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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憑著本能,米洛黏膩的手抓著男人的大腿根,將她硬到發痛的性器狠狠往男人腿間塞,沒頭沒腦往那隱秘而緊致的洞口上頂,然而未經擴張的小穴自然不肯歡迎她的進入。男人認了命似的癱軟在地上、眼前不斷地冒星星,想她今天是非要自己不可了,終究只微微喘息有氣無力懇求道,“唔……米洛……不,不可以直接進去……會……會死的……”
米洛還在劇烈喘息著、汗水順著她的下顎滴落在男人胸口。然而她還是慢下了動作,看著男人一邊低聲安慰“別怕,我,我不會離開”,一邊將手伸到一片狼藉的腿間、沾了兩手指尚未干涸的精液、悶哼著將它們探進了那堆水紅的肉褶,明晃晃在米洛跟前笨拙地抽插開來。
動作之間,男人蒼白的臉近乎紅透,眼睛自欺欺人地閉緊、嘴唇卻抿得發青,指節似乎還在無意間擦到了敏感點、引得他瞇起眼睛低喘一聲,牙關雖咬得緊可還是間或有細碎的嗚咽流淌而下。三十多歲的beta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戀愛都沒談過一次,如今卻為了遷就一只認識一年多的布偶貓而當著她的面自讀、幫她開發自己從來沒用過的后面。
男人清秀端正、平日里瞧上去也只是中人之姿,此刻卻因換上了羞恥又沉醉的表情、加之手上淫蕩動作不停,熟悉的模樣逐漸被情色的意味盡數取而代之,整個人似乎都漂亮了、誘人了不止一星半點。
“唔……可是,賀見深,我,我真的難受……”米洛大口吞咽起了空氣,血脈賁張,喉嚨中滾出含混的字眼,指甲都快要嵌進賀見深皮肉。然而賀見深一直低聲求她先別進來,烏黑的眼睛閃著星星點點的淚,一時也教人下不了狠手。
米洛難受是真的,此時的賀見深在她眼里就是吃不到的獵物,卻又肆無忌憚地在她面前晃蕩著肉體,明明該是抗拒的態度、卻又仿佛邀請著她,似是而非。
男人剛剛癱軟下來的前面又有了抬頭的征兆,這才緩緩將濕漉漉的手指抽出來、指尖牽出細長的銀絲。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米洛,“好,現在可以了……你,你做吧。”
米洛低頭一看,男人腿間的穴口已然自己收縮起來,無言地渴求著什么。她本就無心克制,這下更是得了準許,和幾分鐘前一樣急不可耐地沖進去。
穴口終究是干澀的,雖然賀見深已經努力放松下來試圖吞吃她,可下腹還是撐得一陣脹痛,仿佛被對半撕裂。“啊嗯——”第一次被開發的男人尖叫出聲、嘶啞之余混雜著哽咽和喘息,腦袋忍不住后仰,喉結的曲線暴露無遺。
被包裹的一瞬間,方才勉強按捺些許的米洛卻完全忘記了男人是初嘗禁果,肆無忌憚地挺腰動作開來,感受著男人溫暖窄小的甬道緊緊吸吮按摩著自己的欲望,每一次撞擊都如同迸出細碎的火花在體內炸開、重重炙熱將她送上狂亂的巔峰。
“嗬——嗬嗯——”米洛的牙齒攻城略地一般翻來覆去碾過男人的鎖骨,喉嚨里嗚嚕嗚嚕低吼著、和往日里綿軟溫柔的樣子大相徑庭,欲望讓她變成了餓極的獅子,全然不顧男人痛到嘶啞的吟叫,只顧埋頭享用她的獵物,把男人的雙腿大大分開、大開大合地沖撞進去,牙齒也在男人身上到處啃咬、恨不得把身下人的骨肉都拆吞入腹。
動作了兩三回,原本艱澀的摩擦沖撞終于變得暢通了不少,男人逼仄窄小的甬道被米洛的抽插生生撞開,肉壁愈發歡迎地絞在肉柱之上,陣陣酥麻自下腹穿過全身脈絡直通心臟,極致的快感似大劑量的興奮劑注入她的神經,她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擠進最深處,腹部淺淺的肌肉線條也在急速收縮,伴隨著細密汗珠的流淌、一收一張間顯盡原始的性張力。
獸人未經開化的野性在這場愈演愈烈的性交中被發揮到了極致。男人被她毫無技巧的撞擊折騰得頭昏,被操開了的身體無力地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失了焦距的眼睛無神地望向天花板,瘦弱又單薄、任由米洛擺布;疼痛已經漸漸褪去、或者轉為麻木,米洛似乎漸漸找到了能讓他舒服的那一點,雖然終究還是一通亂撞,但浪潮一般涌上身來的快感已經將一切痛楚盡數取代,甚至在米洛抽出的瞬間腸壁還會驟然一縮、似是哪怕幾秒的空虛都無法忍受,分分秒秒都渴求她激烈地填滿自己。
