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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顧知琛被夏梔的動靜楞了一下,隨后又關切地問,“小梔,你怎么了,是不是下面又疼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今天太過分了,我幫你買點藥吧,你住在盛燁靳家里是嗎?”
顧知琛在電話里關切的人,此刻正被盛燁靳摁在身下,雞巴正插在她的花穴里,十分賣力地操弄著小逼。
而夏梔卻死命地捂著嘴巴,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電話那邊的顧知琛說了一大堆,卻沒有聽見夏梔回答,心里疑惑,“小梔你還在嗎?是不是睡著了,我現在就去找你,等下見哦。”
“嗯啊!”盛燁靳惡作劇般地頂了頂,巨大的爽感讓夏梔忍不住喊了出聲,她慌亂地解釋,“不是的,……啊~我姑姑在家,我不想她……看見我跟別的男人……嗯啊,親密,所以你別來了啊哈!”
一句話,她斷斷續續才說完,盛燁靳不滿她分神,又將她抱起,不管電話里的人再說什么,一心只想操弄他的女人。
顧知琛說了半天也沒見她回應,就是斷斷續續地聽見一些小聲的呻吟,當然,他覺得是夏梔強忍著痛楚。
秉持著要負責任的心態,他準備買藥去看夏梔,可剛走到校門口,迎面就撞上了找他半天的林月月。
顧知琛是高薪特聘進平城的教官,本來他志不在此,是因為現在的全系教導主任是他以前的戰友,有交情,才答應來這任教。
林月月帶著黑色的眼鏡,穿著齊臀的包裙,上衣是一件白色的吊脖,火辣的身材十分性感,大波浪的發型成熟有韻味。
“顧教官,這么晚了是要去哪啊?”已經是黃昏了,林月月故意攔住他的去路,還將大胸挺了挺。
大學里只要是個男人,看見林月月就沒有走得動道的,她對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卻在顧知琛這里碰了壁。
“有事出去一趟。”只是淡淡的一句話,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施舍給她。
顧知琛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讓備受追捧的林月月自尊心受挫,正想攔著他,卻見人早就邁著修長的步子上了車。
是個女人都知道,一個男人要是如此著急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不是家里出事就是女友有事!
不過很快,她與生俱來的自信心又重新燃起,只要她夠騷,身材夠好,就不怕顧知琛不對她動心!
顧知琛跟盛燁靳可是好兄弟,找到他家的地址是分分鐘的事情,可敲開門后盛景卻告訴他,“那小子說今晚帶著小梔去吃飯,說要在外面住,我也找不到他人,誰知道那小子在哪買了房。”
盛景一向不過問盛燁靳,就算問,他也不會說,兒子賺錢能力強,在哪買了房他都不清楚。
顧知琛十分禮貌的給盛景遞上禮物,并表示下次再來。
坐在車里,他滿腦子都在想盛燁靳去哪了,在平城到底有多少的房產,思來想去,腳底油門一踩,往郊區外飛奔而去。
夏梔被弄得死去活來,盛燁靳一直都不肯放過她,不管她怎么求饒,就是要弄她的穴。
最后,夏梔被肏得暈死過去,盛燁靳又抱著她狠干了三十分鐘,才意猶未盡地床上褲子。
盡管他在床上對夏梔狠厲,可事后還是十分溫柔的,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干凈每一處肌膚,讓她在睡夢中不再難受。
剛下樓,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了門口。
顧知琛知道他公寓的密碼,剛打開門進來,就看見盛燁靳站在樓梯口喝啤酒,身上還只穿了一條熱褲,小麥色的肌膚上印著一道道長長的刮痕。
“喲,大少爺這是去哪風流了,哪個小娘們這么狠,把盛大少抓成這樣?”顧知琛故意調侃。
盛燁靳打開冰箱,從里面拿了罐冰鎮的啤酒朝他扔了過去,嘴角的笑意不減,“來找我干什么?”
外頭三十多度的天氣,剛離開空調車沒走兩步,就已經熱得出汗,顧知琛打卡啤酒猛灌了一口。
“我剛剛給你妹妹打電話,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他沒跟你在一起?”
盛燁靳沒有否認也沒承認,背靠在冰箱上,瞥了他一眼,“無事獻殷勤,找我妹干嘛?”
顧知琛裂開嘴笑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過去一拳砸在盛燁靳結實的胸口上,“我說我看上你妹了,一見鐘情,要跟她結婚,以后你就是我的大表哥了兄弟。”
“不可能!”
想也沒想,盛燁靳直接拒絕。
他還想一輩子都肏著小東西,怎么可能會再拱手讓人,一想到顧知琛也看過小東西的花穴,舔過她柔軟的奶子,甚至插進過花穴,心里就莫名地不爽。
昔日兄弟今日的情敵,這回換顧知琛不高興了,他追問,“之前不是你說有個表妹要來平城念大學,非得介紹給我,我才留在平城陪你的么?”
退役前,盛燁靳就一個勁地向他推銷自己的表妹,當時他也是不樂意的,畢竟一個小姑娘,他這根老油條怎么好下手。
又逢昔日的老班長請他來任教,他就簽了三個月的適應期,結果遇上表妹的那一刻,真香定律來了。
表妹膚白貌美,腰細腿長,說話聲音都軟軟的,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棉花糖融化在水里,讓他渾身都如沐春風,愛不釋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盛燁靳就覺得這個好兄弟特別煩,尤其是他提到自己表妹的時候。
“我表妹有喜歡的人了,你別打她的主意,我也不會允許的。”
盛燁靳說的斬釘截鐵,可顧知琛也絲毫不虛,直接就說,“我跟你表妹做了,我得對她負責。”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甚至彌漫著奇怪的味道,盛燁靳一張俊臉黑得徹底,即使他已經提前知道了,可依舊有些不爽。
“做了就做了,你以前沒上過女人?都得對她們負責的話,恐怕得把全地球每個國家的結婚證都領一遍吧?”
“我只有她一個女人。”
顧知琛當即脫口而出,甚至有點洋洋得意,他從13歲就被招安入伍,被家里盯得緊,任何事情都要奔著第一才去做。
哪里有什么精力找女人,就算有,也就是青梅竹馬的小妹妹,小時候拉過手,長大后連面都沒見過。
盛燁靳的心里忽然感覺莫名地煩躁,他想趕走自己的好兄弟,可又沒有什么正當理由。
那嫌棄的眼神里仿佛寫著:好了知道你是個大處男趕緊走吧別在這礙眼了。
顧知琛依舊不死心,目光掃視一圈后,發現沙發上放著夏梔的黃色小鴨子包包,“小梔不是在你這嘛,她人呢?”
拿起小黃鴨包包,他朝樓上喊了喊,“小梔?”
“別喊了,她太累了睡著了。”盛燁靳無奈,只能冷著一張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