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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亂說,我爸才不和廖叔一樣呢!」愛女忙著為崇拜的父親辯白。
「嘻嘻!好有趣喔,告訴我啦,他是怎么樣占你便宜的,告訴我嘛!」廖嘉
艷涎著臉要郭杏茹從實招來。
「真的沒有啦,我爸才不會對我輕薄呢!」郭杏茹有點理不直氣不壯的說。
「是嗎?是嗎?」王立新覺得很有趣,忍不住開始逗弄起好友來。
「我都告訴你我家的秘密了,你還瞞著我哦。」看準了事有蹊蹺,王立新開
始使出激將法。
拗不過好友的纏功,心軟的杏茹開始動搖起來:「你,你……不可以告訴別
人喔!」
「哎呀,這種事我要告訴誰啊,管區警察嗎,嘻!」
郭杏茹頓了一下,頗為見腆的說:「我爸常會叫我……把衣服脫光,然后,
然后他用畫筆在我身上畫彩繪,有時……有時畫得興起,他甚至就用手指或舌頭
沾上顏料在我身上作畫……畫好后再拍成照片存起來……這,這只是藝術的一種
表達方式……而已,和你們……在床上……真的不一樣的啦!……」
郭杏茹害羞的說完,王立新睜大了雙眼:「真的嗎,你們是這樣玩的嗎?用
手指和舌頭在美女身上作畫,哇噢,好有氣質哦!用這樣子的方式來欺負自
己女兒,哈,真是藝術家誒,哈哈!」
「唉,想不到道貌岸然的郭叔原來也和我爸一樣,吃里又扒外,嘻
嘻!」王立新一語雙關,笑得有點樂不可支。
「丫丫,你……千萬不可以告訴廖叔喔,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郭杏茹
看在眼里有點心急。
「小美,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很愛郭叔?」
郭杏茹想了一下,默默點了點頭。
「那你想不想讓郭叔直接一點,和你……」王立新笑而不語。
「……」郭杏茹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姊妹淘的逼問。
「說嘛,你也會想要嘛,對不對。你到底想不想把第一次給最心愛的人?」
王立新催促著。
「可是那樣子不就是亂倫嗎?你要我以后怎么辦?」郭杏茹眼看好友父女倆
人竟然不顧一切搞出如此行為,有點心動又有點猶豫。
「哎呀,拜托!我們這樣子的出身,你想以后能和怎樣的人交往?最后還不
又是道上的那些痞子,可是你又看得上哪幾個了,就算結婚后,他們也不會在乎
我們是不是還守身如玉的啦,我寧可把初夜獻給值得我愛的人,要不然我也不會
很早就毫無顧忌的和我爸上床了。」王立新鼓吹著閨中密友。
「那……可是這種事萬一我爸當面拒絕了,那不是很難堪?」郭杏茹有點耽
心。
「少來了,你一直被你老爸吃豆腐還沾沾自喜不知道哩,你愿意主動獻身,
他高興還來不及呢,?狗哮想豬肝骨,才不會把我們小美這塊到口肥肉往外
面送呢!」
王立新撇了撇嘴,笑著熄掉煙屁股。
「等郭叔從菲律賓回來,我們兩個一起來設計這兩個壞兄弟,好不好?」嘉
艷俏皮的想到了歪點子。
郭杏茹聽著閨中密友想到的主意,聽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也決定依計行
事。
從菲律賓回來后,郭青龍和著實抽傭大賺了一筆。郭杏茹依計慫恿著父親要
和王春父女好好聚一聚,也答謝他這段期間照顧女兒之誼。
兩個小女生異口同聲吵著要到山上去露營,既然女兒們這么堅持,雖然時值
深秋,山上深夜一定寒風凜冽,兩位父親也只好租了一臺露營車出發。
到了偏遠的露營地,整理好營地后,兩個女孩又堅持不想住在車內,非得在
營地搭兩個帳棚不可。由于四下杳無人煙,王春和郭青龍和雖然覺得有點強人所
難及安全上的顧慮,還是勉強搭了兩個比鄰而設的帳棚。
晚飯時升起的熊熊營火,再加上佳肴美酒下肚,四個人的心里都熱和起來。
郭青龍和愉快地聊起了在菲律賓印制偽鈔的種種過程。兩個小女生心里有壞
點子,便不住勸兩個父親多喝點小酒。
