。
縣城很大,我不知道爸爸被關在哪兒,鼓足勇氣找人打聽,可我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根本沒有人理我。
在縣城街上呆了兩天,一只流浪狗搶我撿到的半支雞腿,我嚇哭了,這時,有一個女孩拿著磚頭將流浪狗趕走。
她叫丁茜,十五歲,比我大七歲,她讓我喊她姐。
她得知我的遭遇后,就說讓我跟她走,她說她也一個人,正好有個伴。
看著丁茜,孤獨無助的我,仿佛找到了一處避風港。
喊了一聲姐后,我就暈了過去。
醒來時,身上干干凈凈的躺在一張紅色的床上,枕頭邊上放著一個紅色的布娃娃。床上很香,比我聞到的任何氣味都好聞。
我告訴姐姐,我想去看看爸爸,姐姐說,以后就我們兩個過,如果我敢離開她,她就不要我,也不再管我了。
在縣城流浪的那幾天,我怕了,我再也不想撿別人扔掉或踩過的食物充饑,那種日子絕對是我的夢魘。
從此之后,我再也不敢提去看爸爸了。
姐姐白天晚上都經常不在家,我也不知道她去做什么,我怕她不要我,我問她,她也不說。
有一次,姐姐被我問生氣了,舉起手打了我一巴掌,打完我之后,她卻哭了。
從那天起,姐姐的工作,就成了我們之間第二個禁忌的話題。
到她家的第三天,姐姐氣喘吁吁的回到家,臉上都是汗,脖子上似乎有一片淤青,我連忙倒了杯水,給姐姐端了過去。
她一口氣把水喝完,罵了句,敢這么欺負老娘,老娘我早晚弄死你。
她氣呼呼的說完,將身上緊裹的那件紅色的外套脫下,扔給了我。
然后,她將下身那件黑絲慢慢的褪去,露出紅嫩可人的小腳,還有雪白的大長腿。
姐姐的身材特別棒,沒有一丁點的贅肉,就像她臥室貼著的那些性感女模特一樣。
但于此同時,我看到她腹部和背上都有一些紅印,像是被人撓過一樣,尤其是胸脯那兒,似乎被人咬了一口,隱隱的有血跡滲了出來。
我連忙問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打她了。
姐姐瞪了我一眼,回了臥室。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廳,暗罵自己真不該多事,惹姐姐生氣。
沒幾分鐘,姐姐走出臥室,沖我勾了勾手指,我連忙跑了過去,站在她面前,不敢亂說話了。
姐姐笑盈盈的看著我。
我的頭更低了,對姐姐說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惹她生氣。
姐姐蹲下身,捏著我的下巴,沖我詭異的笑了下,“軒軒,幫姐姐搓搓背,好不好?”
我連忙點頭。
當時,我只覺得,只要能幫到姐姐,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姐姐幫著我,把衣服脫光。
看到我那個東西時,她盯著看了幾秒鐘,又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神有些復雜,然后拉著我就進了浴室。
姐姐家的浴室很漂亮,有一股特別的香氣。
溫水流過她嬌美的軀體,還有她身上的一些淤青。
我站在旁邊,任由姐姐身上的水濺到我身上。
我呆呆的看著沐浴中的姐姐,說實話,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覺得姐姐特別好看。
突然,姐姐蹲到了地上,哭了起來,任由噴頭的水澆在她的頭發上和身上。
第二章她竟然是做那個的
我連忙走到姐姐身邊,問姐姐怎么了。
姐姐哽咽的說沒什么,讓我幫她搓背就行了。
姐姐不讓我問,我就不敢再問了,站在姐姐背后,幫姐姐認真的搓著背。
其實姐姐身上很干凈,一點兒也不臟,也不知道為什么姐姐每次回來,都要沖好幾遍澡。
幫姐姐搓完背后,姐姐轉過身,把我抱在了懷里,抱了足足有好幾分鐘,才把我松開。
“姐,你前面還沒有搓。”她把我松開后,我立即對姐姐說道。
姐姐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姐姐幫你洗好不好?”
