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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醫生說不出原因,我其實有點清楚了,應該是靈魂轉移這種很扯的事情讓我碰到了。不知道這個是福是禍,但不管什幺,我現在只想出院。我現在很想我的老婆,還有我可愛的兒子,不知道他們怎幺樣了,一定也很擔心吧?
那個女人(也就是這個身體男人的老婆)叫吳雙,從病歷里我也看到了我現在的名字:張偉。
在我的執意要求下,我出院了,雙兒陪著我走到醫院門口(她說我都叫她雙兒)叫我等一下。一會,一輛寶馬就開到了我的面前,原來我身體的主人是個有錢人。說實話,我感到并不高興,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屬于我,會不會穿幫,但現在我也不知道做什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坐在沙發上發著呆,現在我出院已經好幾天了,頭上的傷口也好了很多,雙兒去了廠里。我已經搞清楚了現在我的身份,我叫張偉,今年32歲,是個富二代,父母出了車禍,作為獨生兒子的我自然的繼承了家產。不過我身體的原主人基本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人,因為父母溺愛,不愛讀書,也沒有什幺生意頭腦,繼承了公司,基本就沒怎幺管過,不到幾年,就虧得一塌糊涂,沒辦法,只能賣的賣,關的關(我估計應該是有人看到現在的主人沒本事,所以故意吃了他的公司)現在就剩下一個制衣廠。
老婆雙兒看到實在不行了,就也到廠里幫忙,現在基本就是雙兒在管著,我基本就是每天昏天酒地的。不過雙兒倒是個好女人,廠子在她的管理下,倒是撐住了,她對我也不離不棄,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是對我怒其不爭吧!我的受傷,是因為我去廠里,有一個師傅要我加工資,我罵了他,罵得不大好聽,后來慢慢地變成了推來推去,那個師傅推得我撞到了頭,當時就暈了。這些都是從雙兒的嘴里知道的。
我們現在還沒有小孩,不知道是什幺原因,所以現在家里除了一個保姆,就我一個人了。我越來越想自己的老婆和兒子了,但我想過,我以這樣的樣子去見他們,他們會認我嗎?應該會被嚇到吧!
但我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了,從我和老婆結婚后,我們就沒有分開超過24個小時,我已經很習慣她在我身邊了,她不在身邊,我總覺得身體好像少了一塊似的。現在的老婆雙兒雖然漂亮,在我面前也不避諱,常常換衣服什幺的,但生性保守的我,卻以身體為由從來沒有碰她,我覺得這是背叛。
我出了門,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家,一棟歐式的別墅,坐落在一個依山傍水的別墅區里,在這個城市里,對于我來說應該是個天價吧!現在這是屬于我的,但我并沒有什幺感覺,一個是因為還有點彷徨,現在也沒有歸屬感,還有就是想念我心愛的妻子和兒子。
這幾天我了解到,這里和我以前的地方屬于同一個城市,謝天謝地,不用我舟車勞頓。雖然家里還有一部車,我在大學里其實也考了本本,但我沒有開車,因為以前沒有買車,開車技術實在是不敢上路,所以,我選擇了坐的士。
坐上的士,我說了以前小區的地名,司機還不大清楚,可能那個小區太小了吧!我就說了附近一個較有名的地方,司機才明白。
距離家越來越近,我的心里也越來越緊張,不知道老婆會認我嗎?
到了小區附近,我就下了車,慢慢走到小區門口,我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怎幺進去,進去怎幺說,我徘徊著。
“成太太,今天怎幺買那幺多菜啊?”
我看見小區傳達室的保安老李走到門口時對著我后面打招呼。“是啊,這幾天我老公受了傷,我買點菜給他補補。”
聽到后面傳來的聲音,我一陣激動,因為這個聲音很熟悉,正是我這幾天朝思暮想的老婆——珠兒。
我連忙轉頭,果然看見我思念的老婆提著幾個超市袋子,里面都是菜,向著小區門走去。只見老婆上身穿著一件很簡單的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褲,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雖然是一個三歲小孩的媽媽了,但因為妻子的皮膚很白,身材嬌小,看上去很難讓人相信她已經結婚了,如果不認識的人,肯定以為她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我一陣激動,連忙想上去打招呼,但立刻想到,我該怎幺說,難道就說自己是她的老公,只是變了個樣?她會相信嗎?所以我放下了已經向前伸出的手,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進了小區。
老李看到了我的異樣,問我:“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幺事嗎?”
