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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巖拿起桌上的那只地球儀,輕輕轉動著: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球體,有些人幸運的生活在了向陽面,而有些人,卻永遠在球體最底端那片黑面甚至是陰影中,掙扎。”
大火燃燒后的灰燼塵浮于空氣中,隨著微風緩緩飄過。
窗外的陽光投射進來,望著逆光中看不清臉的安巖,云騫緩緩睜大了眼睛,一瞬間心跳加速。
為什么說這句話。
因為,你,生活在黑暗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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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于淵站在白板前將此次兩起案件的疑點以及共同點全部標記好,他敲敲白板,清清嗓子:
“我們這次在兩起案發現場都發現了同樣的假發,以及兩起命案的兇手作案手法大差不離,但其中又牽扯進一名女性,譚曉慧,十八歲,讀完初一后便輟學在家照理農務,今年一月份離家出走后失去音訊,距今已經六個多月,家屬沒有選擇報案,但我們已經調取城市各個角落的監控攝像,還在查,另外就是廖曼生前提過的在家中見鬼一事。”
于淵將“見鬼”二字圈出來,一只箭頭劃過去卻指向了“女扮男裝”的字眼。
“經過分析,所謂的鬼其實是有人站在室內裝神弄鬼,這個人和廖曼肯定是認識的,他不知通過什么手段竊取了廖曼家的鑰匙,額外多配了一把,趁廖曼不在家時潛入她家中,等她回家后就出來嚇唬人,廖曼開始誤以為鬼是站在陽臺上,所以并沒有產生要去房間里查看情況的意識,所以,那個裝鬼的人自始至終都藏在廖曼家中。”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趙欽問了句。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滿足自己某種變態的欲望。”
“那你為什么覺得這個扮鬼的人和男扮女裝兇手是同一人。”老李轉著筆,聲音略帶高傲之意。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溫且緩緩開了口:“局長,一般罪犯行兇都會選擇自己最熟悉的模式,這樣能給他帶來極大的安全感,扮鬼也好,男扮女裝也好,實則都是在裝扮,所以我覺得于隊長分析的沒有問題。”
老李點點頭,又看向安巖:“安法醫,上周你們去大禾村調查失蹤的譚曉慧一事,可有什么發現?”
安巖將一份報告推到桌子中間,老李瞥了他一眼,微微探身拿過那份報告。
“事實上,譚曉慧已經死了。”安巖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平靜,平靜到就像在說類似于“今晚吃什么”這種稀松平常的小事。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忙看向他。
“何出此言?”老李一瞪眼,模樣駭人。
“我從譚曉慧的胸衣上提取了少量皮屑,檢驗了DNA,卻發現和廖曼佩戴佛牌中的骨碎DNA相同,是同一個人的。”
“那你怎么不早說!”老李在心中連罵幾句“這塊爛木頭”,一拍桌子,聲音提高幾分。
“局長,DNA檢驗沒那么快,剛好今天出了檢驗結果,所以就在會以上說了唄。”云騫氣不過,頂了一句。
“我不比你清楚?”老李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兒,但這小子公然反駁自己搞得自己面上無光,要不是這么多警員在這兒真想捶死他。
“那么就是說,譚曉慧在今年二月份就死了,因為二月的時候廖曼曾經帶了尸油去泰國請師傅加持做法,但是譚曉慧的父母卻說女兒是失蹤了,而且毫無追究的意思,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