初經開發的身體甚是敏感,前面沒有經過任何撫慰,自己就一次次地興奮起來、射了一輪又一輪,到后來那東西蔫巴又干癟地掛在腿間、馬眼都在隱隱作痛,米洛仍不知罷休,就著相連的姿勢將他抱上床去,將近乎失去知覺的男人又一次卷入歡愛的漩渦。
被一個獸人操了這回事的合理性,賀見深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就像米洛同樣沒有思考男人有沒有力氣承受自己的給予。
男人如同一葉流浪于海上暴風雨的扁舟,而米洛的操弄就是那裹挾著巨浪的風,幾欲將他溺死又折斷。
激烈的性交直到中午才勉強告一段落。被干暈過去的男人昏昏沉沉地醒來,腰還讓米洛的雙臂箍著,她的牙齒還抵在后頸上、輕輕摩擦,亟待下一次咬噬。
腿間黏膩不堪、米洛射進去的幾股白液正順著白皙的大腿根汩汩外滲;下身陣陣鈍痛混著酥麻、還有些許纏綿的余韻;身上的衣服統統不翼而飛,不用低頭看就知道,自己渾身都是亂七八糟的痕跡。
手機躺在床頭柜上嗡一聲響,賀見深下意識伸手一夠,一看時間快下午一點了,整個鎖屏全是上司發的短信,問他去哪兒了、怎么這個點還不來上班……
“別走……”米洛低語,手上用了些力,硬物抵著他擦紅了的臀縫。他只好任由她抱著,知道自己今天是別想去上班了,朝她扭過頭去,流淚多到有些紅腫的眼睛帶著無奈看著她、沖她艱難地笑了笑。
“我……我發個短信。”他頓了頓,垂下眼睛,又補了一句,“我真不走。真的。”
隨口編個理由,身體不舒服,不方便去了。雖然這樣說也不算完全的撒謊。
來不及打一個句號,米洛的下巴在他肩上一頂,賀見深手上滑了一下、指腹擦過發送鍵,手機就掉在地上黑了屏。
米洛扳過男人肩膀將他壓在身下,舌頭舔過下唇和牙尖,腦袋里浮現出方才男人,才消停的欲火又一次熊熊燃燒。
“賀見深,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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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漫長的歡愛斷斷續續進行了將近三天,賀見深除了給米洛含過一次陽物、舔過一次小豆,其他時候都是被她頂得只能發出連不成完整字句的呻吟。
發情的獸人難以安撫得很,讓平日里溫順的小貓咪化作饑餓的猛獸、整顆腦袋都讓原始的肉欲填滿。不用吃喝不用睡覺,只要做愛就能讓她平靜和滿足,用精液灌滿賀見深的肚子是她唯一的執念。
直到星期一早上,米洛才稍微饜足了些許,先前幾十小時高強度性愛頁讓她暫時有些疲憊。發情期顯然還沒有過去,她的身體還牢牢地貼在他后背上,呼出熱氣撲打著男人缺乏日曬的白皙皮膚,毛茸茸的貓尾巴尖兒還在往賀見深臀縫里鉆。
還好賀見深尚未色令智昏。雖然三天里讓米洛操得暈過去又醒過來、身體已經隱隱有些留戀被貫穿的滿足感、肉體的摩擦碰撞迸出的火花也令這白紙似的beta沉淪,但周一要上班這件事他終究不會忘記。他已經曠了一天工,連曠兩天成何體統。
賀見深掙扎著要下床、去浴室清理下身,卻被米洛一口咬住了后頸。
“你不許跑……”女孩聲音悶悶的。那一瞬間她似乎又找回了幾分布偶貓的溫順,腦袋埋在男人平坦的小腹上蹭來蹭去,蹭夠了才朝他抬起眼睛,藍瑩瑩的、閃著可憐兮兮的光。一時間男人心中竟隱隱自責開來,雖然理智上很清楚,至少現在,他不能再縱容她了。
“我……我要上班,你知道的……”男人有些局促地看著她,眉頭微蹙、被米洛吸吮到紅腫的唇也抿成一條直線,難堪得很。
米洛沒有應,而是賭氣一般將腦袋埋在男人胸口,讓她松開她也不聽。
“我六點前就會回來,”男人溫柔的鼻息落在米洛頭頂,他把手指伸進她的發間揉了揉,“我,我保證……“
“你騙人。”米洛的印象里他就沒在六點前回來過。
“真的。”男人軟了嗓子,甚至難得克服靦腆、主動低頭將額頭和她的抵在一起。
臥室里靜悄悄的,只能聽的見兩個人糾纏的呼吸聲。
終于,沉默以米洛一個差點讓賀見深喘不過氣來的吻告終。
“你不會食言的對吧。”她的聲線微微顫抖。再怎么兇巴巴,她的內心深處也終究還是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咪。