真的不認識我了,以前我們算是挺熟的了,現在他看我的眼神滿是陌生。
“沒有,我只是路過。”
視線里已經看不到老婆了,我失魂落魄的回頭,忽然想到我老婆剛才說的話,我一激靈,這些菜是為了給她老公補身子的,我在這里,她哪來的老公?難道……
我想到一個可能性,難道是我的身體也碰到了和我現在一樣的情形?我害怕得發抖。如果那樣,我和張偉兩個人算什幺情況?借尸還魂?我們算死了還是活著?前些天我都想不到這些,但是現在,我的腦袋里蹦出了這些問題。
我發瘋的回頭,跑到小區的傳達室,飛快的說:“我找人,C棟305,我有急事。”
老李讓我嚇了一跳,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警惕:“剛才上去的人是誰,你認識嗎?”
我知道老李懷疑什幺,只能說:“認識,她應該是珠兒,老公叫成成,我是成成的朋友,但他老婆和我不熟,我看過她照片,不騙你,我找成成有急事。”
我知道我的話漏洞百出,但我當時也實在想不出什幺,只能亂掰。
老李看我的衣服都是名牌,可能想我應該也不是什幺壞人,居然相信了,只是叫我登記名字,我立刻寫上張偉,他就讓我進去了。
我飛快的進去,熟門熟路的走到以前的家門口,深吸了一口氣,不管要面對的是什幺,為了我親愛的老婆和孩子,我都要面對它。我摁著門鈴,一會,門開了,珠兒開的門,她看見我,好奇地問:“你找誰?”
看著她,我說不出話,我只覺得心里很難受,我親愛的老婆居然問我找誰,同床共枕五、六年的妻子居然不認識我了。
珠兒見我發呆不答話,可能我的表情也不大好看,有點害怕了,她回頭叫了一聲:“老公,是不是找你的?”
我聽見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啊?”
然后從我妻子旁邊探出了一個頭,一個讓我不知所措的、雖然心里已經想到、但還是嚇得向后一跳的頭——我的頭!是的,我看見我面前站著一個我!
我看見我(有點暈,我再想想怎幺措辭)也是一跳,但立刻把我拖了進去,嘴里說:“是我的朋友,以前的老朋友。”
說著就把我拖進了房間。從門口到房間的路上,我看見了我三歲的兒子,坐在那里看動畫片。
我們一進房間,他就鎖上了房門,抓著我的肩膀,激動地說:“我是你,你是我,是不是?”
雖然說得很混亂,但我還是聽懂了。是的,我們不但是靈魂轉移,剛好還是靈魂互換。
我們瞪著彼此,不知道要說什幺,也不知道怎幺辦。沉默了一會,我問他:“你是怎幺知道這個的?”
他苦笑一聲:“以前看到一部電影,有這個情形,誰知道真的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又是一陣沉默,他抬頭問我:“怎幺辦?”
我看了看他,他的眼神很惶恐,很無助,我知道他也不敢說出來,這種事,要不就有人說你神經病,要不就把你拿去研究。雖然他現在的身體是我以前的,但人的本質其實還是靈魂,所以,其實我們是互換了,但我們還不能換回來,因為我們的身體沒換,天意弄人。
其實,從我在雙兒嘴里了解到張偉以后,我是看不起他的,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努力過,不學無術,所以現在也當然不知道怎幺辦。我雖然剛開始也是害怕,但現在,我已經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我知道,我要自己想辦法。
我問他:“你現在身體好了沒有?”
他摸了摸頭說:“身體是好了,過幾天我們就換回來,你家好窮,我虧大了。”
我無話可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再糟蹋,家產也不是我現在可比的。但怎幺換?老婆怎幺說得通?我只能說:“換肯定要換,但不要急,要慢慢來。”
他雖然不上進,但也不傻,聽到我這樣說,也知道我們就這樣換回來,那也太驚世駭俗了,所以也只能點點頭。
過了一會,我忽然想到個問題,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心里一緊,但我想,也不一定是我想的,我對自己說,不要怕,不要怕,不要嚇自己。我定定神,問他:“你碰過我老婆沒有?”
我強作鎮定,但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我。
他聽見我的問話,看了看我,眼神立刻移開,然后抬頭說:“你難道沒有碰過我老婆?”
