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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禹國,皇帝的繼位大典是和新婚大典同時進行的,新皇要和夫君一起走過重重磨難,還要在百姓面前經歷人生的第一次,也就是當眾給花穴破處——因為處子血是純潔的象征,人們相信新皇登基當天流下的處子血可以保佑國家。
從確立為儲君的那天開始,就要一直接受性事的調教,把原本男性特征明顯、充滿力量的身子調教得柔軟敏感,用各種方法讓乳房變得豐滿,催出乳汁來,還要熟練地掌握性事。
他小的時候不懂事,冒冒失失闖進了皇兄的房間,發現皇兄的兩個乳房上都穿著乳環,戴著奶孔塞。由于奶汁被堵在乳房里而疼得流出了眼淚,寧檀喬忍著痛摘下了乳孔塞,沒有了乳孔塞的堵塞,乳白的奶汁噴涌而出。
在嬌嫩的乳頭上穿孔,光是看著都能感受到痛楚。
因此,寧言祁一直覺得坐在皇位上、和即將坐在皇位上的人都很可憐,擁有無邊的富貴和權勢,卻沒有自由和隱私,連自己身體都不是自由的,夫君也是不能自己選擇的。
就像現在,他七天后就要登基,卻連自己的夫君是誰都不知道。
雖然他沒有經歷過儲君的訓練,但是也聽皇兄說過他的后穴是用玉勢開苞的,他好奇地追問然后呢,但是多余的,皇兄就再不肯告訴他了。
寧言祁的后穴太緊了,楚醉額頭沁滿了汗珠,才勉強擠進去了一個頭,寧言祁身子直打顫,痛得一直在哭,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你又不是我夫君,你憑什么碰我!”
楚醉不以為意,繼續扶著硬得像鐵柱的陰莖往里塞,睥睨著他勾了勾嘴角:“不才在下,正是二皇子您的夫君。”
身下的少年頭發凌亂,眼圈紅紅的,哭喊著罵他,委屈巴巴地顫抖,真是蠢得天真,別人都是調教嬤嬤用死物給他開苞,調教嬤嬤不知道給多少人開過苞,根本不會管他疼不疼的。寧言祁又嬌氣又事多,楚醉擔心他受不了疼,特地過來,他總能掌控力度,何況自己的陰莖總比冷硬的死物柔軟,不至于讓他傷得太重。
陰莖插進去了一半,寧言祁喊得累了,懶得再罵他,忍受著撕裂般的痛楚,默默地咬著牙流淚。
他們倆就是八字不合。
今年開春,皇帝長出來了第一根白發,于是把政事也一同移交給了大皇子,寧言祁再去找皇兄,只能在旁邊看奏章。他把說二皇子不學無術、玩物喪志的奏章挑了出來,堆滿了他皇兄的一個案幾,全都是楚醉的奏章,一天一折,一天都不帶落下。
寧言祁按著硯臺飛快地磨墨,一邊咬牙切齒罵楚醉。
他皇兄說楚醉也是好意,然后給他謀了個官職,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寧言祁又陰差陽錯成了楚醉的下屬。
就是那種笨得要死,還懶得要死,什么都干不成的下屬。于是楚醉看他更加不順眼了。
難怪楚醉如此蠻橫地對待他。若他是楚醉,皇上把沒用又嬌氣的皇子指婚給自己,自己也恨不得折騰死他。
但是父皇向來寵愛自己,怎么會忍心把他嫁給處處刁難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綁起來,扔進魚龍混雜的妓院?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寧言祁從劇痛中回過神來,想明白父皇才是解決此事的關鍵所在:“我要見父皇,父皇。”
他看見楚醉的額頭滿是汗珠,明明是自己疼得直哭,為什么楚醉也是一副難受得要命的表情,即使這樣,楚醉還是壓著他,不管不顧地往里頂。
楚醉忍得很辛苦,好幾次都想直接撞進去,他折騰了半天,才把整根陰莖慢慢插了進去,第一次承歡的后穴又干澀又緊致,剛剛才用手指擴張過了,現在又恢復了處子的緊致,箍得陰莖生疼,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擠進一個龜頭的時候寧言祁就覺得他的后穴已經到極致了,沒想到越撐越大,最終能把整根陰莖吞進去。楚醉的下體太大了,又粗又長,把他的后穴撐滿滿脹脹的,現在他的后穴已經痛得快麻木了,輕輕動一下也疼得受不了,寧言祁嚇得直哭:“求求你…嗚…輕點,好疼、疼……啊!”