姐姐幫我洗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沐浴露抹在身上,起了很多泡泡,很香很滑,尤其是姐姐幫我擦身子時,很舒服。
幫我洗完,姐姐就讓我出去,說自己要洗澡,那個時候,我特別聽話,立即出去了,躺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姐姐洗了很長時間,浴室里傳出壓抑的嬌喘之聲。
姐姐出來后,臉上有一摸嫣紅,年幼無知的我跑到她身邊,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姐姐紅著臉,小跑著回了臥室,可能她一時大意,臨關門前,浴巾掉了下來……
感覺姐姐的背影好美!
每隔幾天,姐姐都會讓我跟她一起洗澡,她幫我洗完,都會在浴室里呆好久,出來時,臉蛋都是紅樸樸,我再也沒有多過嘴。
對姐姐的情況,我一無所知,也不敢問。
只知道姐姐沒有上學,她說,她討厭上學。
不過,姐姐讓我好好讀書,將來成為一個可塑之才。
我不知道姐姐用的什么辦法,在我被姐姐收養活了一個多月后,她就把我送進了學校。看著姐姐用零錢湊齊的學費,我哭了。
我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不能讓姐姐失望,我要一輩子對姐姐好。
每天晚上,姐姐都會摟著我睡覺,我特別喜這種感覺,尤其是,摸著她那雙大長腿,還有把臉貼在她的胸前,好溫暖。
十三歲那年,我第一次出現了夢遺,醒了后,我隱約記得,姐姐丁茜出現在了我的夢里。
姐姐發現后,沖我壞笑了起來,“軒軒長大了哦!”
當時把我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十三四歲的年紀,對男女有別已經有了了解,自夢遺后,我主動提出和姐姐分開睡。
我有些不舍。/
看得出來,姐姐也很不舍。
幾年來,姐姐一直晚出晚歸,上午九點多出門,有時候半夜三四點鐘才回來,我沒有問過,但是好奇心越來越重。
終于,有某個星期六,姐姐打扮得很性感后出門了,我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姐姐轉了好幾次公交車后,終于走進了一條暗巷。
我站在不遠處看了看,小巷里有很多小門面,每個小門面上都寫著四個字,,足療按摩,。
我腦子翁的一聲。
雖然我沒有來這兒,但是我聽說過,這里是打著足療的晃子做那個的。
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姐姐絕對不會是在這兒工作的,她一定是過來找人,或者是臨時有事過來的,肯定馬上就會出來的。
可是左等右等,根本沒有見姐姐出來,反而看到男人進進出出,出來時,都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提著褲子。
我感覺心里越來越亂,終于忍不住,走進了姐姐進入的那間小門臉。
推開門后,看到三四個打扮的跟姐姐一樣妖艷的女人坐在門口的沙發上,露著大長腿,飽滿的胸部都要擠出來了。
我進去后,一個女人愣了下后,笑瞇瞇的看著我,“喲,這幺小就知道找樂子。”
說完,伸手來拉著我。
我一把把她推開,朝里面跑去,我要找姐姐,我今天一定要找到姐姐。
推開第一間門,一個男人的褲子褪到膝蓋處,正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一上一下的,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我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我腦子翁翁的,不過,心里似乎又松了口氣。
姐姐不在這兒,也許姐姐走了,我只是沒有看到而已。
在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罵聲中,我退出了那間小屋。
正在這時,另一間屋門打開,一個男人摟著姐姐從屋里走了出來。
我像傻了似的站在那兒,愣愣的看著姐姐。
丁茜姐也看到了我,她也愣住了,“軒軒,你….你怎么在這里….我…..”
姐姐驚慌失措的想解釋,可是語無倫次的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木納的站在那兒看著她。。
突然,我感覺一陣惡心,看著姐姐的身體,我有種想吐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么了,一步一步走到姐姐的身前,姐姐剛要說話,我抬手就朝姐姐臉上打了一巴掌,“你真臟!”
說完后,我頭也不回的跑出了足療店。
我像瘋了似的,在街上奔跑著。
姐姐在后面一直追著我,哭著喊著我,可是我根本沒有回頭,在路上我不知道撞了多少人,我只想離姐姐遠一點,她真的好臟。
跑回家,我就把自己鎖在了臥室里。
姐姐在我房間外,哭聲傳了進來,“軒軒,你聽我解釋….”