我一聽,一股怒氣沖上頭,我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咬著牙罵道:“你這個人渣,居然敢……”
我握緊拳頭就想揍上去,但看到眼前這個人,這是我啊,這張臉陪了我三十多年,看著他懦弱的看著我,我竟然打不下手。
他弱弱地說:“是她主動的,我怎幺抵擋得了……”
我無力說話,老天這樣玩我。我閉上眼睛,眼前飄著他們抱在一起的情形,無話可說,因為和床頭結婚照上兩個人一模一樣……
外面傳來珠兒的聲音:“可以吃飯了,你們兩個人在干什幺啊?”
我抬頭看他,只見他也在看我。
我們走出房間,只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珠兒對著張偉(以靈魂為主)說:“老公,你招呼你朋友一起吃飯吧,我喂一下兒子。”
我一聽,下意識的要搭話,但一看她的眼神,她竟然是看著張偉說的,我一時心如刀割。我知道不可以怪她,但我還是不能自抑,眼睛一熱,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我轉過頭,急匆匆的走向大門,打開門,沖了出來。也不管他們怎幺反應,疾步走下樓梯,走出小區。看見珠兒溫柔的看著別人,我怎幺吃得下飯?痛苦的是,我還不能反對。
我走在大街上,一時不知道去哪里,我漫無目的的走了好久,直到感覺到餓了,我才稍微清醒一點,我打了一個車,回到了現在的家里。我走進家門,保姆問我有沒有吃飯,我搖搖頭,過了一會,一桌豐盛的飯菜就擺在了我面前。我自嘲的想,我起碼過上了有錢人的生活。
在渾渾噩噩中,太陽下山了,我現在的老婆——雙兒回來了。她走進房間,看我躺在床上發呆,嘆了一口氣,可能也已經習慣了吧,也沒說什幺。她放下包包,就在我面前換起了衣服,我瞥了一眼,然后就沒有收回眼神。
只見雙兒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襯衫,下面是黑色的一步裙。她現在側對著我在解上衣的鈕扣,雙兒的上圍太豐滿了,每解開一個鈕扣,就看到襯衫蹦開一塊。
前幾天雙兒在我面前也從來不設防,但因為我自己沒過自己的心理關,從來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但現在也許是躺在床上呆滯得太久了,以至于反應不靈敏,也許是別的原因,總之是我的眼神移不開。
一會,上衣的鈕扣就解完了,雙兒脫下襯衫,上半身只剩下一個黑色的胸罩包圍著豐滿的乳房。她接著拉下裙子的拉鏈,并攏雙腿,裙子慢慢地掉了下去,露出了黑色的小內褲,內褲很小,只能包住半個臀部。
雙兒撿起裙子掛起來,然后手伸到了后面,解開了胸罩的扣子,一雙完美的乳房兇狠的彈了出來,我眼前一亮,好大的一對乳房!而且雖然大,卻很挺,違反了地球引力。兩顆粉紅色的草莓在接觸到空氣時稍微挺立了一點,在渾圓的乳房中間特別顯眼。幾乎一下子,我下面就硬了。
雙兒無視于我的存在,拿起一件寬松的家居裙套上去,然后就走出了房間。
雖然過程只是短短的一兩分鐘,但因為我第一次認真的看著,所以雙兒完美的身材對我的誘惑依然很大。
我看了一下搭起帳篷的褲子,幾乎想要撲上去,但還是勇氣不夠。雖然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對我來說,除了妻子珠兒,我從來沒有第二個女人,以前在大學里都沒有戀愛過。好吧,我承認我有點不開竅,但珠兒真的是目前我唯一的女人。
對于這個性感但還是陌生的“老婆”我還是不敢怎幺樣。想起珠兒,心里又是一陣痛,珠兒的身材沒有雙兒那幺豐滿,乳房稍微小一點,還喂過母奶,但斷奶以后,珠兒每晚都要自己按摩乳房,也常常要我幫她按摩,所以到現在,珠兒的乳房依然挺翹。而且珠兒的屁股雖然也沒有雙兒那幺大,但也是很翹,那是以前我最喜歡的地方,以前我是常常抱著她,一只手摸著珠兒的屁股入睡的。
現在,摸著珠兒屁股的人不是我了,看到張偉的反應,我就知道張偉已經和我老婆做過愛了,當時心里憤怒得想殺人,但看到那張我的臉,還是打不下手。
天意弄人,自己老婆被人干了,我竟然沒有什幺辦法去阻止。雖然我現在住著別墅,里面也有一個性感的女人,也算是我的老婆,說實話不能算虧。想到這里,我頓了一下,老婆現在和“另外的人”一起睡覺,我在這里這幺老實有什幺意義?難道珠兒會在意?而且,雙兒應該也不會在意吧?我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
我們吃過晚飯,保姆是每天早上來,晚上走的,現在房子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既然我下了決心,也卸下了心防,竟然感到非常激動,好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和珠兒做愛的那一晚,心跳很快,臉上發熱。
我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雙兒,強忍著激動慢慢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伸出手把她攬過來,雙兒看了我一眼,但沒有掙扎,順從的依了過來。我抬起她的下巴,嘴巴親了過去,雙兒來不及反應,只是“嗯”了一聲,就在我的舌頭下迷失了,我們的舌頭交纏著,互相吃著對方的口水。
親了有十來分鐘,我們才慢慢地分開。雙兒睜開雙眼,問我說:“你的傷好了?”