酒酣耳熱之后,看著父親們已經有了七分醉意,王立新使了個眼色,和郭杏
茹起身笑著說:「為了歡迎郭叔回來,我和小美編了一段雙人啦啦隊舞,來為郭
叔慶祝一下喔!」
王春和郭青龍和沒想到會有這一段插曲,也是笑著起哄。
兩個少女躲進露營車里一會兒,從車里響起節奏狂野的熱門音樂,隨即從車
門里一閃而出,熱情美少女隨著奔放的拉丁樂曲舞躍在他們眼前。
身材窈窕修長的女孩們,雖然穿的是普通紅白相間的啦啦隊服,卻是刻意修
改過后的撩人尺碼。上身的單薄短衫露出兩人熱情扭動的小蠻腰,鈕扣解到第三
顆,若隱若現的是少女胸前淺淺的乳溝;而超短迷你裙更是遮掩不住兩位少女白
皙圓滑的俏臀。兩人刻意搭配的亮黃和粉橘蕾花小內褲也在兩人不時的踢腿、下
腰、搖擺的動作中展露在兩位父親眼前。
被酒精燒得口干舌燥的男人,忘了眼前的少女是自己女兒,也在女孩一次又
一次的誘人舞蹈中,忍不住色心大起的鼓起掌來。
王春看著女兒迷人性感的身軀,早已恨不得馬上趨前抱住女兒,只是在好友
面前,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欲火。
一段音樂過后,兩位少女一個轉身,背對「觀眾」彎下腰,露出可愛的嫩臀
和臀間夾拱起凹縫的神秘小丘供父親們賞閱,再面對面做出淫蕩愛撫全身的挑逗
動作。王春和郭青龍和心中一陣激蕩,卻又目不轉睛盯著女兒的身體猛瞧。
突然王立新和郭杏茹輕摟在一起,緩緩褪下對方那件緊薄的小三角褲。少女
們嫣然一笑,將沾滿自己體熱和青春氣息的褻褲拋向自己父親。
王春還好,笑瞇瞇的抓著猛聞一口,然后眼帶贊賞的看著王立新;郭青龍和
則是有點尷尬,握著女兒內褲不知如何是好。
音樂停止時,王立新跑向前去,一下拉著父親的手,笑嘻嘻就鉆進一頂帳棚
里,不一會就傳出里面嬉笑調情的聲音。
郭杏茹少了王立新和音樂的助陣,立時有點不自在,看著父親還手握著自己
的小底褲,臉一紅,也鉆進另一頂帳棚里。
郭青龍和站在帳棚外,烈酒和剛才少女的熱舞將他嗆得七葷八素,再聽到隔
壁帳棚里一對父女已傳出微微的喘息聲,他深吸一口氣,也鉆進帳棚里。
在帳棚里,郭杏茹已窩在睡袋里羞怯怯地望著父親,剛跳完舞的身軀還在微
喘著。而睡袋外,跳舞時穿的啦啦隊服和潔白的小胸罩已經丟到了一旁。
郭青龍和掀開睡袋,少女溫潤全裸的身軀展現在他眼前。
「你怎么會想出這點子的?」郭青龍和沒話找話說。
「是丫丫想出來的,他說要慶祝一下嘛。」女兒低聲說著。
全身酒意帶來一陣暈眩,郭青龍和輕輕挪開女兒雙腿,貪婪的欣賞郭杏茹小
腹下稀疏又鬈松的短短恥毛。他的手不住輕撫著小嫩穴,手指感受到少女陰唇的
柔嫩濕滑,讓郭杏茹不小心「啊」的喊出來。
郭青龍和沒再說話,整個人溫柔的仆了上去。
那一夜,在寒夜溯凍的深山里,卻有兩頂溫暖的帳棚,一邊熱情高昂的浪漫
嬌吟,不時和另一邊春情初動的含羞掙扎在山風里此起彼落的呼應著。
第二天早上,王春父女倆忙著去釣魚、游林,郭青龍和和郭杏茹一對父女卻
對滿山的美景意興闌珊,找到空檔兩人就鉆進帳棚里低聲呢喃蜜語;廖家父女也
不去打擾,直到傍晚時分,眼看就該開拔回家了,王立新調皮的猛然掀開另對父
女的帳棚,只見郭家父女衣衫盡褪,郭青龍和正在把玩著郭杏茹胸前粉紅尖翹的
乳頭。
「你,你在干嘛啊!」
被嚇了一跳的父女有點發怒,兩人趕忙拉過睡袋遮掩。
「嘻嘻,郭叔,我如果再不來按門鈴,今天晚上大家就只好在山上再住一晚
了。」王立新笑著說,卻不住捉狎打量著尷尬全裸的父女。
「丫丫,你先出去一下,我們馬上就出去。」郭杏茹面紅耳赤不停的趕人。
「不要,外面好冷喔,我也要進來溫暖一下嘛。」調皮的王立新看到好友的
糗態,一時玩心大起,索性掀了帳棚窩進來。
「廖仔,你女兒這么皮,過來管一下你女兒!」郭青龍和被王立新這么搗蛋,
自己又光著身子,只好呼喚好友過來解圍。
王春走近一瞧,對女兒嗔道:「你這小孩沒大沒小的,打擾人家新婚夫妻
做什么?」明是喝斥,暗卻是幫著愛女挖苦好友。
「好哇,廖仔,叫你來管束一下女兒,你卻來挖墻腳。」郭青龍和一邊用身