“臟,真臟,我沒有你這樣的一個姐姐,惡心。我明天就走,我沒有你這么臟的姐姐。”我爬在床上,大聲的吼了起來。
后來,我也不知道她在門外說了什么,因為我吼完后,就把背子蒙在頭上,手指緊緊的捂住了耳朵。
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我的腦袋特軸,根本沒有給姐姐解釋的機會,還用最惡毒的語言刺激她。
后來,每每想到這些,我都會給自己一巴掌。
躺在床上,我的靈魂好像被抽走了,復雜的心情糾結在心間。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打開房門,走出房間。
當時,我想著,給她說一聲,我就離開這里,也算報了她這些年收養我的恩情,
我他媽的就是一個傻子,徹頭徹尾傻子。
第三章姐姐的秘密
敲了下姐姐的房門,隔著門給她說了聲,我在客廳等你,我有話說,然后我就去了客廳。
剛坐下,就看到茶幾上有一張紙。
,軒軒,姐姐好想跟你永遠在一起。不要怪姐姐好嗎?姐姐走了,我留了點錢,是你的生活費,好好上學,不要讓姐姐失望。軒軒,姐姐不臟,真的不臟,你為什么不聽姐姐的解釋呢。,
紙上有幾滴干了的水漬,那是姐姐的淚水。
我腦子翁的一聲,心里慌亂了起來。然后像瘋了似的沖向姐姐的臥室,打開房門,里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臥室里還是那么清香,那么整潔,可是她的衣服已經不在了。
姐姐走了,姐姐真的走了。
不,我不能離開姐姐,姐姐是我的一切,我不能讓姐姐離開我。
我感覺天就像塌了一樣。狠狠的甩了自己兩巴掌,姐姐說她不臟,她肯定就不臟,我為什么不聽她的解釋,還打她罵她。
不行,我不能失去姐姐,我不能讓她走,我要把她找回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立即沖出家門,跑向了那家足療店,沖進去后,我立即大聲的喊著姐姐。
那幾個女人說原來你就是丁茜的弟弟啊,丁茜今天沒來。
我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兒,淚一直流著。
就像當年,爸爸被抓走時,那樣的孤獨無助。
其中一個女人看著我嘆了口氣,說你姐姐不容易,為了你這個弟弟,她吃盡了苦頭,讓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對丁茜。
自責懊悔充斥著我的心田,我又狠狠的甩了自己幾巴掌。
這些年姐姐為我做了那么多,我竟然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跑出足療店,在街上瘋狂的尋找丁茜,見到人我就問,可是沒有人理會我,都把我當成瘋子傻子,離我遠遠的。
找了兩天,我都找不到她,她就像是蒸發了一樣,沒有了任何蹤跡。
回到家,我多么希望姐姐能出現在門口,可是沒有。
我蹲在客廳里,懊悔萬分,一直以來,姐姐都是那么關心疼愛我,即使她真的做那種事情又如何?
她是我姐,她是我一輩子的姐。
我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劈頭蓋臉罵她臟。
姐姐說她不臟,她就肯定不臟,肯定是我誤會了她。
我很自責,姐姐肯定是有苦衷的,我應該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的,可我卻深深的傷了她的心。
她留給我的,只有那委屈傷心的身影,還有那無盡悲傷委屈的面容。
每當姐姐出現在我腦海時,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的痛。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自己鎖在家中,一向是好學生的我,學會了抽煙。
一天下午,響起了敲門聲,我瘋了似的沖過去,盼望著是姐姐回來了。
門外是一位中年少婦,我很失望,一言不發的就要把門關上。
“你是小軒吧,我是丁茜的媽媽!”她說完,嘆了口氣。
聽到中年少婦的話,我一下子愣住了,重新抬起頭。
“我姐呢,你是不是知道我姐的消息?”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抓住了那個中年少婦。
阿姨告訴我說,今天上午丁茜來電話了,她讓我給你帶句話。
我連忙問姐姐說什么。
“丁茜不放心你一個人,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有本事,就去上海找她,找到她,她就再也不離開你了。如果你這樣自暴自棄,她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阿姨的眼神中露出祈盼的神色。
我拼命的點頭,說好,我去上海,馬上就去。
阿姨搖了搖頭,說丁茜交待了,必須讓你憑自己的本事去。
聽到阿姨的話,我一下子愣住了,憑我自己的本事去、
阿姨說,你只有考上的大學,才可以,否則你根本去不了,你還小,就算打工,那邊也不會有人要你,所以只有上大學這一條路可走,阿姨說這也是丁茜的意思。
至于學費,她說她會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