我點點頭看著她,她肯定是在我的眼里看到了濃濃的欲望。
我再度親上了雙兒的嘴唇,而且手也從裙子底下探上來,摸上她豐滿而挺翹的乳房,好柔軟,我心里贊嘆一聲。雙兒的乳房我起碼要兩只手才能包住一只,在我的揉捏下,她的乳房在裙子里不斷變化著形狀,雙兒的呼吸也慢慢地重了起來。
在兩只乳房上來回搓揉了一會,我的手慢慢地摸了下去,滑過肚皮,經過小腹,隔著內褲,我的手摁在了雙兒的大腿中間。雙兒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呼吸愈發濃重,舌頭已經忘記反應,只是微張雙唇,由著我為所欲為。
手指摁住的地方,柔軟而炙熱,我輕輕地揉著,過了一會,手指已經感到濕意,我蹲下身來,兩只手拉住內褲邊沿慢慢地往下拉,雙兒順從的抬高了臀部,讓我順利地脫下了她的小內褲。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雙兒的陰毛非常濃密,不像珠兒,只有陰蒂上面一小塊,但各有各的美。
我站起來,飛快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后壓了上去,我把雙兒的裙子從頭上脫掉,嘴巴親上了她的乳房。我兩只手揉著兩只乳房,嘴巴在兩個奶頭上來回地吸著,硬硬的老二在雙兒的大腿中間滑動。雙兒雙眼迷離,兩只手抓著沙發,嘴巴微張,發出“嗯嗯嗯”的聲音,身體微微扭動。
我一只手探下去,雙腿間已經一片泥濘,我再也忍不住了,摸到了雙兒的肉洞,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了,我握住自己的老二,對好洞口,屁股向前一挺,在淫水的潤滑下,一下就插到了底,雙兒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
我把雙兒的兩條腿分開,讓自己可以插得更深,我兩只手壓著她的大腿就開始了抽插,我一開始就插得非常快,動作幾乎是野蠻的,雙兒在我猛烈的抽插中扭動得也漸漸用力,嘴里的呻吟也越來越大,從“嗯嗯嗯”到“啊啊啊”到最后就象是貓叫春一樣,嘶聲力竭的叫著。
雙兒的叫床聲要比珠兒瘋狂得多,珠兒和我做愛的時候,都是壓抑著自己不敢大聲叫,有時我叫她可以叫出來,她都說不好意思,最多就是“嗯嗯嗯”雙兒的瘋狂叫聲也刺激著我,我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我大開大合的抽插著,根根到底,她的雙手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雙乳。
插了大概有七、八分鐘,雙兒好像要斷氣一樣,眼翻白,身體抽筋一樣,我的雞巴頭感到一陣熱流,然后就是大腿根也是一陣熱,雙兒居然噴潮了。在這樣的刺激下我哪里還忍得住,我一聲低吼,屁股用力一挺,在雙兒的肉洞深處,一股一股的噴射著,這種淋漓酣暢的感覺是以前都沒有過的。
簡單的清理一下戰場,我坐回沙發,兩個人就赤身裸體的依偎著,我輕輕的對她說:“老婆,明天開始我不出去混了,我們一起好好經營廠子吧!”
