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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言祁幾乎以為他在撩撥挑逗自己,他低喘著偷偷看楚醉,驚訝又羞恥地低下了頭,把嘴唇咬得發紅——楚醉的臉上沒有他想像中戲謔的嘲笑,公事公辦似乎不摻雜一絲感情,這樣的表情比直接的嘲諷更讓寧言祁害怕。
雖然楚醉人冷硬得難以琢磨,可他的手溫柔又熱情,寧言祁不可抑制地情動了,快感在身體里升起,小巧的玉莖脹大勃起,躲無可躲暴露在空氣里,單方面的發情叫人面紅耳赤,寧言祁難受地垂著頭,為什么只有自己會陷于情欲。
情欲會降低人體對疼痛的敏感度,緬鈴的作用便是如此,一面調動情欲,一面同時刺穿乳環,不至于痛得難以忍受。
“別走神,要穿刺了,寧言祁?”
寧言祁的眼神委屈、可憐又倔強,抬起頭看了楚醉一眼,便迅速偏開了頭,楚醉的心臟仿佛被揪了一下,他一直以為這個小東西沒心沒肺,原來他也有敏感脆弱的時候。
楚醉把懷里的人抱得緊了點,閃著寒光的針刺破皮膚,因為情動而立起來的乳尖滲出了點點血珠,被針穿刺的部位火辣辣的疼,寧言祁疼得劇烈顫抖著哼了一聲,眼眶盛滿淚水,而楚醉仍然毫不憐惜地繼續將銀環刺入嬌嫩的乳頭。
乳粒被穿透的疼痛讓寧言祁劇烈掙扎起來,楚醉沒想到他會有這么大的力氣,沒抱住讓他從懷里掙了出去,寧言祁一邊向后躲一邊胡亂踢腿,一腳帶著憤恨踢在楚醉身上,楚醉“嘶”了一聲,大手握住他赤裸的小腿,拽過腳腕禁錮著他,“寧言祁,不許亂動,會刺歪。”
寧言祁恍惚中感覺自己踢到了半硬的物體,是錯覺嗎?還是他真的硬了?他也會…產生或者臣服于欲望嗎?
怕在掙扎中又碰到不該碰的地方,穿另一只乳環的時候,他忍著劇痛再沒亂動。
因為寧言祁的配合,穿刺很順利,胸前突然多了乳環,寧言祁不習慣,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乳粒。微微突起的小奶包上點綴著兩個銀色發亮的乳環,乳環四周濺了點點血珠,好似盛開在雪地的一株紅梅,在引誘別人一樣,給這具青澀白嫩的身體添上了幾分色情和放蕩。
親手開發一具身體,親手打上記號,即使不是愛人,也讓人很有成就感,更何況寧言祁的身子如此美好誘人。
楚醉俯身按著寧言祁肩頭,含住了他流血的乳珠,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用唇舌把血珠舔吮干凈。被溫情捕獲,寧言祁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忘了反抗,只紅著臉輕哼,安靜地讓他舔。
楚醉放開顫抖的寧言祁,說:“以后幾天我都不會再來了。”
聽到他說不會再來了,寧言祁一愣,鼻子發酸,生出了些委屈,他本該松一口氣的,可是心里卻沒來由泛起空落落的酸澀感。
寧言祁想不明白,于是干脆閉上眼睛不去想,他向來理不清也看不透,不管是波詭云譎的形勢,還是人心,都太復雜了。
二殿下就是因為有肯放棄的精神,才能混到今天的地步。
但他的心思總能輕易被別人看穿,剛剛被舔乳粒時,寧言祁悄悄泄了一次身,他自以為此事是他一個人的秘密,都沒有想過異常的顫抖和紊亂壓抑的呼吸根本瞞不過抱著他的人。
寧言祁嗜痛嗎,穿個環也能高潮?
楚醉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恢復了他熟悉的語氣和表情,雙手色情地撫摸著他胸前閃亮的乳環,在手里把玩一會兒之后又彈了一下,“怎么?殿下舍不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