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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轉,緊隨其后的是一通混亂的顛簸,伴隨著一陣一陣侵襲全身的酥麻,似乎有永遠那么漫長。
許一鶴恢復些許理智之時,早已不知今夕何夕,陽光隔過生態(tài)艙的玻璃頂棚、穿越層疊的樹葉親吻著他的身體。
眼皮沉得重若千鈞,異樣的疼痛自涼颼颼的下身而來,前面痛、后面也痛,射了太多次的性器無精打采地耷在腿間,臀縫深處難以言說的酸脹提醒了他,剛剛自己經歷了一場不怎么溫柔的性愛。神經驟然繃緊,他隱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并不安全。
身后坑坑洼洼的、硌得他后背隱隱作痛,像是躺在一攤并不平整的樹葉上。
許一鶴扭了下身子。方才全身都只是酸楚麻木,這一動可不得了,難忍的痛楚自四肢百骸一道而來將他席卷其間,全身上下仿佛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襯衫和白大褂統(tǒng)統(tǒng)被扯得七零八落,男人悶哼一聲,微微支起上身,看到眼前自己蒼白身
體上凌亂無章的吻痕、還有插在自己大腿中間、鱗片光亮色澤艷麗的蛇尾。
順著蛇尾看過去,許一鶴果然發(fā)現了撐著臉伏在自己身側的R-027。
我和自己帶回來的半獸人……做了那種事。
意識到這一點的許一鶴心跳一滯、險些嚇暈過去。然而R-027哪里肯給他這個機會,冰涼的身體貼了上來,插在他體內的蛇尾又往深里埋了幾寸。
“這就醒了?看來我給的還不夠多。”
耳畔響起沙啞的聲音,介乎人的言語和蛇的嘶呷之間,可女人的唇分明是緊閉的,倒像是在用腦電波或者意念給許一鶴傳達著什么。
許一鶴徒勞地往旁邊蹭了幾寸,張了張干燥的口,想要說些什么,可來不及了。
女人的毒牙輕而迅疾地嵌入了他的肩膀,好容易清醒了幾分的大腦重歸混沌麻痹。
不大不小的生態(tài)艙內,傳來陣陣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混雜著樹木花草窸窸窣窣的動靜。
枝葉之間一大片旖旎春光若隱若現——蒼白纖細的男人被體型大他近一倍的女性半獸人箍在懷里,用粗壯的蛇尾撐開雙腿、狠狠地侵入肏干。
許一鶴做了一個夢,漫長且紛繁雜亂,欲海中浮浮沉沉。
他只能依稀判斷出自己被女人強勁的手臂擺布成了五花八門的姿勢。夢里滿眼都是女人美到超越一切界限的面龐。
她每挺一次腰,手腕上的青筋便會暴起、帶動那片片藍色的鱗猛地張起,那是獸人特有的野性和征服欲,明艷而瘋狂、燃燒的罌粟也不過如此,先教人病入膏肓,再引人飲鴆止渴。
再直白一點說就是,這人實在太過漂亮,所以就算做得過火了些也不會令人生厭。
許一鶴活了快四十年,連異性的手都沒有碰過,更何況被人玩后面。后穴被鱗片質感的硬物填得鼓脹、沖刺摩擦間燃起新奇又陌生的快感,如崩裂四射的火花將他蹭蹭席卷……他飄萍一般的身體恍若被拋上高空又急速墜落,除了連不成字句的哭叫,他發(fā)不出任何聲響。
自然法則深入人心,許一鶴一貫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掙脫不得,只好放松了身體盡力去享受,還擠出了一聲毫無底氣的呻吟,“求你,輕——輕一點……”
然而似乎也不能期待女人聽得懂他的訴求,呻吟尚有一半滯在喉頭,女人的挺弄便又狠了幾分。
獸人的性欲大都很強……剛想起這一點,許一鶴便被女人尾尖的一個深頂撞上了高潮。
關于半獸人的研究,怕是還要持續(xù)好久……
又被操到射了一輪,男人癱軟在女人懷里,無力地想。
R-027的臉在眼前閃爍了片刻,下一秒許一鶴便又一次墜入漫長的昏厥之中。
【二】
其實在很久以前——也說不清是多久了,她活了太多年頭,早已失去了時間概念——那個蒼白瘦弱的男性人類步入她的領地第一天,女人就注意到他了。
獨身處于這森林深處多年,一個相近的物種對她而言實在彌足珍貴。
很有筑巢的領地意識,應當會是一個好的配偶。她無數次躲在遠處的樹上暗中觀察許一鶴,這般想道。
后來這冒失的家伙失蹤了好久,她再次遇見他的時候他好幾次不小心陷進了沼澤里,都是她暗中在下面墊了一把將他安全送回岸上。不過她都瞞過去了。她還沒想暴露那么早,捕獵都有欲擒故縱的道理,求偶更是如此。
半獸人的體質賦予了她一份糾結于理智和瘋狂之間的矛盾,既有對感情的感知力,又無法像人類那樣把握好微妙的分寸,相比于人類的七拐八繞,她對感情的反應只有簡簡單單的“交配”二字。
男人被扯爛衣物摁在生滿青苔的潮濕巨石上,纖瘦身體在墨綠色的映襯下白得分明,肌肉線條修長流暢、腰腹更是細到仿佛會被自己撐壞……如此種種教她浮想聯翩。
他看似弱不禁風,實則脫掉外頭那層礙事的布料要耐看得多,該有肉的地方肉都不少,渾圓的臀部被她托在手里,輕輕一捏便被彈一下。腿間的小穴被她抽插到濕軟,紅潤的軟肉伴隨著“咕咕唧唧”的水聲富于節(jié)奏地吸吮著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也被她操到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隨著她的挺弄晃動著……
后來她還沒有饜足,但看他受不了了,她最終還是停下了動作。
作為伴侶,他漂亮、又耐操,對于她這樣的半獸人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膽小了,總是試圖從她身邊逃走似的,害得她追了老遠,還和他分開了那么多天、最后她實在等不及了……
他可真是麻煩,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她會是一個稱職的伴侶呢?
算了,以后她會證明給他看的。求偶這種事,最忌諱的就是心急。
她想男人應當還不知道,她作為一只有毒性的半蛇獸人,自有吸引人類的法子。她能散發(fā)一種既非氣味又非顛簸的感應,只有她自己清楚,能夠通過空氣傳播來達成對獵物的控制。
她就像往常幾十年每一次捕獵那樣,誘引他帶自己回了實驗基地,誘引他打開實驗艙、一步一步踏入自己無懈可擊的陷阱。
雖然第一次就把他做暈過去的確是過分了些,不過她的特異感應配上毒素的作用,應該能舒緩疼痛的,他會很舒服,她敢打包票。
再說誰讓他冷落了自己那么多天來著。就當是懲罰他吧。
“如果他能給我生一窩小蛇,我就立刻原諒他。”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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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許一鶴:那個,027,我想改成三天做一次,一周做一次更好,一月做一次就再好不過了。
R-027:嘶——嘶嘶——(翻譯:不,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