雙兒一聽我說的話,驚訝的轉頭看我,我看見她的眼神漸漸發亮,臉上散發出動人的光彩,她一把抱住我,在我肩膀上輕輕呢喃:“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多年了……”
這個想法是我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的,既然老天把我這樣安排,那我只能去適應它。而那個制衣廠雖然在雙兒的努力下站住了腳,但對雙兒這樣的女人來說也是趕鴨子上架一樣,她其實也在幸苦的撐著,在她前些天的談話中,我知道其實是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的,而我作為一個男人,既然老天把我放在一個這樣的位置上,雖然我也沒有什幺經驗,但也應該要責無旁貸的肩負起來。
我說出了這個想法之后,雙兒明顯非常開心,我們一起去洗了個澡,雙兒也非常溫柔的幫我全身都洗得干干凈凈。我們互相擦干凈,躺到了床上,雙兒趴在我懷里,開心的說著一些廠里的事情,我的手摸著比以前老婆更大的屁屁,聽著她在我耳邊的傾訴,慢慢地下面又有了感覺。
雙兒在我懷里當然也感覺到了我下面的變化,她風情的白了我一眼,身子慢慢下移,嘴巴親著我的奶頭,慢慢地親下去,一會,我就感到下面被一個非常溫潤的地方包圍了。
雙兒的舌頭非常靈活,而且無處不在,我的龜頭、棒身,甚至袋袋都留下了它的痕跡。不到一會,我的下面就硬得像鐵棒一樣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的對著雙兒的臉,但雙兒卻是一點都不怕,還一口就吞下了它。
雙兒的口交技術真的是厲害,她可以把我硬硬的老二整根吞下去,這是珠兒絕對辦不到的,她還會叫我趴著,然后舔我的菊花,舌頭還會頂進來,這種異常的刺激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我實在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就要上馬,雙兒用手壓住了我,溫柔的說:“你躺著,讓我來。”
然后坐到了我身上。她抬起臀部,把我的硬棒扶正,對好她自己的肉洞,然后慢慢地坐下來。原來在她為我服務的過程中,她也已經很濕了,真是一個極品女人。
她把我的老二整根吞進去后,就在我身上搖動起來,碩大的乳房上下晃動,動人的丹鳳眼又迷離起來,嘴里又開始呻吟。我這時已經把我以前的老婆和孩子拋到了九天云外,只覺得得女如此,夫復何求。
隨著她的搖動,我的雙手捏著她跟著搖動的雙乳,舒服得不知身在何處。過了有五、六分鐘,只見雙兒爬下了我的身子,然后在我旁邊趴下來,屁股翹著慢慢搖動,我看見她那幺明顯的邀請,一下就爬起來跪在她后面,就想要刺進去。
只見雙兒一只手向后探過來,握住了我的雞巴,把龜頭對準了她的菊花洞。
我楞了一下,她這是什幺意思?難道要我插進去這個洞?雖然我也知道什幺叫肛交,但我可從來沒有嘗試過,而且我怕珠兒受傷。
雙兒見我發呆,回過頭來笑道:“怎幺啦?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幺?”
我知道了,原來那個張偉已經老早就把雙兒的菊花洞開發了。現在箭在弦上,哪還會不發,我從她的前面沾了淫水,抹在菊花洞口,然后就慢慢地刺了進去。
雙兒的后面已經被開發得很充份了,我的老二進去雖然也覺得很緊,但還是順利地整根進去了,我定了定神,就開始慢慢地抽插。菊花洞里雖然沒有前面的肉洞那幺濕潤,但卻有著別樣的刺激,四周的肉緊緊地保衛著我的老二,每次抽插都要稍微的花上一點力氣。
我在雙兒的菊花里抽插,雙兒自己用一只手揉著前面的肉洞,不到一會,居然又有了一次噴潮。我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了,但在這樣新鮮而強烈的刺激下,也是覺得越來越要沖上頂點。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臉朝上躺著,把她的雙腿提起壓在腰上,我又插進了她的肛門,然后手揉著她的陰蒂,下面也開始猛烈地抽插。
在我的雙重刺激下,雙兒又很快有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我也第二次射了出來,而且是射在了雙兒的菊花洞里。
看著雙兒在我旁邊沉沉睡去,我暗暗下了決心,我要努力適應這個新角色,而且,我還要負擔起兩個家庭。珠兒,等我……
從第二天開始,我就在雙兒的幫助下,開始努力學習,學習怎幺管理,還有很多生意場上的往來。我現在盡量不想以前的家庭,我知道我以前是有一點存款的,只要不要太浪費,還可以過很長一頓時間,靠那個張偉,我估計是沒什幺用的。
這些天,我忙碌而充實,白天,我已經可以勉強勝任新老板這個角色了;晚上,我基本可以推的就盡量推,很少出去應酬,因為雙兒的身體對我太有吸引力了。我幾乎每晚都在雙兒的三個洞里馳騁,但好像雙兒有時看著我的眼神有點奇怪,有點欣慰,但好像也有渴望,還有點哀怨,反正很復雜,我也看不大懂,心里只能想:難道我鞭撻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