子遮住赤條條窘羞的女兒,一邊罵著好朋友。
「爸,你也進來一下嘛,里面好~~溫暖喔!」王立新開懷大笑,用力的在
一旁敲邊鼓。
王春嘻皮笑臉也鉆進來了:「鍋蓋,不錯喔,為什么你這頂帳棚比較暖和呢,
咦,真奇怪?」
郭家父女被他們兩人一陣揶揄,索性互擁著躲進睡袋里,來個相應不理。
王春看著好友護女心切,只好轉過來笑罵女兒:「瞧你調皮的,這下把郭叔
惹毛了,看你怎么善后!」
王立新把嘴一噘:「人家只是好玩嘛,又沒有惡意,干嘛要怪人家,不然我
們就賠他們好了嘛,爸,你說對不對?」
「賠?怎么賠啊,你這個小丫頭!」王春看到女兒一臉機靈樣,就知道她又
在想怪點子了。
「既然我們把他們看光了,那我們也讓他們看一次就扯平啦。」王立新說完
繃個臉想笑,又拼命忍住。
「郭蓋,家門不幸,我回去會好好管一下這個調皮的女兒。」
王春也是煞有其事正色對躲在睡袋里的一對父女解釋,說完和女兒擠眉弄眼,
笑成一團。
「爸,我不要你回家管我,我要你現在就管我啦!」王立新突然眼波流
轉,含情脈脈的對父親撒嬌,倒進父親懷里。
「知道啦,乖女兒,哪有白看戲的,我現在就用力管你來向他們陪罪了
噢!」
王春和女兒一陣言語調情,濃情蜜意全在嘴上心里,迫不及待的就開始動手
脫去女兒身上的衣物。
王立新被父親扒個精光,也在幫父親拉去內褲的時候,對在一旁的郭杏茹笑
著說:「小美,你看一下,我現在就讓我爸來管教一下喔!」說完就把巨大
的陰莖含進小嘴里,「嘖嘖」聲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廖家父女剛才大膽的調情早已觸動郭青龍和父女的怦然春心,正在睡袋里悄
悄彼此擁撫著,現下又看到王立新當著面火辣舔舐自己父親的大肉棒,簡直比催
情藥物還令人興淫。郭青龍和馬上翻身壓上了郭杏茹,輕巧地搗弄身下的愛女。
王春兩只手在女兒光滑細膩的腰肢上不住摩挲,笑著說:「看來不好好地
管你一下不行了。」索性抱著她就往自己巨杵上坐。
王立新小穴被父親這么使勁一頂,淫水立時澎湃溢流,比在家中時還一發不
可收拾。
「爸,進去……一點。」王立新扭臀撒嬌說著。
「爸,輕……輕一點。」郭杏茹輕蹙蛾眉說著。
兩對父女在擁擠的帳棚里就這么荒唐淫靡的同時交媾著。一個少女是風情萬
種、酥胸高聳,春情飄飄然如上九天;另一個則是嬌羞可人、玉體軟綿,淫聲噫
語無限柔情在眼中。
搞弄了一陣,被父親干插得心花怒放的王立新,一邊緊抓著父親喘息,一邊
耍寶的她卻又含含糊糊的說:「要……要不……要……來交換……一下……」
這么一出聲,楞了一下,郭青龍和和郭杏茹對看了一眼,馬上異口同聲大喊
了一聲:「不要!」
※
這件事過后,兩家人的關系更趨緊密,有時一同出游,更儼然是兩對夫妻一
般。
馬沙老大八十大壽那天,四人連袂前往祝壽。
兩對父女也和其他同門弟兄一起忙著招呼應對來來往往的賀客,接下來在暖
烘烘的壽宴當中,更是帶著自己女兒大方地逐桌敬酒。
馬沙老大在席間看著廖、郭兩對父女親匿得形影不離,似乎領略了些什么,
壽宴結束后,他把兩對父女喚進偏堂,只見馬沙老大口氣深重的說:「春和、阿
全,我看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帶個女兒在一旁總是不太像話,她們倆也
該有個歸宿吧?」
「這樣吧,既然小孩子在我們這行里長大,要找個外面的人家也不容易,我
就做個主,你們兄弟結個親家如何?」
「雖然女兒嫁給平輩弟兄,將來論起輩分會有點亂,但只要大家仍舊以兄弟
相稱,我想還是可以接受的啦!你們覺得如何?」
王春和郭青龍和聽到老爺子這么提議,登時面有難色,又不敢違背老人家的
主意,只能呆立著哭笑不得。
倒是兩個小晚輩聽到這么突如其來的提議,再顧不得幫中輩分,急得說道:
「馬沙爺爺,我們兩個年紀還小,而且都已經有很要好的男朋友了,不需要這么
急啦!」
馬沙看著平時頗為乖巧的兩個徒孫,沉吟了一會兒,突然把臉一拉,不悅的
說:「我老人家說話已經沒有人聽了嗎?!」