男人生怕她不信,試探性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下,蜻蜓點水。
“好啦,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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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于是,在若個月以后,就有了這樣一個平常的傍晚,賀見深趕在六點前快馬加鞭回家,一進門就險些被米洛撲倒在地。
還好米洛也漸漸同他磨合,至少不會再像第一次一樣要得那么狠那么持久。然而一到發情期不做愛就拆家的習慣似乎并沒有得到改善。
“唔……米、米洛……”男人的言語被米洛細密的吻吞作支離破碎的嗚咽,被動地由她牽制直到兩個人齊齊倒在床上。
“外面有點亂,要不,先收拾好了再——唔——”
米洛沒有理他,舌頭在他的口腔里一通亂攪,氣息滾燙又酣暢地糾纏,很快就燒暈了賀見深的腦袋。
Beta和alpha沒有ao之間天生的契合度,然而和米洛做了這么多次,他似乎已經本能地學會了向她打開自己的身體,迎接她到現在都沒有什么技巧的進入。
然而到了這個地步,米洛也并不滿意。箍著他的腰后入的時候,她又咬起了男人的后頸,仿佛那一塊皮肉是松軟香甜的蛋糕——雖然都是徒勞,畢竟那里并沒有腺體。
“你,你要是個omega該多好……這樣我就可以標記你,你就能永遠是我的了。”
她一下一下深深操進男人柔軟緊致的溫柔鄉,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片軟肉、晶瑩的腸液從肉體連接的地方滴落在床單上、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她沒有操過omega、不知道會不會比操賀見深更舒服,但她短時間內可能也不想了、也不至于真的期待某一天賀見深變成omega。
賀見深意亂情迷、全然不知她心中的彎彎繞,半張臉埋進床單深處,泛著瀲滟水光的眼睛極盡溫柔望著米洛,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想到什么便說些什么似的,“可……可我現在,就是你的啊……”
“你騙人。”
嘴上這樣說著,身下操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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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屋子的事,要不再往后放一放吧……
意識清醒的最后一秒,賀見深這樣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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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加班狂魔賀見深竟然會踩著點下班,給組里幾位工作懈怠的年輕小同志增添了幾分心理上的安慰。
也偏偏是那幾天,賀見深賀主任的腰疼病總會復發。同事勸他去找個中醫看看,他只是糯糯地笑著,帶著回避的眼神搖頭拒絕。
“算了,家里還有貓要喂呢……”一有人問起來賀見深就撓頭,與此同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生怕高領毛衣遮不住米洛種的草莓。
當然這怎么算撒謊,他的確是回家喂貓的。
至于喂貓和腰疼的關系是什么,其他人都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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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今天的賀見深也在捂著腰兢兢業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