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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爸爸嘲笑她:“我跟你媽前幾年經常來廣佛見朋友,陶陶居她都吃膩了。”
蘇茉語塞,這爹好像不是她親爹。
“茶理宜世!媽媽咱們還沒去喝茶理宜世!媽媽嗚嗚嗚……”
“寶寶,媽媽不喝奶茶,含糖太高,會變老的~”
一家人從希爾頓出來,爸媽就要返回蘇州。
蘇茉說跟他們一起去機場,蘇爸爸懟她:“你又不會開車,跟我們去做什么?”
蘇茉:“……”
于是兩人沒帶孩子,把她丟希爾頓門口,自己約了商務專車去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蘇媽媽還在抱怨,“你怎么給囡囡買那么小一個房子?還沒家里貓貓狗狗那屋大。”
“房子買大了,她一個人住要害怕,倒不如小一點。”蘇爸爸應,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蘇媽媽覺得也有幾分道
理,嘆氣道:“看囡囡穿的挺樸素,也就吃那點貓食,錢都花哪去了?是不是舍不得花都攢起來了?”
蘇爸爸笑了笑,中年男人保養(yǎng)得很好,成熟穩(wěn)重,卻也不乏俊朗,能看得出年輕時模樣帥著呢。
“她要是月光,我才罵她呢。放心吧,她花錢有流水,我看過,錢都燒給她那堆愛好了。”
蘇家有錢,但蘇太太不管錢,她只管做只快樂小鳥,朝九晚五地在她的林業(yè)局上班,生活費那些,都是蘇爸爸發(fā)給蘇茉。
雖說媽媽隔三差五給她發(fā)紅包,但財政大權還是都在蘇爸爸手里。
這個不孝女,曾經三番五次打探家里有多少錢,但她那個媽媽傻乎乎的,完全不知道底細,于是她去查她爸的賬,結果蘇爸爸根本懶得理她。
所以蘇茉至今對家族財力都很模糊。
蘇媽媽說:“我看她氣色不大好,許是工作太累了,一個人又照顧不好自己,要不讓家里的劉姨過去照顧她?”
蘇爸爸沒答應:“孩子大了,得學會自立,先讓她歷練歷練,等畢業(yè)了回家,再給她抓點中藥好好調著。”
蘇媽媽嘆息一聲,“也好,到時候要是她不想工作,在家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也好。”
“不能不工作。”蘇爸爸語氣很堅決,“就算咱家有錢,她也得自己出去工作,她爸媽都是自力更生的人,養(yǎng)的女兒也得是。”
蘇媽媽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眉眼舒朗,洇染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與典雅,與蘇茉眉眼間的氣質如出一轍,女人抬了抬手腕,攏過發(fā)鬢的青絲,玉鐲子滑下凝脂的手腕。
只聽她輕嘆一句:“囡囡啊,怕是有男朋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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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里的助攻,蘇茉很快在廣州安定下來,專心備考幾天,便搭上高鐵趕往深圳。
不在廣州考,是因為報考的時候這邊疫情太嚴重,加上她想去深圳玩玩,上次去,還是高中的時候,不知道這會兒變樣了沒有。
不過很快她就翻車了。
百度導航跟官網上的地點不一樣,等她八點半找到考場時,一填表才發(fā)現是gat的考場,而雅思考場則在一街之隔的另一棟高樓里。
日,痛失2170軟妹幣!
讓蘇茉更為難過的是她還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皮,滲出血跡來。
這會兒她脆弱得不行,剛離開爸媽沒幾天,又在異鄉(xiāng)倒了霉,委屈感一下就竄了上來。
她坐在冷冰冰的寫字樓下,靠著玻璃墻給媽媽打電話,哭唧唧同她說了自己剛剛走錯考場,燒了錢,還摔跤的事情,越說越難過,越說越難過……終于紅了眼圈,淚珠子吧嗒吧嗒砸向手背。
蘇媽媽心疼不已:“寶貝在哪呢,給媽媽發(fā)個定位,我讓你小哥去接你一下。”
“不用麻煩他了,”蘇茉吸了吸鼻子,“媽媽,烏烏,我一個月才賺一萬塊,五分之一的工資,米有了。”
“還摔了。”她慘兮兮地又補一句,哭得更可憐。
而且沒人扶她,這個冰冷的深圳!
正委屈地跟媽媽訴苦呢,跟前突然站下一人,駐足著不走了。
蘇茉也知道在街邊蹲著哭哭很丟人,拿紙巾擋住臉,藏在紙巾后繼續(xù)哭。
可那人卻走近她,低聲問了句:“蘇茉茉,怎么又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