嚇得王春、郭青龍和趕緊拉著女兒向前:「快向馬沙爺爺陪不是!」
四個人噤聲再也不敢多說,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拜壽結束后,四個人聚在一起商議,最后的結論是:反正婚禮照辦,對老爺
子有個交代,但是事后女兒還是各自回家。只要不提,幫中兄弟見面的機會畢竟
也不多。
一個月后,在幫中的總堂口內,王春和郭青龍和心里帶著疙瘩準備好訂婚信
物,這是馬沙老大特別交代的。
出乎意料之外,幫內眾長輩竟然只有馬沙到場。兩人心想,一定是老大動了
氣,才會搞個場面來整整他們。
吉時一到,二大二小四個人乖乖排站在馬沙面前,心想又有得一頓刮了。
馬沙老大今天心情看來卻不錯,先是笑瞇瞇看了四人半晌,才慢條斯理對著
王春和郭青龍和說道:「你們兩人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可惜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
厚,當初血氣方剛才會讓我得罪了日本的好同門,你們兩人一時色膽包天,卻也
意外獲得了兩個貌美如玉的標致女兒。」
廖郭二人聽著老大挖起舊時糗事,心里都不住打鼓,想說莫非自己強摘女兒
幼蕊的勾當已被老大識破了?
二十年前,就在慶祝馬沙老大六十大壽那個月,青野家族不但走私送來一批
印制偽鈔的機器作為賀禮,還派了兩名高手前來指導印刷和制版技術。
這兩名年輕貌美的女指導師,一名剛和家族成員定親,一人已是青野家族的
媳婦。
不過當兩位指導師遇見馬沙的徒弟王春和郭青龍和時,竟然雙雙紅杏出墻,
偽鈔印制技術還沒學成,「做人」的技術倒是先學完了,兩名指導師在臺灣懷孕
的消息傳回日本時,青野家族的會長暴跳如雷,幾乎準備派殺手前來臺灣殲滅馬
沙的整個幫派勢力。
最后是馬沙和夫人代子親自走了一趟日本,登門謝罪;小孩出生后,也將兩
人的女兒帶回臺灣。
「當初從日本帶回這兩個可愛的女囝仔時,想到你們兩個毛頭小子獨自帶著
親生女兒在江湖上行走,做的又是我們這一行隱密事途,要交個知心女人并非易
事,時日一久,難保你們這兩個色心惡徒不會想要染指自己的親生女兒。」
馬沙老大滔滔不絕講了一堆。
被講中心事的四個人簡直心里發毛,心想該不會要用幫規伺候吧,只有不住
的在心中祈禱老天保佑。
「所以啦,當初要把嬰囝仔交給你們時,我就做了一個決定,把我的寶貝徒
孫交換了一下,男人就是男人,竟然二十年來都不覺得女兒血型和自己不符很奇
怪嗎?也不會想要去檢查一下,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
馬沙說得興起,順便訓起徒弟來了。
他又從屜中拿出兩份文件:「吶,這是你們女兒在日本出生時的正本文件,
手印、腳印都在上面,父母親的名字也都登記在上面了,明天就拿去法院讓兩人
認祖歸宗吧。」
「也好讓你們該娶的娶,該嫁的嫁。」
馬沙語意深長不再說話,看著眼前的徒子徒孫們。
廖郭兩對父女這時一陣驚愕,先看看自己女兒,再看看對方女兒,一陣親情
溫馨的感覺襲來,「你、你、你……」好半天四人都說不出話來。
畢竟骨肉連心,父女相認,都忍不住抱頭痛哭,待情緒回穩,四個人又忍不
住破涕為笑。
王立新和郭杏茹圍著和藹可親的馬沙爺爺不住追問兩人父親當年的糗事;看
著女兒們斕漫活潑的笑容,郭青龍和把王春拉到一旁,不動聲色的低聲說:
「好小子,我女兒還未成年,你就把她給奸了,這筆帳以后再算!」
王春楞了一下,馬上也皮笑肉不笑的說:「濫鍋蓋,那天你當著我的面把我
女兒開苞,好膽待會你也別走!」
想起露營那晚四個人在帳棚里玩的瘋狂游戲,現在又面對著馬沙老大設策完
美的計劃,兩對父女只有面面相覷,報以會心的微笑。
半年后,在喜氣洋洋的喜宴上,兩對新人,喔不,也是兩對父女,喜孜孜的
向馬沙老大行叩首大禮,在他們心中,洋溢著親人團聚和新婚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